第十一章 会议3

，总数不过十万吨。”

粮食够了可惜运力不够，瓶颈还是舟船。舟船输运是节省成本，但舟船运输速度太慢。舟船如果运输不及，也可以让齐魏之民前往蜀就食，然而这实在太远了。

“以此观之，当使齐种东洲之谷。”昭黍说道。“不如此，虽有粮秣也输运不济。”

“使齐种东洲之谷，秦得去若何？！”莠尹大摇其。

“敬告大王，若秦得东洲之谷，一年两收，攻伐无穷止也。”郦且也反对昭黍的提议。“秦伐赵，三年必止一年。前岁伐赵，明岁当止伐也。若得东洲之谷，后伐我年年不止。不可不可，甚是不可！”

“造府不造海舟，一年可造大舿几艘？”郦且随即问向公输坚，他觉得要解决问题还是要从舟楫上想办法。

“大舿可用湿木，一舿十八吨，不用船坞，舟台也简，各地皆可造。”公输坚答道。“今有造舟之匠四万，一年三百五十，共有一千四百万工。每舿只需一千五百工，若木料不缺，可造舟九千三百艘。其余各地十数艘、数十艘不等，当有万艘。”

“无有木料？”熊荆无奈苦笑，说来说去还是缺木。

“然。”公输坚点。“大舿虽不要硬木大章，用料也省，排水一吨不需大章一株，然万艘大舿仍需各色大章十四万株。”

“湘水有大章无数，奈何无砍伐。”大长老宋说道。中原已经没有大章，只有南方山区有成片成片的原始森林。

“瓯越、闽越之地也多松柏。”驺开也道。“虽有，然无伐木之具，亦不知如何运来。”

“赣水也有大章之林。”蓝尹本想说话的，但两敖抢先了。“五一伍，以钜铁之锯，一年可伐大章五十株，万便可伐十数万株。难者乃大章之输运，最善者莫过以蒸汽之机拖曳大章，然蒸汽之机不足也。去岁造府言蒸汽之机可自行，名之曰‘‘弗要马’，这‘弗要马’今亦不曾见。”

每月一次的例会各尹总要扯皮，上次是司会埋怨钜铁府出产廉价铁器太少，影响海外贸易，钜铁府则提出府内兵甲堆积如山，根本卖不出去。这次是蓝尹不满造府的蒸汽机了。

蓝尹一提那什么‘弗要马’，群臣就忍不住发笑，熊荆也笑，正寝顿时充满欢快的笑声。那什么‘弗要马’就是个噱，玩意平地走走还好，一出郢都碰上稍微大一点的坡就上不去。

上不去也就算了，带动子的曲柄强度不够，紧绷中‘邦’的一声，曲柄突然就断了。断裂的曲柄虽然没有伤到，可砸裂了气缸，白色蒸汽狂泻而出，围观的好事者当场吓了个半死，惊慌失措下一些甚至跳了淮水。

这件事第二天上了大楚新闻，造府弄了个灰土脸。造府造那个‘弗要马’之前，熊荆曾经代过，钜铁管没有解决，不要想高压蒸汽；没有高压蒸汽，不要想什么‘弗要马’。推力等于压强乘以面积。面积是由汽缸大小决定的，虽然造府有镗床，可也不能把汽缸造的太大，既然受力面积有限，那就只能靠蒸汽压强了。

不说造府现在用的还是稍微改进些的纽科门式蒸汽机，即便是瓦特蒸汽机，其压强也不到一个大气压，只有十点五磅每平方英寸（一个大气压为146磅平方英寸左右）。熊荆虽然不知道这么详细的数据，但他知道不是高压蒸汽机，蒸汽汽车、火车都不可能实现。

“今不可行，他必可行也。”熊荆不想工尹刀太尴尬，替他解了围。他转而问向蓝尹：“需不可行之蒸汽机几部？”

“百部不止。”蓝尹道。“蒸汽之机不可自行，需二里安设一部，百部不过二百里。伐木越多，山越近，所需越多。机以外，煤亦不足。一机每耗煤四百楚斤不止，百机逾十吨。”

“造府何可予蓝尹百部蒸汽机？”熊荆看向工尹刀，这是他的事。

“下月即可。”工尹刀道。他没想到讨论半天，皮球最终踢到了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