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7 齿轮咬合

为末的到来做铺垫，仿佛所有所做的一切，无论怀抱着怎样美好或恶劣的感，都将成为末降临过程的一个齿。

也正如病院现实中，所能接触到的，就只这么一个“病院”所囊括的范围，所有的一切。看似和末幻境产生切裂，但其更处，却紧密相联，一切都将汇末幻境，一切又从末幻境中反馈回来，所谓的现实和幻境的定义，根本就无法杜绝信息的流，更甚者，太多试图将两者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于是。我切身感到，末幻境中的末，也如同充满了生命和欲望般，从看似虚幻的另一端，窥视着看似现实的这一端。

一切的一切。由无法观测，无法理解的“病毒”贯穿着，似乎它才是真正意义上，最真实，也唯一真实的东西。

所以，我才最终选择了，以“江”为唯一真实参照物。我觉得，“江”就是自己所能观测到的“病毒”的一个侧面。完整完全的“病毒”是无法观测的，就如同在山脚下，无法看到山的全部面貌，但是，却可以认知到山的一面。

“江”、“病毒”、“绝症”、“末”，用最炼的词汇去描述我到此为止的生，大概就是这样吧。无论看似现实也好，看似非现实也好，全都无法逃离这四个词语。这个世界，也开始浮现了这种严酷的气息，就像是“病毒”的恶已经开始传染，亦或者，像是早已经无药可救的病体又再度加剧了病。

从这个基础去思考这个平凡世界的存在及其至今为止的末走向，也几乎是必然的——简直让绝望。八景和咲夜，乃至于其他，全都无路可逃，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安全的大后方。

我不喜欢这么思考，但是，仍旧这样的念，总是会在思维发散的时候迸出来。

“我会保护你的。”我以宣誓的心，再一次对八景说到，就如同曾经重复确定了无数次的心意。

“我相信你，阿川。”八景微笑着，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别扭，似乎就这么轻易理解了，接受了，“我也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阿川，我只要你记住。”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那柔软丰挺的触感下，心脏活泼泼地鼓动着，强而有力，就如同在宣告：“无论你看到的是现实还是幻觉，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感觉到了吗？我是真实的。”

她的话，让我的心平静下来，那火热的触感，和强劲的鼓动，让我再一次确认了，没错，无论看似现实还是看似幻觉，不仅仅是“江”，八景和咲夜她们，也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走吧。”我抽回手，生征所特有的感觉，仍旧残留在掌心中，让我感到一阵恍惚。

“感觉如何？”八景歪着，促狭地笑了笑。

“啊……”我说不出来，有一种尴尬的感觉，也许还有害羞，我不确定，虽然我早就已经不是处男了，但是，和八景这么地接触，还是有一种怪的感觉。真江不在，咲夜也不在，和我有过体关系，感关系也在一般男朋友以上的，在这个世界，全都和我没有集，反倒是八景成为了我的朋友，真的是一种很怪，有些别扭，但又无法太过抗拒的感觉。

“又不是在玩美少恋冒险游戏。”我用只有自己可以听清楚的声音对自己强调着。

“你说什么？”八景敏感地问道。

“什么都没有。”我说，八景显然不信，但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把这话说给她听。我又不是笨蛋。

我匆匆向前走，八景连忙跟上来，紧紧抓住我的衣摆，没几步又挨得更近了，就如同电视中那些炫耀亲密的友一样，将手进我的大衣袋中。和我在一起过的中，倒是只有八景做这种事。就在今晚之前，我们的关系仍旧不远不近，然而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咬掉了中间的一截。八景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如何可以接受这种剧烈变化的，我实在捉摸不透，不过，从八景的动作和表来看，也完全看不出任何勉强。真的是多变的，从八景身上，我第一次刻认知到了这个世常说的，的特。

我们走在街灯下，影子伴随着街灯闪烁，断断续续地烙印在侧旁的墙壁上。走到t字形街角，这个时候本应该向右拐，就可以找到咲夜家所在的高级住宅区的正门，不过我在确认周围没后，直接弹出钩爪缠住墙后的树杈，几次踩踏就翻了上去，然后将八景也拉上来。在过去，这些围墙的顶面总是会镶嵌一些碎玻璃，以防止有翻墙，不过，随着旧区的推倒重建，新区的围墙上，早已经没有这些用以保险的东西，不过，整体来说，小区内部的安保程度并没有因此降低。

翻墙是很容易的事，关键在于之后。夜间小区有保安巡逻，虽然力度不大，但是，大楼的一层还有保险门，没有密码的只能选择力开启。我和八景没有费多大工夫，就来到了咲夜家的楼下——我想，这里应该是咲夜家没错——借已经想好了，就是学生部找上门而已，虽然不是同一个班级的很少见，但也可以仍旧可以说得过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