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拼成一个神秘的凹陷，那里
有一丛黑毛探出
来。
我抓住她的肩膀，她立刻喘息起来，惊恐地嘟囔着：「我怕你强
不成？我
的
儿都上高中了，这个事
做了不知多少次，我早就麻木了…
我是你吃亏，
你应该去小姑娘的，她们才在乎…还要在办公室，这里怎么能得舒服呢？
又没有被窝…」
我扳着她转过身，就把她往办公桌上按。她一看见窗子，惊叫一声，突然用
力把我撞开，决然地低声吼道：「杨利！你可以污我，但你决不能玩弄我
的
格！」
「你的…格？你也知道你有格？你有格，别没有吗？！你把我当瘪
三，呼来喝去的就算了，还无缘无故地就把我贬损一顿，你把我的格置于何地？
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我的技术不算太好，但
常工作完全没问题。我是凭本事
吃饭的！你也不过是靠着八面玲珑才混到副科长，有多少事离了我你能
得了
差！你凭什么瞧不起我，你凭什么侮辱我！就说…就说那天，在办公室门
，我
背对着你，就是手背碰了一下你的
，你一把就把我推倒了，刘莉莉怀里的资
料全都撞掉了。你知道老马太太怎么说吗？『几十岁的了，又不是黄花大闺，
就像谁被她迷倒了似的。』你让我在那么多同事面前丢！就比我多混了几年
会就敢拿我当猴儿耍？今天你要输个
光！我把你的脸撕下来，挂在门的旗杆
上，迎风吹着！」
我全身抽搐般地颤抖着，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走到灯光下，一会儿
走到黑影里，一边走一边神经质地低声喊叫。我浑身像着火了一般，心脏都要从
胸跳出来了。然而我自己都奇怪，我居然还知道要压低声音，免得被别听到。
毕竟才八点多，办公室里肯定有别的。这种极端狂躁又极端冷静的感觉让我慌
。
捂着脸，
地低下了，蓬松的长发垂了下来，却没有挡住赤
的下
身。等我终于停了下来，自顾自喘息着平复心，常淑芬自己走到窗边，把大蓝
布窗帘用力拉起来。她光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把两扇大窗子的窗帘都拉严
了，还细心地没有挡住窗式空调机。然后她默默地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
在地上，低下大声说道：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常淑芬双手撑着膝盖，痛哭起来。她咧着嘴，眼睛和鼻子挤到了一起，慢慢
低下去，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然后直起腰，哮喘般地吸着气，再低下，眼
泪混着鼻涕的泉水流到地上。
看她撕心裂肺又压抑地哭着，我的眼睛也模糊了。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哭
了一会儿，不知是伤心还是累了，她的腰越弯越低，雪白的高高地翘了起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