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2 教徒2

也就是说，在最坏的况下，最多也只有五十多的秘专家可以参与直接战斗，而这部分秘专家，在彻底解决这个中继器世界对秘的压制前。却又是虚弱的。

我仔细观察暗室，将其中的器物和魔法阵。与脑海中的记忆一一对照，以确定它们是不是真的存在威胁。它们在表象上，大都是让不愉快的。血、骷髅和一些腐烂的块肢体，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还有许多秘学中描述过的挺糟糕的东西。这些东西甚至让我怀疑，教师是否真的来过这里。亦或者，看似正常的她是否在上也存在毛病，否则，又怎么可能忍受这些东西在自己的房子里。

我一直都在分析，教师的心理脆弱程度。但现在看来，也许并不仅仅是脆弱这么简单，这也可以看作是，她也被种下了秘之种的原因吧。

这两个，本就不正常。我不禁想起卧室里的况，也许，正是这种连她们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正常，才让富江产生那样的行动。富江对不正常的东西很敏感，自身也对不正常的东西，充满了吸引力。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暗室给烧了。虽然当前还没有出现秘，但是，在秘扩散化之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这个暗室中诞生出危险的秘。我觉得，就算没有秘之种，这两个也会渐渐地触碰到秘，进而产生类似于清晨的况。其规律，大概先是领班，然后从领班传染到教师，最后，随着秘化程度的提高，以及对两的侵蚀，两成为虔诚的末真理教教徒也是必然的。

我最终还是没有摧毁暗室里的任何东西，因为，就算坏了也没用，两个在我和富江离开之后，是否可以听进劝解，是无法确定的，只要她们还抱有一点念想，就会继续保留乃至于重建这间暗室，亦或者，在暗室被坏后，从其他的地方，掉进一步的诱惑中。这无关乎这种信仰是好是坏，而在于，这份信仰在她们心中扎根有多。

末真理教之所以难以被铲除，正是因为，它依靠信仰维系教徒，而并非是金钱，而且，在这个环节中，信仰所占据的比例，比其他利益都要大得多。们会为更大的利益背叛更小的利益，但绝对不会为了利益背叛真正的信仰，反过来说，会被利益侵蚀的信仰，就不是真正的信仰。“信仰”这个词语，本就有强烈的排他概念在其中，只是近代以来，为了防止出现这种纯粹的信仰，而故意模糊了“信仰”的排他，将“信奉利益”都列了信仰之中。

是的，在秘学中，哪怕同样是信奉明的，不为了自身和他的利益，不为了升上天堂，不为了排解自身痛苦，仅仅是为了从信仰中，得到一份行事准则的，才是真信徒，其余诸者皆为伪信，在书籍对明的描述中，伪信并不具备高下之分。这也同样暗示着，明并不向信徒，也不向类求取什么，自然也不会向类施舍什么，其所做一切，都可视为考验，而行它的道，是唯一和它同在的方法。

末真理教的信仰，在很大程度上，十分契合明信仰，它的可怕，就在于，它的教徒都认知到“要行末真理的道”，而非是从末真理教中获取什么。这是一种十分理想、纯粹而极端的思想境界，在科学中的所有解释，也完全位于理论高度，简单来说，就是理论上可以达到，却实际上，不可能有太多达到的程度。而末真理教的教徒数量，已经违背了科学，而达到了秘的境地。

我只能从“病院现实”的角度，才能解释这些不合理的地方。

而一想到，这个世界上，存在更多领班和教师这样的，就不禁感到麻烦，这些连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都无法认清，实在太具备欺骗了。而一旦让她们认清了自己，一切又都无法挽回。如果不是清晨的异常，以及此时的秘之种，我大概是无法直接注意到她们的本质吧。

我这么想着，对两个的处置有些犹豫。难道非要用“她们将来很可能会变成末真理教的教徒，成为这个城市的动之源”这个理由，将她们斩除根吗？我一直都不喜欢用“可能”的未来，去决定一个的生命，大概也只有杀鬼状态下的高川，才会对这样的犹豫不屑一顾吧。哪怕，如今在我看来，如果没有极为强烈的刺激，领班和教师的未来变化，已经相当清晰，我仍旧不愿意就这么抹杀那点点能让她们活下来的可能。

回到卧室的时候，领班已经双眼翻白，似乎昏厥过去。富江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观赏着夜景。

“有什么新的消息吗？”我问到，富江在摆弄这些的时候，会顺便问一些东西，这也是惯例了。

“查到了她遇到那个父的具体地点。”富江回过来，带着自信的笑容，说：“如果真的是德华父，那他说不定还在那一带。毕竟，这里的事或许就是他抛下的诱饵。他希望我们可以找过去，不是吗？”

“你觉得他为什么不亲自找上门？”我问。

“也许是想确认一下，我们是否可以发现秘之种？”她说，虽然是反问的语气，但却是肯定的意思。

“这两怎么办？”我扼要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