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7 旅途

的某一两个外来者也不行。进离线机后，无论是机长“加”，还是队长“平”。都在行动上表现出不那么敌意的一面，但就此认为，已经不具备敌意，则是很幼稚的想法。

聚集地仍旧是危险的，封闭环境下，为了生存而排外的团体，不会因为一两个有点身份的，就改变这种长期以来的传统。“加”和“平”在聚集地中有多大的话语权。也仍旧是一个问题。尽管两看上去，都是拥有领导力的类型，也的确手素体生命战斗的勇气和准备，但是，在一个传统排外的团体中，年龄的差距，在资历和威信中也占据极大的比例。正如“加”所说。“平”才刚刚诞生不久，虽然有能力，但年龄太小也是毋庸置疑的弱项。

如果聚集地对我的印象不好，决定采取激烈的行为。我不觉得“加”和“平”会站在我这边。

幸好，夜鸦夸克的存在，在最初见面时，就给予这些强烈而刻的印象，如果稍微弱势一点，就算当时不被杀死，被带聚集地时，也会是被解除了所有反抗能力的押解吧。到时，无论聚集地的决定如何，都没有底气去反抗了。

我最初和他们的碰撞，以及在这个基础上的流，都是正确的。我再一次在心中反刍着这段经历。

大概二十分钟后，离线机进一个遍布管道的“峡谷”。当然，这个“峡谷”也是由诸多不知道功用的构造体建筑堆砌起来的，只是管道的分部格外密集，从外表看来，就好似一根根露于泥土表面的树根而已。越是往峡谷处，这些管道就越是密集而巨大。从舷窗望去，眼可见的范围内，最大的一根管道，横截面的直径应该有一百多米吧，那真的是很壮观的镜像。灰雾在这里变得更加稀薄，就好似云气一样漂浮在高处，呈现出一种剧烈流动的装备，被管道上的一些排风不断吸。聚集地被建立在这样的地方，让我觉得这些是极为排斥灰雾的，也许，正是因为“灰雾和体的结合会带来恶变”的缘故？

因为灰雾比其他地方都要稀薄，所以，进这片区域，就立刻产生眼前一亮的感觉。只听到机长“加”的声音传来：“已经进树管外层，欢迎来到我们的家园，外来者。”

只有这句话是被翻译过的，随后，就是一连串节奏飞快的电子声，和“平”他们这些平时说话时的语言也有所不同，而且，似乎只有“平”可以用这种语言和“加”进行对话。联系在拱桥时，第一次听到“加”说这种语言时，拱桥下方传来的特殊震动感，再和自己所熟悉的每一种发音，以及自己所知道的，每一种幻想故事中所涉及的特殊发音的种种描述，并进行引申和联想，最终，我猜测这可能是一种“程序发音”，也就是，将方便将“语言发音”转变为数据结构，在接收终端中进行临时编程，或者，直接就是触发某种程序的发音。

简单来说，寻常计算机的机械语言是由“0”和“1”构成的，转化成发音的话，也就是两个声调。这两个声调的重复组合，被特殊装置接受后，直接转译为相关的“0”和“1”，以此构成一串让计算机也能“理解”和“作”的程序。当然，如果只使用机械语言，也就是，只使用“0”和“1”的组合，去编织一个程序的话，其繁琐程度势必会令抓狂。那是在计算机发展早期才会使用的“笨办法”，而为了方便编程，们在机械语言的基础上，完成了各种高级语言，通过编译器就能将高级语言“翻译”为“0”和“1”的结构。

将以上这个过程，转化为“语音”进行理解的话，那就是：“加”正在用“高速编程语言”说话，和聚集地终端进行各种沟通和认证，以结束这一次的航行。想来，如果没有这个认证过程，说不定不允许降落的同时，还会被聚集地的防御网攻击吧。

“加”的语速是正常都无法达到的，其标准化的发音，大概也是普通需要很长时间的锻练才能达到，不过，“加”此时特殊的身体状况，反而让她能轻易做到这一点。这让我不由得想，也许正是为了轻易做到这种事，而对身体进行了改造——也许最初还有受到重伤的原因在内，但并不妨碍她认可自己此时的形态。

以大部分体机械化的代价，的确可以实现许多普通无法做到的事，说不定，只要保证有零件更换，“加”的寿命就可以无限延长吧。“类的有极限”是以“类”为前提，而“加”的状态，有可能已经不能算是“类”，从最初和她接触的观察结果来看，说不定是连格都已经“数据化”的状态，疲劳已经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机械疲劳”吧。

如果在这个聚集地，真的拥有这样的技术，那么，从另一个我那边接收到的，关于“格保存装置”的报，大概会在这里找到类似的产物。当然，鉴于“格保存装置”和“统合装置”的秘等级相同，“在聚集地中可以量产格保存装置”的可能，应该是不存在的。

格保存装置……并非“江”需要的东西，它所渴求的，仅仅是“统合装置”罢了，而对“高川”来说，格保存装置在某种意义上，比统合装置更加重要。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