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

去病的权利。

李妍气笑一声，“事已成定局，你若愿意以后给公主磕请安，仰他鼻息，就做妾了。可金玉，何苦来哉？你的格受得了吗？不如抽身而退。”

卫皇后走到我们身侧，浅笑着问：“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李妍忙行礼请安，卫皇后伸手扶起她，“听闻你最近身子不大好，以后不必总是行这些大礼。闲暇时翻了翻医书，发现养生之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思虑太多，该放手处就放手。”

李妍笑道：“姐姐嘱咐的是，妹妹受教了。相较姐姐而言，妹妹倒真是小心眼了。”李妍瞅了我一眼，“妹妹还真是佩服姐姐的容之量，竟似对以往之事毫不介怀。”

卫皇后淡淡笑着，侧对云姨吩咐：“金玉对宫中不熟，你照顾着她点儿。”说完牵着李妍的手离去，“几位妹妹都很好你最近新创的发式，嚷着让我来说个，教教她们。”

云姨温柔地替我顺了顺鬓边的碎发，“你和去病都瘦了。”我低叫了一声“云姨”，满心酸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自从随着皇后娘娘进宫，这些年见了太多悲喜，年纪大了，心也冷了，很想劝你们不妨退一步，男总免不了三妻四妾，只要他心中有你也就算难得。去病的子就不说了，可没有想到你的子也是这么刚硬，毕竟皇上又不是不让你嫁给去病，况且正妻是公主，让你做妾也不委屈你。换成其余子大概早已经欢欢喜喜地接受了。本还有些恼你不懂事，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中还不知道进退，让大家都为难。唉！” 云姨轻叹一声，“听去病言语间提起你时，感觉很是飞扬的一个儿，可看到你如今的样子，忽觉得一切都罢了。也许你们更像我们年少时的儿梦，‘愿得一心，白不相离’，可世间有几个子能得偿心愿？就是当年传为美谈的一曲《凤求凰》，司马大还不是终究有了新欢，负了卓文君？”

霍去病一宫就一直被年轻武将们众星捧月般地围着，我与他身份相隔如云泥，也不可能同席，他看到云姨一直随在我身侧，色方释然不少。

两隔着灯火相视，满庭的欢声笑语，觥筹错，金彩珠光，都在我们眼眸间淡去。这一瞬，我觉得我们离得很近，近得听得到他心中的千言万语；可我们又离得很远，远得我再伸手也似乎握不住他的手。

刘彻笑对霍去病道：“朕早已命为你建造一个长安城内最好的府邸，不即将竣工，有了新家，却还独缺一个主……”

我低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这早已经是预料中的一幕，不可能躲得开，也无数次暗暗给过自己警示，可不知为何手却依旧簌簌而抖，酒珠飞溅而出，落在崭新的裙裾上，点点滴滴，晕湿的痕，仿若离的泪。也许明我就该离开长安了，在这个天皇贵胄云集之处，在这个最大、最繁华的城池内，容纳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