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9 管道深处

处，其存在对末进程仍旧起着极为直接的推动作用。毋宁说，相比起末真理教和纳粹如今这般激烈的运作方式，席森父的行为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样他天然就不是对抗末的有志之士，而其使用力量的时候，也绝对不会表现为对抗灾难的力量。

这样的席森父就算不是意识行走者，其重要在高川眼中，也绝对不下于只在这个末幻境中现身的巫vv。也许双方的理念已经有所分歧，行为方式上也有诸多不同之处，但是，双方之间的关系很可能不是“传承”的教主和教徒的关系。席森父和德华父的关系，不足以成为他和巫vv之间关系的铁证，同样也不能代表黑巢和新世纪福音一定就是友好关系。

尽管对席森父和黑巢有所警惕，但是，正如之前所说，席森父本的表现，很难让在权衡后将视为不可饶恕的敌而直接进行死斗。这一点对高川而言也是一样的。

高川在管道中穿行了大约一分钟。尽管没有使用速掠，义体仍旧拥有极快的脚程。管道的长度和倾斜角度，让他明确感到自己正在接近伦敦地区以外的范围。这个管道是如此巨大而漫长，又是如此的寂静，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外，高川什么都没有听见。他有想象过，会有一些在这里战斗，会有污水流过，会有各式各样的异常存在于此地徘徊，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管道是如此的燥，包括生锈的地方，都比预想中的还要净这种净的风格，让它就像是不曾被使用过，可是，从逻辑上来说，高川可以找出上百个它必然被使用过的理由。管道的净，让感到异常，哪怕是没有战斗，也无法让真正放松下来。

高川本以为会很快接触到席森父和黑巢，毕竟，电话亭和留言都指引他来到这里，他不使用速掠，也是为了避免产生一些误会。可是，直到高川在距离的数千米外停下脚步，也没有半点不同的况发生。连锁判定一直在运转，越是靠近他的地方，哪怕是一只虫子的运动，都会清晰地被他感应到，并将其数据呈现于视网膜屏幕上。然而，这些运动数据中，并不存在任何生物的活动数据。

高川抬起，在他的面前，管道从正面中断了，似乎是从上方垮塌，阻塞了通往前边的管道，但这里就像是一个十字路般的地方，向前走不通，左右两边倒是一直通往幽的黑暗中。之前经过的管道，墙壁上都安置着一些还在运作的灯，这些灯也是幽静而冰冷，似乎随时都会熄灭，可是，从这里开始，往高川两侧延伸的管道都完全没有了灯光。

两侧管道的黑暗中，就像是存在一些让心底发寒的东西，虽然无法直接看到，却也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而一旦认为它们是存在的，在如今这个地区，肯定会变成真正存在的东西这样的发展已经被高川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高川从袋掏出香烟，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向前走比较好。比起两侧那不知道通向何处的黑暗，正前方的管道虽然被堵住了，但从连锁判定收集到的报和脑硬体的统计数据来看，十有*是为的。而且，就在不久前。

这里发生了一场战斗，但是，这场战斗留下的痕迹并没有抹杀这条管道一直以来给的净感，哪怕是塌方的地方，也给一种杂物碎块堆叠地十分整齐，打理得十分净的感觉。这反而让高川猜测，之前经过的管道如此之净，正是这场战场的余波造成的。

秘力量让目前为止的管道范围内的生物和污渍全都消失了。如果不是从管道打到这里，而是从这里释放的力量一直贯穿到管道，那这种秘力量还真是强大。

高川点燃香烟，他明确感受到了风的存在。风是从正前方的塌方处吹来的，视网膜屏幕上的数据更是显示出一个异的结果这风所带来的流动，并没有分流到两侧的管道中，本应该会扩散的气流，无比怪异地凝聚起来，朝向管道的方向缓缓移动，若仍旧视之为风，那风力比正常可以清晰感受到的微风还要小。

这异常的风，大致上让高川想到，在这里发生过战斗的是什么了。残留在这里的力量效果，*成是来自于席森父本。也许还有其它秘专家擅长以“风”为表现形式的秘力量，不过，在这个巧合的地点和时机，再结合这遗留下来的现象，高川几乎没有想过席森父之外的其他。

唯一的问题是，既然席森父的秘力量表现为“风”，实际是被称为“气压控制”的魔纹超能，那么，让一路进来的管道保持“净”的秘力量又是什么？是谁的力量？“净”可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些恶劣敌所掌握的风格，无论献祭还是战争，往往都是残忍又肮脏的。

如果这种净也是席森父的力量展现，除了证明席森父的长进之外，也意味着，管道还有一个必须以这种程度的秘力量才能抗衡的存在。

是素体生命？还是末真理教的片翼骑士？更糟糕一些的话，会不会最终兵器已经来到这里？高川吸完最后一烟，将烟扔进塌方处的缝隙中。下一刻，火焰边从其中膨胀起来，无数从缝隙中压缩吐的火线从高川身边错而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