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9 怪化江2

传来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脱离水面。垂死挣扎的鱼儿。我的眼前模糊了一阵，复又在疼痛中清醒了一些，却陡然发现，真江不见了！

在哪？我倒抽着凉气，尽力移动目光。我看到两侧的建筑群，以及在墙壁上的刀状临界兵器。顶上方，夜鸦夸克化作的灰烬，还在稀稀落落地飘洒着。下一刻，左侧方传来剧烈的声响，那一带的建筑被贯穿了。垮塌下来，虽然是构造体材质，表现得却如同普通的砖石一样。巨大的六足战斗机器从处翻滚出来，坐在上面的三个秘专家飞起来，重重摔在墙壁上，之后，有一个强悍的影从六足战车下盘顶起来，一气将六足战车高高举起，猛然砸向那三名秘专家。

做完这些事，影便没再理会那边的况，一扫眼就朝我这里转过来。

是那名片翼骑士。因为失去了夜鸦夸克，此时不过一介普通的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战局是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产生变化的。很明显，拉斯维加斯特殊作战部队的秘专家们，没能继续牵制片翼骑士。这个家伙的反击，也必然意味着巫师们的反击。在我和她对视的时候，一连串的炸声环绕在四周响起，灰雾剧烈涌动起来，好似一气被抽调了三分之二，连视野都变得清晰起来。

将灰雾利用到如此强度的秘，我窃以为，在这里就只有巫师们才能做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正在放手一搏，而这样激烈的战斗，拉斯维加斯特殊作战部队的秘专家们没有一点损失，似乎也是不可能的。我一气在脑海中推测着战况，但是，无论如何，都有这么一种感觉——真江的出现，就真的像是灾厄的征兆，其他都被她影响了。

但是，真江在哪？之前所感受到的，那强烈的恐惧，仍旧让肌肤生出密密麻麻的皮疙瘩。面前释放着强悍个力量的片翼骑士，反而在这种恐惧中，变成了不值一提的事物。我和她对视着，但是，我所在意的方向，并不是她那边，也不是被一通狠揍的秘专家那里。

后面！

只有身后，无法看到，所以，真江一定在身后！

这样的想法，好似电流一样，贯穿了经和脊髓，宛如印证着我的判断。一双手臂从我的颈脖后环绕过来，就这么轻轻拦住我，柔软、温暖、丰满，带着特有气息的身体压上来。然而，我的背脊僵硬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恐惧。

我看到了，片翼骑士一定也看到了，她僵住在原地一动不动，虽然看不到她的表，但那个身影，却让我觉得，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

在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是真江？真江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能看到环绕在胸前的手臂，只能感受到背后之的丰满身体，但是，那片面的感觉，是否只是一种掩饰？无数杂的，负面的念，在我的脑海中沸腾着。

然后，我用力抬起手，搭在环抱着我的胳膊上。

“真江？”

吐息轻抚着我的颈脖，她的声音紧贴着耳廓传来：“……我你，阿川，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她的低吟，渐渐变得更低了，似乎变成了另一种声音，另一种语言，就像是在诅咒，但却是我最熟悉的声音。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无数次用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言，好似经质一般，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似乎是对我说的，但有时，她却说是在对其他的“江”说话，让我觉得，她能比左江和富江她们，更加准确清晰地确认她们的存在。有时，她即便在盯着我说话，但眼却是空虚的，就像她能看到的我，并不站在这里。

真江，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但是，这样的她，完全不可能给好感觉。就像是……在面对病院中，自说自话的病们。

可是，若果仅仅如此，是不可能让前方的片翼骑士害怕的。要让末真理教的害怕，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们无惧于死亡和痛苦，以虔诚的心，祈祷着末的降临。他们向往那样的世界，并愿意舍身去成就那样的世界，即便一时受阻，也会被“一切将有终结”的真理教义安慰。一般意义上的折磨，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片翼骑士这样等级的成员，理论上，已经不会再有“害怕”这样的绪。

可是，朝这边看的她，的确在害怕，我看不到她的表，可是，这种绪，却从她的身体上反应出来。她没有颤抖，仅仅是站在那里，也泄露出这样的味道。

就像是，她看到的东西，和我感受到的东西，不是同一个。

下一刻，她好似发疯了一般，从来时的墙壁中钻了回去，丝毫也不顾可以击杀已经受到重创的三名秘专家。可是，她的身影刚刚半没中，就好似被什么东西抓住了，留在我眼中的半截身影，被硬扯了进去。

拖拽和挣扎的声音，隔着墙壁传出好远。她惨叫起来，“怪物！怪物！”，仿佛除了这个词语，再没有别的可以形容她的遭遇，以及她的恐惧。这凄厉的声音，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