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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意义上，超越了“末
进程”的东西。
莫非他们看到了“江”和“病毒”？我原先这么想，但立刻就否定了。我不觉得，“江”和“病毒”会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现于他们面前，换句话来说，我不觉得“江”和“病毒”是可以被完整观测到的。而能够被病院现实和末幻境中的
所观测到的那部分，也必然是基于他们自身立场所在，局限于他们自身的极限，而所能看到的部分。而这一部分。也理所当然不可能彻底摧毁他们的信念和意志。
正如同，末真理教一度有过召唤类集体潜意识
处的某种怪物的举动，而那个怪物给我的恐惧感也已经证明，其和“病毒”息息相关，有可能就是们从意识态方面，所能观察到的最接近“病毒”的一种现象或一种存在体现。但是。既然它可以被秘专家以这样一种“个体”的方式观测到，感受到，就意味着，它的强度也就仅限于此。
而于高塔中存在的，那个可怕的事物，却似乎高于这样的强度。
我不敢确定。也有可能，两者不能类比，仅仅是让接触两者的秘专家看到了不同的东西，而这些所能看到和感受到的东西中。一方是能够被秘专家所接受，而另一方则无法接受。仅限于是否可以接受，而并非是秘
的高下。
一个巨大的旋转式石梯连接着两个层落，向上走，环形半径足有二三十米的阶梯，正通往不知道多高的地方。而台阶上，同样留下了大量的尸体，有部分阶梯崩塌。不过大部分还很稳固，并没有
坏到摇摇欲坠的程度。有一部分断裂的地方。被沙耶病毒的血
异化连接起来，而这些血异化的部分，并不如先前所经过的血异化带的攻击那么强。甚至可以说，并没有攻击，血异化仿佛仅仅是出于连接毁坏的阶梯，开辟出一条可以正常通行的道路来。
经过这里的
德华父和其他。并没有彻底毁掉这条通路的意思。
我终于看到出
时，感觉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因为没有标识，所以我完全不清楚，此时的自己到底在哪一层，但却可以肯定。一定是在高塔内。越靠近这个出，尸体就越少，抵达一处足有十米高的大门前，已经完全没有了战斗的痕迹。
这扇门的外表古朴刚健，花纹繁多，却有许多线条十分隐晦，让图案在第一眼看上去时是这样，但仔细琢磨的时候，就变成了另一种样子，同样带有很强烈的暗示感。就在我准备推开门的时候，背后响起声音：“嘿，你这个家伙，最好别打开那扇门。”
这声音苍老又有些虚弱，我循声转过
，就看到一个伤痕累累的老颓然斜靠在角落里，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失去了一条腿，
包扎的伤，鲜血已经浸透了绷带，他十分艰难地打着火石，想要点燃烟斗，但哆哆嗦嗦地重复了好几次，才堪堪将火点燃，而火石也因为脱力而掉在地上。他全然不理会，只是带着一种解脱的惬意，将烟斗塞到嘴
里。
在这个老发话之前，我并没有看到他的存在，我仔细检查过四周，在我刚来到的时候，那个地方的确一无所有。但转眼间，这个老就出现在那个地方，如同幽灵一样。他的发话时机，和诡异又巧合的现身，都让我不由得想起一个秘学中经常出现的特殊身份——
守门。
老就像是专门为了这扇门，才呆在这里，只为想要打开这扇门的而出现。
他的装束并非是正常世界里的款式，反而和老霍克的打扮十分相似，再加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让我觉得，有可能和老霍克一样，是一个针对至之夜不断战斗的有心。他的语气和动作都不带恶意，但他明显不希望我推开那扇门，其中必然有一些说道。正是因为他的打断，让我意识到，门后所存在的事物，可能和至之夜有关，换句话来说，这个高塔藏有至之夜的秘密，并证明了，至之夜乃至于这个噩梦本身，都不是秘组织所为，而是更早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况。
秘组织开启了这个噩梦的
，并试图利用这个噩梦中所已然存在的况，来推动自己的计划，但是，这个计划本身有可能需要涉及至之夜，以至于他们同样遭到了至之夜的反噬，如此就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在这里丢下了那么多具尸体。他们对至之夜很感兴趣，因为，这个至之夜理所当然是一个很可怕的“秘”。
秘组织和秘专家愿意花费巨大的代价，去追寻这样的“秘”。是不难理解的。
也许，让那些秘专家发疯的原因，正是因为，他们的确在这里接触到了“至之夜”的秘密，亦或者是一部分秘密。
于是，我问到：“里面有至之夜的秘密？”
“至之夜？”老缓慢地说着。就好似
力不济，“哦，对，只有追寻至之夜的，才会离开庇护所，来到这样的地方……”
“你认知老霍克吗？”我问。
“霍克？那个老鬼？”老闻言，发出低沉的枭笑，“是的，我当然认识。你呢？又是什么？”
“我是老霍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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