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3 撤离

在我的研究中出了大力气的事实。”

“你到底想说什么呢？妈妈。”我不由得反问。她的话，在我听来就像是给敌开脱，我不担心阮黎医生是不是还记挂研讨会，毕竟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和研讨会之间的关系纠缠，我只是在担心，她的想法会不会给她带来致命的麻烦。

阮黎医生的有些憔悴，我觉得，这其中不免有这种对立又理解的复杂心态使然。

“仅仅是有感而发而已。我只是想告诉你，阿川。不要因为对方是敌，是站在对立的立场上，就对其抱有怨恨和厌恶的绪。不要让自己行动的动力，是建立在这种顽固的感上。”阮黎医生这么说到，顿了顿，又问我：“你不喜欢研讨会，对吗？那么，你的选择和行为。是不是建立在这种不喜欢的绪上？还是建立在自己的原则上？你有仔细考虑过吗？阿川”

“是的，我有思考过。”对于阮黎医生的问题，我毫不犹豫地说，我知道她的意思了，不过，这个答案其实在上一个末幻境里，我就已经有思考过，而我现在也仍旧这么坚信着：“我有讨厌的和事，但我的所有选择和行为。其初衷都不是因为憎恨和厌恶，而是想要拯救和守护我所的。也许，那些做了不符合我道德观念的事，乃至于伤害了我保护的，因此我认为他们是坏，但我针对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在我的眼中是坏。”

我吸了一气，用认真而诚挚的眼看着阮黎医生：“英雄也许会因为自己的主观。而给其他打上好或坏的标签，但做事绝对不会是因为这些主观的标签。”

“……是吗？”阮黎医生没有评价。她只是微笑着，说：“阿川是一直梦想成为英雄的男子汉呢。”

“可是，妈妈。我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英雄。”我的心中平静而充满了惆怅，因为，我知道，英雄的道路是如何的艰难而矛盾。但所要面对的事，往往不会是“大家都好”的结果，乃至于，根本无法分辨，自己的选择。带给他的影响到底是好还是坏。所以，才只能坚信自己是正确的，带着这样的信念去行事。可我也已经看到了，其实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也带给许多苦恼，让其他厌恶，乃至于伤害到他们，让他们视我为仇寇，视我的选择为错误。

有很多时候，我无法说服自己，认为其他的选择都是错误的，只有自己是正确的。所能做到的仅仅是，不去承认，但也不去否定他，而仅仅观测自身，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不以自己的主观去抨击他的错误。也许，有时战斗的时候需要这种做法，去瓦解他的信念，但哪怕我这么做的时候，心中也不会将之当做正理，只是将这种抨击他的做法，视为一种心理上的战术而已。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阮黎医生说抚摸着我的额，说：“我也不希望阿川真的成为英雄，因为英雄到了故事的结局，总是牺牲了自己，拯救了别。这并不是老套的故事套路，而是由英雄自身的矛盾所决定的。谁也不能说服英雄，也无法拯救英雄，英雄也从来不需要拯救，他们选择在他看来也许是愚蠢的，但对他们自己来说，只是平凡地走自己的道路，所必然到达的一个终点。所以，英雄在死亡时是坦然的。然而，阿川，我不喜欢你成为英雄而死去，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我还想说什么，就被阮黎医生打断了，她说：“看样子，你的状态已经开始恢复了。”这时我才察觉到，之前那种昏沉酸痛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身体被异物刺的感觉还存在，痛苦也同样，但是，和力气却大致恢复到了平时的水准。

阮黎医生起身离开我的视野，片刻后，我感觉到，所有扎身体的针都开始脱离，然后身体的束缚也被解开。我躺了些许，才试探着直起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我活动了一下，之前刚苏醒时，所经历的那一连串身体上的异常感受，就仿佛是幻觉一样，被针扎过的地方，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乐园会刺激体，激发潜力，排除副作用之外，完全就像是科幻作品中的那些体强化药剂一样。”阮黎医生在一旁说：“虽然过程很痛苦，也有极大的生命危险，但正面的效果也很显著。其实，无论是什么药物，都同时具备有害和增益，只是看两者的比例如何，才区分为毒药和良药。从现在开始，你不会再做噩梦了，也不会再被分裂和幻觉所困扰。”

阮黎医生很有自信，但是，我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却在证明她的错误。做噩梦和分裂是不是会有好转，我不清楚，但幻觉的确仍旧是存在的。阮黎医生的形象正在我的眼前异化，，她没有变成噩梦中那些三六臂，样子古怪的怪异，但是，她在融化。

阮黎医生就好似燃烧的蜡烛一样，发和五官融化后，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觉得这是幻觉，可是，这个幻觉却让我不由得想起末症候群患者我突然觉得，病院现实里的阮黎医生，是不是也被“病毒”感染，成为了末症候群患者，以至于她在这个中继器世界中的形象，产生了这般变化。

可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