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0 王座坠落

相关的权限给系色中枢进行处理。

可以说，如今的幸存者们，无论研究、自保还是反击，每一个环节中，系色中枢都扮演了关键核心的角色。

“一切都围绕系色中枢进行吗？”对此，不作夫虽然觉得不妥，仿佛所有都正在变成系色中枢的一个零件，但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要担心，系色中枢可不是一般的生物计算机，也不是智能程序，虽然她很特殊，但也只是一个病。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猪鼻面罩的同伴如此说到。

“不，我不是担心系色中枢不可靠，只是，把宝全押在系色中枢上，不是很冒险吗？”不作夫说，“我们会因此失去主导权。”

“我们不需要主导权。”猪鼻面罩的同伴回答到：“我们就是在冒险。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敢冒险，那么，我们就连最后一分胜算也会失去。难道你还有不冒险的方法？说来听听。”

“不，我也……”不作夫苦笑着摇摇，“还是算了吧。你们可以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不能。我们已经失去时间标准了，就算把时钟摆在面前，我们也不能确定，上面数值可以和实际况对上。”猪鼻面罩的同伴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这个夜晚的长度明显是不正常的，而我们无法确认，时间的变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在当时没有察觉到，没有观测到，现在才去观察确认，就已经晚了。有几个做了这方面的计算，具体况我也不太了解，但是，那几个在得到答案后都疯了，他们说，这个夜晚将会是永远，白天不会再到来了。但是，你能够相信吗？难道太阳已经熄灭，永远都不会再升起吗？难道地球的自传和公转都已经停止了吗？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倒也不用拼命挣扎，坐着等死就好。”

“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观测到的范围内，其实已经不属于正常的地球空间？”不作夫这么猜测，却再一次想起了桃乐丝所说的“幻梦境”。说不定，如今自己这些，其实都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陷噩梦之中，却无法分辨噩梦和现实的差别。

“……系色中枢提到过这种可能，它甚至还提出了‘幻梦境’的说法，声称我们已经不在现实之中，而是介于现实和梦境之间。”猪鼻面罩的同伴这么说着，声音有些纠结，就像是他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这个说法，“如果只是噩梦那还好，梦只要醒来，所有好的坏的都不会存在。但是，系色中枢说的这个幻梦境不一样，看似做了个噩梦，但在这个噩梦中发生的事，在醒来之后仍旧会继续存在，因为，幻梦境不是只在脑资讯中产生，而是一种广域的量子资讯纠缠态的表现。你可以相信吗？系色中枢竟然已经完成了量子理论，一个完整的，可以解释至今为止们所观测到的，所有正常和不正常现象的理论，宏观和微观之间的壁垒被这个理论突了。”

“……你相信？”不作夫知道量子理论是什么，也知道量子理论的可能与不确定。量子理论看似先进，却同样拥有致命的缺陷，宏观和微观的壁垒不是那么好消除的。一旦弥补缺点，消除了壁垒，量子理论就不再是量子理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理论。他一直都觉得，这个突的进展，不会发生在本世纪，只可能发生在遥远的未来。

“我也不相信，但也没办法反驳。系色中枢的论证，我几乎没有听懂。我们之中，仅存的最好的物理学家和数学家，也承认自己最多只能理解二十分之一。它的论证是从基础公式开始的，并且推翻了现存基础公式的一大半，几乎可以确定，它使用的是全新的一套逻辑，全新的观测角度，它想的东西，已经超出了类生理结构的极限，不，很可能已经超过了类思维活动的量子结构和运动状态的局限。所以，没有可以证明，系色中枢是错的，当然，如果她是正确的，那自然是个好消息。”猪鼻面罩的同伴发出绪复杂的叹息声。

“所以，让它成为核心，我们打下手，是必然的选择。”不作夫终于明白了，如今众是怎样的处境，“我们的研究，只是为它提供更广泛的灵感。因为病在感染病毒的前期，仍旧是类的构造，所以，我们的思维活动和身体状态，就是活生生的标本。”

“就是如此。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系色中枢的科学已经全方位超越类了。”

全方位超越类的科学吗？同伴的叹息回在不作夫的心中，让他也充满了复杂的绪。他不是在怀疑这句话的真假，在之前看到桃乐丝的时候，他就隐约有了这样的感觉。他只是下意识，将对方从“科学”这一范围中排除掉，当作是不科学的秘。然而，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种拒绝本就不应该。真正科学，应该正视所有现实存在的东西包括自己无法理解的，看起来像是怪物一样的桃乐丝和系色，以及由它们提出的，那些自己难以弄明白的理论和意义。

拒绝它们的现实，而将它们粗地视为“秘”，这样的态度从根本上，就违背了科学的和纲领。

不作夫知道，自己只是不想承认“类的科学已经落后”，“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