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 失控区域

，意识冲击带来的恶果是显而易见的，己方原定的计划或许已经无法取得理想的效果。

“有什么新计划吗？”席森父一边问询，同时有一种直觉，让他的目光投向左侧的方向，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况，却无法用眼看清，也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那是很细微的，却很急促复杂且持续的变化。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儿眼花，看到的事物有些迷蒙。

“要恢复全部的安全网络已经做不到了，统治局部分区域已经完全失去联系，我们派出的手在之前的意识冲击下，哪怕能够活下来，也无法如同素体生命那般迅速地恢复意识，一旦素体生命率先恢复过来，完全可以预见我们的手全军覆没的况。所以，我打算只回收可控制区域的手，将这些区域和失控区域完全隔断。我已经做过计算，这种做法最多能够确保三分之一的区域。”

“也就是说，这一盘大蛋糕，我们必须抛下三分之二，才能确保自己的三分之一？”席森父哪怕没能自己的记忆去进一步思考，但却完全可以听出这绝非是过去自己等的算盘预期的收太低了，和自己的习惯并不相符，毋宁说，当前的状况已经有足够的细节表明，自己等投了大量的力，而目前的结果却显然不尽如意。

尽如意的结果，是不会让自己落如此凄惨的境地的。连思考都无法进行，对任何智慧生命而言都是绝无仅有的悲剧。只要明了智慧，就没有一辈子都想做蠢货。而现在却是自己不得不去做这么一个蠢货。

“……我已经无法思考，如果这是你思考后做下的决定，那我也无法反对。”席森父并非在谦虚，在自己无法思考的时候，能够思考的同伴就更显得可贵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不得已的蠢蛋，那么按照聪明的指示作战，总比自以为是更可能有好结果。

这个时候，废墟中的气氛有点紧绷起来这是席森父自己的感觉，但从眼所见来说，并没有那么巨大的变化。从左侧方向开始的异常变化，在他的感知中扩大，魔纹超能的力量，似乎已经可以描绘这种异常的大体廓。就像是在水面敲响音叉时，即便音叉没有放置到水中，也仍旧可以引起涟漪。气压控制的能力，对大气的监控，正是这么一种涟漪。

丝丝不详的味道，从这种眼无法看到的涟漪中冒出来，让视野变得更加朦胧，在那之后，席森父确认了，那就是灰雾灰色的雾气从虚空中浮现，它们似乎原本只是极度细小极度稀少的颗粒，连气压控制都无法分辨出来，但却在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拥有了雾气的形状。

席森父不知道灰雾的本质是什么，却知晓它们不完全是物质，亦或者说，物质态只是它们所表现出来的一种状，当它们如此表现的时候，用解析物质的方式去解析它们，可以得到部分“它们是什么东西”的答案，但却无法得到“它们真正是什么东西”的答案，乃至于，仅从物质态去观测所得到的结果，会反过来影响对它们其他征的认知。

灰雾就是这么一种妙的存在，而当它抵达某个浓度，附和一定条件后，恶魔就会从中诞生。从过去所得到的报进行总结，从灰雾中诞生恶魔的况，其实是非常罕见的，大多数的灰雾只会引发一些诡异的现象，而并不是构成更具实态生命质的“恶魔”。另一方面，席森父也并不为当前的况感到恐惧，或者说，正因为眼下的况是大量的灰雾，以及很可能出现的恶魔，说不定还有素体生命，但这些全都是自己了解，多次打过道的存在，是自己认知过的东西，所以，不会觉得害怕。他甚至想起了德华父，自己曾经的教父，那是一个能够变化九百九十九种恶魔形态的可怕家伙。

“它们来了。”席森父如此对听筒另一边的莎说到。

“不要和它们纠缠，你所在的区域已经接近不可控的状态，素体生命会在第一时间进行收割。我已经派畀过去了，但是，她不会进失控区域。在她和你会合前，你必须自己前往最近的安全网络存在可控区域。”莎如此回答到。

紧接着，一电流般的刺激感从听筒处激发，但席森父不觉得这种刺激感是从耳朵处钻体内的，而是从后颈处。他下意识摸了摸后劲，那里有不同于肌肤，显得十分坚硬的纹路，以及多个小孔。然后，他的记忆反馈到：那是义体的接，而自己的身体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地方接受了义体化改造。

这种改造让他想起高川，但是，自己的义体化和高川的义体化并不完全一致。

尽管无法思考，但是，来自于战斗本能的驱动，当席森父产生了自身义体化的意识时，义体就已经开始进战斗状态。而来自于听筒的刺激感，也并非时电流，而是一种被加密过的报，这些报进义体后就被解码并拆解，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一个个复杂的公式，与此同时，也让他觉得，这些公式从血管和经，流全身内在的每一个角落。

自己无法思考，但是，这些公式可以思考，甚至可以这么说，仅就某个范围的逻辑层面上，这些公式会在更短的时间内，直接给出比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