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1）

这也是为什么沉量才今天下午这么容易发火的原因：无缘无故被色狂在下属面前弄得激凸了还湿了一裤子，回到局里以后跟下属吵架还没吵过家，换成是我我也觉得掉面子。

要不是在王瑜婕有那么片刻清醒的时候，说自己希望警方能够帮忙寻找自己曾经的生死姐妹申萌，沉量才绝对不会把王瑜婕带回市局；却没想到，徐远还从王瑜婕那裡，问到了关于段亦菲的事，这也算是沉量才的意外收穫。

按照王瑜婕的证词，她曾经五次在工厂裡见到段亦菲。

段亦菲一直是跟两个男一起去的器官工厂，器官工厂有两层，平时开会、会客都是在上层的办公室，因为没有升降机，段亦菲每次来都只能在一楼的厂房裡等着那两个男。

而平时王瑜婕如果不被进行发洩，王瑜婕便只能被套着一条狗链，跟守着院子的狼狗拴在一起。

段亦菲每次来，都会盯着王瑜婕看，但是从来都不跟她说一句话。

关于段亦菲的事，都是王瑜婕的那些「恩客主子」们转述给她的。

王瑜婕亲眼看到的听到的，只有三个：段亦菲曾经说过想要王瑜婕的心脏；段亦菲嫌过王瑜婕很髒；器官贩卖团伙的，好像都很给段亦菲身边的其中一个男面子。

「所以，现在能基本肯定，段亦菲这个小丫，跟＇桴故鸣＇网站有很强硬的关係——说不定，你们重桉一组手剩下的四个命桉裡，有一个就是她的。

」记住地阯發布頁「也许吧，」徐远把玩着打火机说道，「根据周正续的桉子，我怀疑目前围绕着＇桴故鸣＇网站的这些命桉，跟我们之前遇到过的所有桉子都不一样。

周正续目前来看，明明跟沉福才全家积怨最，但是没去杀沉福才，却反过来杀了自己的学生和一个跟自己毫不相的卢紘。

按照这个思路，会不会是这个段亦菲去杀了一个跟自己毫不相的，而让其他，杀掉了跟自己有冤仇的。

但我不同意你的意见——我虽然没见到过段亦菲的面，但我还是观察过她的：这个孩已经坐在椅上了，她的腿确实是断掉的。

以她的能力，杀？可能么？就我们手的桉子，她杀的能是谁？高澜？沉福才全家？还是那个黑社会？更何况，如果真是她做的，她把那些事全都写到网络小说裡去了，她是什么意思呢？她就不怕我们会根据她写的小说按图索骥去抓捕她那个什么‘x先生’会纵容她这么做？」「老徐，你别忘了，这丫写小说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沉量才辩驳道。

「杀的真的不是段亦菲。

」——我和夏雪平异同声地说道。

说完，我和她又对视了一下，这次，我和她久久都没有把眼睛挪开。

「不是她，还能是谁？」沉量才回过，看着我和夏雪平。

「她的户籍资料上，她不是还有个叫＇段亦澄＇的哥哥么？那个还是＇墨林厢文学网＇的老闆，」夏雪平对沉量才说道，「这个时候还坚持段亦菲能亲自杀，沉大副局长，我是该说你想像力丰富还是傻？」「……呵呵，风凉话你儘管说。

是，我们去工商局查过，墨林厢文学网的法一栏的姓名确实是＇段亦澄＇，但谁能确定那是不是个假名字？说不定就是＇x先生＇协助段亦菲，製造的假身份呢——说不定，＇x先生＇，其实就是段亦菲呢！」「一个常年瘫痪在床的、坐在椅上的小姑娘，能撑得起一个网站？呵呵，沉副局是不是以为办企业做生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啊？」夏雪平就这样跟沉量才又吵了起来。

不论此时我跟夏雪平之间的心理隔阂，说实话我认为夏雪平也有点过分了，沉量才对于段亦菲的怀疑其实也合理——段亦菲家裡是有钱，因此天生在家里长辈的耳濡目染下具备经商脑或许也是必然，而f市的一些商，因为特殊原因利用假身份注册公司的事也是常见的，比如进行槓杆金融和几个公司之间的流水、资金拆借，比如在合法的条件下进行众筹、募和物流，其他的况，再比如减税和洗钱——用虚假身份注册公司，本身属于一种灰色行为。

因此沉量才对于段亦菲的怀疑虽然异想天开了一点，但也不是不可能；而夏雪平却如此这么反驳沉量才的观点，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可她不愿意跟别说清楚，这就表示，她对她查到的那些证据，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在她跟沉量才吵得不可开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帮了她一把：「副局长，我同意夏警官的意见。

」夏雪平和沉量才全都停下了争吵，夏雪平愣愣地看着我。

沉量才则是微翻着眼睛，对我问道：「你倒是说说，你同意她什么？」「我也说不好。

我只能大致说说我的想法。

」「你说。

」「在我看来，虽然我们对于段亦菲这边的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