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4 辩驳

仅是压制秘而已。”铆钉的说法，让三名队长的目光都紧缩了一下，他们齐齐转过，仿佛要看穿我的思维般，凝视着我的眼睛。只听到铆钉继续说到：“压制秘是显的，但是，如果存在对囚徒思维的隐影响力，我也不觉得意外。你此时的想法，有多少是你真正的想法，而并非是中继器陷阱固有的秘对你的影响呢？你说过，在里面停留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任何隐的影响，都足以形成强大的改变。”

“我也有考虑过。”我点点。这样一来，铆钉他们的表变得更加沉重了，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也明白了我会说什么吧：“但是，就算被影响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潜移默化的影响力。在一个月的时间中，也很难将某种想法强加于他之上。我的况也有些不同，如果真的会被影响，也绝对不会是中继器的原因。所以，我更倾向于，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想法，只是在过去无法实施，而如今看似有了条件，所以被放大了而已——如果真的是在中继器陷阱所具备的秘的影响下。才让我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也定然是因为，在我的内心处，存留着这样的想法。”

“从未想过的，就不会突兀出现。想法之所以改变，是因为存在如此思考的种子……吗？”铆钉苦笑起来，“我不能说。你的说法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这是不同角度去观测，去思考。所产生的问题。但是，我可以说，你的决定，对于队伍的计划来说，是有害的。不过，从另一个角度。也让我们注意到，或许在进中继器陷阱之前，有必要对自己的意识多加上一层保护。”

“随便你们。”我说：“那么，是否可以告诉我，nog的计划预计要得到怎样的阶段成果？”

“在那之前。高川，我们还有一个问题。约翰牛，还有另一位队员左江，是和你同时失踪的。你了解她们的况吗？”铆钉问到。

“不清楚，但是，我不觉得她们已经被掉了。”我并没有推诿，直接回答到：“在秘被压制时，那个世界平凡又温暖，在秘的压制部分失效后，她们也应该会和我一样，重新获得秘力量。无论是否拥有秘力量，她们自身的素质，都比我更好，更容易适应环境。”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见到她们，对吗？”铆钉再一次问到：“那么，你觉得，她们会和你一样，为了那个陷阱世界的问题，和队伍产生冲突的几率有多大？”

“我无法确定，说到底，我并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是，是因为陷阱的缘故。而你则是基于与之相对的立场去思考问题的，所以，你才会觉得，约翰牛她们也会改变。”我平静地看着他，说：“这种事，在找到她们之前，怎样都好。最重要的，仍旧是先要找到她们。你有些焦躁了，铆钉，你在害怕吗？害怕中继器的陷阱，真的拥有影响们意识的力量，生怕自己进其中，也会发生改变。甚至于，害怕中继器全都拥有这样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中，一直都在改变着们的意识……害怕拥有中继器的网络球，末真理教、纳粹、五十一区。害怕如果这就是事实，那么自己的一生，就不过是一个舞台上的玩偶而已。”

铆钉的表越来越沉，似乎被我说中了心思，不，也许，在我这么说之前，其实他并没有想过这么多，仅仅是因为我说出来了，所以才在他的心中留下这样的概念，从而产生害怕的绪。但不管怎样，既然目标是攻略中继器，那么，他迟早会明白，中继器，不，应该说“统合装置”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东西——那东西，本就可以看作是类集体潜意识的结晶，甚至于，是整个末幻境的中枢显现，和于病院现实层面所观测到的系色中枢相对应的存在。被改造为末幻境系统中枢的系色可以于宏观上涉末幻境世界，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其实就是在间接充当“统合装置”的作用。然而，“统合装置”既然存在了，那么，这东西对末幻境的涉能力，要比系色中枢更加直接。

掌握了“统合装置”，就能通过对构成这个世界的末症候群患者的集体潜意识施加影响，进而扭曲整个末幻境——这样的可能是存在的，而且，我觉得，存在的可能要大于不存在的可能。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掌握了中继器，进而调动统合装置，去涉集体潜意识的和组织，的确就抓住了整个世界的心脏。

从这个角度来说。构成这个世界的末症候群患者，都无法逃脱，甚至于，连被改造为中枢的系色，即便在一定程度上，于世界构成中处于一个上层的位置。也无法逃脱这种影响。

我面前的他们，我所认识的们，哪怕是末真理教，亦或者网络球，都是如此。

若有什么例外，我也只能想到自己——在更早以前，我并非是构成末幻境的因素，而仅仅是投其中的意识，现在。况有了一些变化，我无法确定，“高川”的身体是否在病院现实中仍旧完好。毕竟，在我上一次死亡的时候，已经确认那具身体崩溃了。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变成lcl，和其他lcl混在一起也说不定。然而，即便如此。我也仍旧是特殊的，只因为。我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