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0 僵持

就如同提起命运和打命运的时候，免不了要问上一句：你是如何确定自己打了命运，而并非是命运让你觉得自己打了命运？

未来仿佛是无限的，然而，将过去的脚印串联起来，就只有一条道路，而这条道路，才真正证明着命运的存在。

末真理教的诞生、成型和壮大，从科学角度来说，有其必然和客观，然而，这种必然和客观给们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即便如此，也无法蒙上眼睛。说它们只是一群跳梁小丑。

末真理教的秘是强有力的，哪怕我、nog和其他秘专家多次坏它们的活动，它们的强力也仍旧是总体呈现压倒的，进而体现在，它们每一次使用“秘”，都是卓有成效的。

我还没有被羊恶魔杀死。并非是末真理教小看了我，错误估计我的能耐，亦或者是手段不足，而是因为别的一些原因——我身为秘专家，哪怕放在整个末幻境来看，也是极为特殊的一个。

在我看来，这已经不单纯是个和群体的表面实力较量，而是一种更层次的互动——并非是冲突，而仅仅是一种我可以猜想。可以感受，但却难以真正理解的互动而已。我也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可以真正去理解这种互动，进而利用这种互动达成目的。

也许系色和桃乐丝是打算这么做的吧。不过，无论是系色中枢还是超级桃乐丝，她们的存在都已经超过我的理解范围，而观测她们的行为时。也只能去理解表面。这也是我一直都只能“猜测”，而并非“完全确认”她们会如何行动的原因。

一如末真理教的预期。羊恶魔将我的速度优势削弱到了极点。倘若没有晋升四级魔纹，大概除了退避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而退避是否可以让自己脱离此时这个不知真假的聚集地呢？是否可以找回其他呢？我觉得是不可能的。末真理教既然在这里设伏，就不会让我轻易脱离。

斩杀羊恶魔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脱离困境的方法。末真理教通过重重布置。才完成这一次召唤，试图将我击杀在这里，根据它们一贯的作风，哪怕这一次失败了，它们仍旧可以把这一次失败转化为经验。将这一次行动视为对我的进一步试探和观测，并继续将这种狙击化下去。但是，正因为它们惯于如此行动，所以，每一次行动都会有一个终结，不可能一直设定后手，通过不间断的后手将这次战斗持续下去。

战斗总要消停的。

即便如此，我仍旧要尽可能抓紧时间，末真理教不可能将全部力都放在我身上，这也意味着，在这一次狙击战的同时，它们在其他方面，其他地方也有着更多的动作。我是否可以做更多的事，就在于，我能多快解决这种纠缠着自己的战斗。

虽然我知道，拖延绝对不是好主意，但是，我仍旧没有因为这样的想法而失去耐心。

末真理教是谨慎的，他们的谨慎，会放大我的每一次疏忽和急躁，进而将时间继续拖延下去。

羊恶魔的进攻状态比之前要激烈许多，它的举动粗野又蛮横，但也看起来多有绽。我仿佛可以趁着躲开它的每一击的同时，错去攻击它表面上看来的要害部位。猎那更敏锐的猎杀直觉也在告诉我，它不可能这么一直坚持下去。恶魔并非永动机，大幅度提升的运作效率，也意味着它会更早抵达一个极限。

而在那个极限到来之前，我的任何反击，也都意味着，有可能会落它的陷阱之中。我的身体经过四级魔纹的强化，但也禁不住正面承受它的一次重击。

我翻滚，纠缠，绕走，劈砍，尽可能躲开对方的攻击，然后加以反击，目标并非是“脑袋”这种看上去的要害，而仅仅是选择“在反击当时，最容易造成伤害的部位”。累积的伤害，有可能造成质变，也有可能不会造成质变。在出现之前，并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

其实和恶魔战斗就是这么一回事，每一个对付恶魔的，如果心存大意，用针对类的做法去针对恶魔，那十有八九就会出现失误。

恶魔也不是机器，不是设定好“会怎样”和“不会怎样”——它到底能做到什么，无法做到什么，如何才能伤害它，而不是表面上看起来伤害了它，而实际没有理想的效果，只有在真正去面对，实际的结果出现之后，才会被确定。

从这个角度来说，在面对恶魔时，任何预先的布置和设想，都基本上是无效的。

而对于试图击杀恶魔的，最重要的是自身的秘和运气，而并非是“有计划”。

十几秒后，羊恶魔已经变得伤痕累累。而这十几秒，也是我拥有速掠超能以来，在面对一个敌时，用时较长的一次。对于任何高速移动能力者而言，这个战斗时间都太久了，久得足以让敌适应自己的速度。

我也一样。

除了没有使用“江”的力量，此时此刻，也已经拿出了浑身解数。

“江”在这场战斗中，也并不活跃。或许，唯一证明它也在关注这场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