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3 爱丽丝梦游仙境

桃乐丝所说的况，不作夫都知晓些许，有关高川的特殊，在病院的研究员之间是一个热度不衰的话题，基本上所有都认为高川身上的秘密有助于对末症候群患者这个群体的研究，但是，这个秘密的作用一旦解明，对研究“病毒”能够带来多大的助力，却很难做出回。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有些研究员视高川为核心，但也有的研究员反对这样的态度，因为他们可以找到更多的逻辑和证据，去证明高川的特殊并不是其身为病的自然状态，而更多是后天的为因素——正是他们这些研究员对待高川的谨慎态度以及在他身上投的资源远远超过其他末症候群患者，才将他树立成了一个“特殊”的榜样。

反过来说，既然高川在众志成城的帮助下，能够比其他末症候群患者活得更久，那不就证明了自己等的研究并非全然原地踏步吗？虽然没有取得足以称之为质变的关键进展，但是，只要高川活着，高川还继续活着，以一个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哪怕堪堪维持在生存的最低水准，也足以吸引更多投资者的注意。因为，在高川的对比下，其他的末症候群患者只会更惨。

高川是一个为树立的典型，这就是反对将高川视为研究主要方向的最强有力的说辞——不管这个说辞是否正确，但是，足以取信外边的大物，提高他们对病院的信心，降低病院内部研究面临的巨大压力，以此争取时间。对不少研究员来说，末症候群患者的样本是如此之多，要说特殊，每个也都有那么一点和其他不同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拘泥高川呢？对于研究来说，最有可能取得成果的，是一个普适的案例，而不是一个特殊的案例，特殊的案例哪怕成功了，也很难保证在其他案例身上可以复制。高川的榜样作用甚至要超过他表现出来的特殊给予研究的方向。

但不管怎么说，高川无论在地位还是表现上，于病院内部都是极为重要的。就在高川彻底崩溃为lcl，无法用任何特效药和调整技术挽救的时候，对大多数研究员而言都是一次可怕的挫败，这意味着他们过去所付出的努力，最终没能达到自己既定的目标，所有竭尽全力，换来的只是一次彻底的失败。高川的死多少都意味着，过去所有——在不作夫的眼中，甚至是安德医生率领的正式团队和为所不知的地下研究——所做出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再没有比高川活得更久的末症候群患者了。在某种意义上，甚至于连系色和眼前的桃乐丝，都不能放在这个层面做比较，因为两者的异化太过严重。

不作夫亲身经历了高川活着和死去后两个阶段的病院生活，在他看来，高川的死无疑是一种信号，在那之后，病院里的异常才变得格外活跃，而末症候群患者的状况也每愈下，感染和发病的速度要比过去快得多。很多研究员总结后认为，这正是“病毒”比过去更加活跃的迹象，高川过去能够活下来，正是因为那时的“病毒”并没有如今那么活跃，所以自己等的技术手段足以取得一定的成效，然而，问题在于，也有将“高川的死”视为一个信号——不是因为“病毒”活跃了，高川才会死亡，而是因为高川死亡了，“病毒”才变得活跃。

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能够找到决定的证据，之后病院彻底陷异常中，就更难以寻找证据了。不过，在不作夫本看来，地下研究的方向明显更偏向于“高川的死”是导火索，而不是结果的说法。如今桃乐丝所说的况，也和这一看法十分接近：正因为高川是特殊的，所以他的死才会成为导火索，反过来说，只要研究出高川是为特殊的秘密，那么，如今在病院里肆虐的异常就会被压制下去，“病毒”也会重新陷不活跃期。但是，如果高川的特殊真的完全是为制造的榜样，那么，他的死就太让感到绝望了，这意味着，无论以哪一个病为样本，都无助于在短时间内找出问题所在，因为，病院在研究的巅峰时期所拥有的技术都已经应用在高川身上，如今再没有办法恢复到那样高的水准了，因为死的太多，而且，即便可以让研究继续下去，病院里存留的特殊物资也难以支撑新的药物开发。

“我对高川的特殊问题没有什么立场。”不作夫说：“我们对‘病毒’知之甚少，放在非高川的其他病身上也是一样。但是，只从高川在病院里的表现不能证明你们的想法是正确的。而且，我怀疑你们的想法就像是急于抓住最后一根稻的溺水者一样，是一种倾向于主观的选择，而并非是客观所需。初衷就是错误的话，对研究过程和结果的解读也很容易会出错。”

“也就是是说，无论高川是否特殊，你都需要一个合乎逻辑的实际证据？不如这么反过来想想，那些看起来更加合乎逻辑和实际的表现，或许才是掩盖真相的幕布。”桃乐丝平静地说，“这些解释停留在表面上，无法那个让他的体能够承受那么多特效药的原因，也无法找出那个让他的格不断产生的机制，不是吗？”

“哪怕只是对表面的解读，但却合乎逻辑……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