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5 确认

重要，而只是因为，必须将有限的资源，在短时间内侧重于某个方面，以取得一个阶段成果，但却是和阮黎医生最希望的研究方向有冲突的。她来到这里，参与研究。是为了我这个具体的病病，而在我的观察中，她的研究方向。其实比较倾向于通过对*施加药物的影响，进而涉我的状态。

虽然手段上，都是要制造一个让产生幻觉的药物，从最初的角度来说，也的确是通过*影响，但是。在程度上却不一样。大概是秘组织涉的缘故，研讨会的做法。有一点偏向于抛开*，单独研究。在我可以察觉到的苗中，有一些秘化的倾向，但这确实是不被阮黎医生认可的做法。

如果是阮黎医生的话，应该是尽可能弄明白，新药对病身体的影响，而不去优先考虑方面的变化。方面的变化，仅仅是某种指标，指导的变化，虽然在收集状态变化的数据，但这些数据是为了确认*变化才收集的。

在阮黎医生的理论中，状态的数据变化是身体状态数据研究的辅助，在整个研究中，也不应该当作主体。仅仅是因为做着心理学的研究，因为对象是病，就将病的心理和视为主体，其实已经走上了歧路。她认为，基本上，所有病的病态，都可以归于*的病态，只要可以完成对*的病态治疗，就能更好地治愈其心理。当然，有许多事例已经证明，哪怕是身体正常健康的，其病态和心理影也会十分严重，但是，阮黎医生认为，自己之所以在学界取得如今的地位，正是因为，她一直在专攻和坚持自己的道路，所以，从来不会因为有这些事例，就怀疑自己的治疗方式和研究理论——她就是这样，拿自己的例子教育我，要求我具备自己的看法和坚持。

因此，对于我的噩梦，阮黎医生的看法也一定和研讨会的大多数的看法，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它服用新药病也向她倾述过噩梦的事，但理论上，七名例诊病都会被要求开。另一方面，参与这次研讨会活动的三井冢夫等，也需要和例诊病们谈，以获得足够的数据来完成他们的论文，参与最后的考核评审。

因此，我觉得，所有和例诊病接触的，都会或多或少，得知噩梦的况。但也觉得，像阮黎医生这样，可以从病身上得到完整详尽描述的专家不会太多。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噩梦，在阮黎医生眼中，可以用来判断新药的效果是否符合自己的期待，那是一个仅仅具备暗示，但并不具备实际意义的象征。噩梦中的一切都为“假”，但却是“真”的一种扭曲表现。

对于新药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的问题，针对的，其实仅仅是阮黎医生一个而已。也许，对研讨会来说，这个噩梦是乐见其成的，代表了一定阶段的成功。但是，之前谈论噩梦的时候，阮黎医生的表现，让我觉得，她认为新药是失败的，对病的作用是负面的。

“失败了。”果然，阮黎医生对我说：“在我看来，新药的效果，也许会让你做梦，但不应该是这样的梦境。我对比血采样，发现这种药物对体的负面影响，已经超过了预定标准。但是，研讨会方面认为，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进展，相比起进度，虽然负面影响有些超标，却是可以许可的。”她十分慎重而带着忧虑地告诉我：“他们将标准再一次降低了。”

顿了顿，她问我：“你认为，在这种时候，这种做法，于心理方面的表现会是什么？”

“下限的降低？”我迟疑地说。

阮黎医生冷笑了一声，说：“他们被迷惑了……不，应该说，他们已经被白色克劳迪娅影响了，毕竟，这么长时间都在和那东西打道，不是每个都能坚持住的。现在，他们的内心已经开始变质，他们渐渐会变得不那么纯粹，没有理和底线的科学研究，只会引发灾难，而不会取得富有正面意义的成果。”

“那你怎么办？”我有些担忧。

“不要担心，虽然我认为他们的研究已经走偏，但我的研究还在继续，最初就是因为他们允许我使用这里的器材、资源和成果，所以才和他们一起合作的。无论他们变得如何，都不会影响我的步调、进度和方向……总之，阿川你虽然是例诊病，但例诊病却首先是附属于专家个，而并非是研讨会所有。所以，我有权不让你使用他们的新药。”阮黎医生说：“从现在开始，我制造的药物都会有记号，你知道如何辨认吧？”

我点点。

“只吃有记号的药。”阮黎医生如此嘱咐道。

“这样一来，就不会做噩梦了吗？”我不得不再次确认，说实话，我并不希望彻底脱离那个富含意，充满不协调感的噩梦，对普通病来说，如果不会再进那个噩梦，大概就意味着，脱离了至之夜的影响，和那个被献祭的可怕命运吧。无疑是更加安全。但我却不仅仅是一个病，首先还是一个秘专家，我必须参与到那个噩梦之中。

“不清楚，大概不行。”阮黎医生摇摇，回答到：“最好的效果，当然是你不再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