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8 荒野怪谈

下场，哪怕两才刚刚认知，虽然两分有点儿疏远，但就算是陌生，高川也会从善意的角度，不希望他遭遇不幸，何况两好歹也是暂时结伴同行的同伴。他想要劝说司机不要相信巫，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只用语言是不可能说服对方了。司机的状态让他听不进任何对巫故事的反驳，相反，这里的况越是怪异，就越是让他觉得巫是真实的，是巫导致了眼前的一切。

高川也不打算用意识行走去涉他的想法，因为，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所认识的意识行走者多次警告过他，如果没有高的经验和湛的技巧，就不要强行去改变一个的意识。大多数意识行走者对他意识的涉，也多是引导。“引导”是一种相对弱势的行动，引发的反弹不大，但是，对于想法已经纠结成一块的而言，却显得力度不足。可即便如此，如果没有到不得已的况，意识行走者的前辈们仍旧不鼓励去使用更强势的方法。

对高川而言，自己的意识行走能力的体现，是一座“桥梁”，这些桥梁将心和心以最直接的方式牵连在一起，它的正确用法，当然不应该是用桥梁本身硬生生当做锤子使用。

高川对司机的意识涉一直都在，哪怕只是一个眼，一个发音，一个小动作，都在向司机传递某些信息，意图以这样的方式，削弱“巫”对他带来的影响。司机的臆想和狂热，让那充当“门”的怪异东西变成有形有质，这么做的确解决了一些问题，但也带来了一些新的问题。这些新的问题，已经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

“巫的传说？嗯，嗯，让我想想真高兴你也感兴趣，因为这是很久以前的传闻了，现在澳大利亚也没几个知道吧？我是说，自从我长大后，就没有听其他说过这些事儿。”司机絮絮叨叨地念了一阵，他像是对高川说话，但是，高川却觉得他其实是在自言自语，就如同病院里的那些癔症的病般，可他说了一大堆，全都是“为什么没有谈论巫”的话题，而不是“巫的故事”。

究竟还有没有巫的故事？高川很是怀疑。从司机的描述来看，有关“vv”和“w”的传闻，的确有不少知道，但是，关于这个传闻的源“巫”，却是一个只流传在小范围地域里的怪谈，是那种很偏门，不怎么让感兴趣的传闻甚至有可能只是司机小时候，从某那儿听来时，由那个某自己编造的。

正因为原本的故事素材就很瘪，所以，无论司机怎么热衷，都无法述说更多，可他又必须说点什么，所以，下意识去讲述那些勉强会出现“巫”这个字眼的事这种下意识有可能还是被某种秘力量涉的结果。

高川很快就放弃了和司机谈论巫的事。两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了，走在前方的司机嘴里不停，声音却愈加模糊，稀里呼噜的，都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几乎让以为他在念咒。可他的表却又如此的兴奋，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走在他后边，落后大概一步距离的高川，虽然一度倾听他的声音，但很快就放弃了，因为，就连义体都无法听清，脑硬体也无法从声音资讯中提取出的清晰内容几乎可以认为，司机这种叽里咕噜说出来的话，完全没能讲述其脑内出现的内容，而就是一种单纯的发音而已。高川相信事实没这么简单，但既然连脑硬体都没办法理解，自己的大脑就更加听不懂了。

这种况让高川觉得有一种险恶围绕着他们两。他沉默着跟上司机的脚步，而这种沉默，司机似乎全然无法注意到。

看似只有千米远的洋馆，却一直走不到近处。高川的视网膜屏幕上显示着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分钟，按照脚程计算，至少可以觉得洋馆已经很靠近了才对。可是，放眼望去，那个距离却让觉得一点都没有缩短。高川往后看，却不由得毛骨悚然，因为在他的身后，有着明显的足迹留下，而且，不是两个的足迹这些足迹仿佛嵌在泥土里，又或者是被碎石摆成一个脚印的廓，亦或者是丛被踩得大片大片地俯下，又或者是树枝在微风中陡然被遮断，以不自然的方式掉落一旁。

这些不自然的动静，在他回前完全没有感觉到，似乎在说，有什么东西正在隐晦地跟踪着自己两。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不，或者说，它们的廓，无论眼还是连锁判定，都无法从荒野背景中筛滤出来。

声音，气味，空气的流动感等等，在形成那诡异的足迹时，完全没有起到预警的作用。

这个时候，高川有点儿觉得，那东西又进一步靠近了，似乎还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又似乎快要贴到后背上，有一种“倘若自己停住脚步，就会和身后的东西撞上”的感觉。

于是，高川真的停下了脚步。

他的手臂微微弯曲，整个蓄势待发，就要发动攻击。可是，感觉中存在，并且在已经出现了确凿痕迹的那东西，却一下子就从感觉中消失了。

夜风越来越强，高川凝视着皮和树木，碎石和泥土，想要找出潜藏于其中的异常运动，可是，这一次，他仍旧没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