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 脱离

黑暗的地下河道向前蜿蜒，地貌特有的崎岖狰狞的岩层结构被腐蚀得光滑平整，黑水曾经涌过这里，却没有留下一滴残余。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就着小小的火光，很快就来到河道前段的大前，这个不知道有多的无论什么时候来看，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它也许不是自然形成的，但是，它存在于这里，也一定有过某种意义吧，但是，这并非是我亲眼所见，所以到现在也仍旧有很多谜团无法弄清楚。不久前，我和阮黎医生来到这里，也正是因为这个的存在才能从黑水中脱身我总是在紧张的时候，下意识忽略阮黎医生的所见和我不同，她当时看到的况，所说的话，所产生的想法，也必然是以她所能观测到的世界为基础，那么，当时的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呢？

我无法透视她的内心，哪怕利用意识行走，所能在意识层面上看到的，也不过是意识折后，更容易被自己理解的形象表现而已，有一点是必须明白的，在意识态的世界里所看到的一朵花，一个盆栽，一个怪物，都并不仅仅是物体形态上的意义，而是一种形而上的意义。所有从形象上的理解，都是片面而肤浅的是的，哪怕利用意识行走的力量，我仍旧无法真正看穿一个的内心，我所看到的，都不过是糖上那一层薄薄的糖纸而已。

我无法去思考自己观测不到的东西，无法理解自己不能认知的事，更无法确认自己和他观测世界的视差所带来的差异有多大。曾经有一个近代的著名哲学家，总结自己的思想成果，写了一本名为《视差之分》的代表作。先不提内容如何，仅仅就“视差之分”这个名字所包含的意义，就不由得触动了我的内心。

尤其是此时此刻，这个名字从我的脑海中浮现，让我不由得生出不合时宜的感。

我在这个不见底的垂直前停留了不到一秒，脑海中浮现万千的思绪又如水退去。只剩下感的痕迹残留心，这份复杂而惆怅的感和冰冷的理智织在一起，催促着我迈开脚步，投速掠之中。能够观测到的前路是如此的狭窄且短暂。从小小的火光外围蔓延，也不超过十米，幸好，在速掠中，我的感知和反应永远处于一个和自身速度同步的敏感状态。不至于像是用笨拙的身体去驾驶超速的跑车，狠狠撞上十米外突然出现的障碍上。

只要我的意识没有受到侵蚀，哪怕可以看到的路只有十米长，也已经足够了。

无形高速通道的碎片以十米为一个接续点不断拼接，我在其中奔驰，感受着地下河道的起伏和转折。阮黎医生说过，这是一条蔓延到半岛之外的内地的河道，她曾经做好了沿着河水漂流的准备。当然，在数据对冲的环境里，哪怕这条河真的通往内地。单纯沿着河水的流向走也不一定可以顺利离开。我将自己通过的地方，以记录地图的方式在脑海中呈现出来，试图找出其中是否有什么隐藏的古怪，例如nog会将整条河道改造后，利用其走势构成某种魔法阵之类，又例如这条河道在数据对冲后产生了某些不自然的变化，让其得以成为半岛数据对冲空间的出之类，但是，这个脑海中呈现的地图印象，似乎就仅仅是一条自然形成后。又被黑水沿着原有地势冲刷的河道而已。

没有来自nog的更多信息，也没有遭遇想象中阻拦的敌，亦或者接应的马，仿佛除了自己之外。已经没有第二个生命还存留于这条地下河道中。在那无法观测的黑暗中，所有若隐若现的恐怖都似乎只是一种心理上的错觉。我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和心跳声，仿佛要融化到这片死寂的黑暗中。

时间感很快就消失了，自身相对于环境的坐标定位也在迅速变得模糊哪怕是在类似的环境中，倘若不存在任何秘的话。我也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所有正常环境因素引发的感知混和心理压力，都绝对无法扰一个身经百战的秘专家。但反过来说，既然连一个秘专家的观测和感知都被削弱到了这个地步，反而更能让相信，这里真的就是半岛数据对冲空间的出。

如果我和阮黎医生一同前来的那一次，没有遭遇到黑水涌，是否真的就能按照阮黎医生的计划那般离开半岛呢？我忍不住去这么想，尽管也明白，这样对过去的臆想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失去对自己速度的判断，因为对周遭参照物的感知越来越模糊，确切的说，在这小小的火光照亮的范围内，以及通过连锁判定向外延伸的观测范围内，那些原本可以确认的廓，正在从视野和直觉中淡化，就好似有一个橡皮，正随着我不断前进，将前方的存在物质擦除我开始分不清，自己的双脚下是否还是坚实的大地，也无法确认，顶上方的黑暗中，是否存在地下河道的顶壁，乃至于，哪怕自己故意去靠近侧壁，也没有明显的边界感，就仿佛四面八方的障碍全都消失了，变得无边无际。

在无法确认自己的速度后，又渐渐无法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处于前进状态，倘若自己在前进，又是否沿着自己事先确认过的路线。每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