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1 攀爬

他是真的，就生存在水面的另一端。”

“不是幻觉？也不是怪物？”有皱起眉，“如果是复制自我类型的秘，那么，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从一开始，麻烦就不可能小下来。”另一嗤笑着，毫不在意地说。

我和江川看了一眼，由眼前的怪异况所联想到的东西，倒是和江川的固有结界有些相似。江川在获得秘之前，就经历过左江的妄想体验的洗礼，即便真如那些秘专家所说的那样，我们将要在某个时候。面对自己的复制，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其他来说，最棘手的敌可能就是自己，但是，无论是江川还是我，对这种战斗都有着丰富的经验。

不过。那些注意到的水中异常，在更多上来检查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了。经过一番修整，我们已经做好了再度出发的准备，目标是之前观测拉斯维加斯时，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栋高楼大厦。本是和颠倒都市直接相连的高楼大厦，在颠倒都市仿佛已经消失的现在，已经可以分辨出，有一个极限的顶层——并非它原来的顶层。它有三分之一的上部被打断了。

尽管不能确定颠倒都市究竟是消失还是隐密起来，但是众的想法都一样，必须尝试一下进这类特殊的高楼大厦中。毕竟，那已经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有所发现的异常了，除此之外的异常，体现的都是一种环境上的恶劣。五十一区的之前也是在攀爬那类大楼时遭受攻击的，在那之前，无论于大街小巷中如何游走。留下的都只是一片废墟的死寂，唯独在攀爬高楼时。遭到了沉重的打击。虽然好不容易才从里面逃出来，但现在却不得不再次送上门去，五十一区的有些绪复杂，这种复杂并没有刻意掩饰，大多数都能直接看出来，然而。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们跳出建筑顶端，铁蜘蛛和蚱蜢机体踩踏在碎石上发出令悸动的声响，四周的死寂，传递回来阵阵回声。压抑的气氛在夜雨中愈加浓烈，时间已经接近黎明。但那厚厚皑皑的乌云是否会让阳光穿透，却让不报以厚望。屏幕上的环境数据不断滚动，一次又一次带来糟糕的消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气污染正在飞速变得严重，黑色的水流将辐尘埃推向流经的土地，其严重程度足以让肤接触这些污染的普通产生病变，这意味着，在这片大雨覆盖的地区，土地都已经不再适宜类长期生存了。比起拉斯维加斯的异状，这种污染或许才是普通更为关心的话题。

我们有特殊防护服遮挡全身，但是淋着这种充满了坏的雨水，仍旧让下意识觉得犹如浸泡在肮脏的下水道中一般，不由得加快了载具的前进。这一路上没有任何异常阻挠我们，本觉得会留守的那部分纳粹也不见踪影，让觉得他们对中继器自身的防御能力充满了信心——的确，中继器的强大，无法让不对它产生信心，我们对此行的危险早有估计，只是，纳粹的无作为给大家更加增添了一些不详的预感。

一些秘专家反复抛着硬币，我打听了一下，他们似乎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自己的运气，如果在复数的抛掷中，出错的次数超过半数，那么，一般而言就是运气不好的象征，如果想要更加准确，就只能抛掷一次，一次决定自己的错误和正确，不过，这样得出的结果一旦不详，反而会促使们反复多投掷几次。没有任何科学证据，证明这样的测算是有道理的，在大多数比起相信秘更相信科学的眼中，一切的结果，不过是概率问题。不过，对于常年在秘中行走的来说，这种看似没道理的过程，却更加心——甚至于，他们也可以用量子学程度的科学理论去解释，那就是“任何变量都并非孤立存在”。

抛和不抛硬币，抛多少次硬币，抛出的硬币结果如何，都会从这个行为本身对周遭产生涟漪般的影响，这种影响或许很微小，微小到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这种涟漪却会一直存在下去，直到被更大的涟漪打碎，从而影响到这个更大的涟漪，而发生了改变的更大涟漪又会对与之相连的物事产生另一种影响——如此循环下去，改变就由此发生了。

改变本身，从开始付之行动的时候，哪怕仅仅是一个念的活跃，就已经出现。无论从微观角度还是宏观角度，无论从科学角度还是秘角度，抛硬币这种行为看似简单，却巧妙地结合了看似不相关联，甚至于表面排斥的理念。它是科学而物理的，但又是秘而异常的。

这样的理念，还是我第一次听说。但是，从我所拥有的学识范围内，却无法否认它的可能。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抛硬币会是如此奥的事，但对那些来说，大概也只是在辩驳中才会提出的说法吧。有点硬撑的意思。然而，每当我想起“江”和“病毒”的存在，想起因为类自身的极限而无法确认的世界，想起这个末幻境，以及我将要赌上一切的行动。就不由得去相信，这的确就是真实的一个侧面。

如果，一切思维和行动的存在，在它存在的那一刻起，就必然在广袤的。无法被类自身观测和认知的存在范围中造成影响，那么，我希望我的思想和行动，所带来的影响，会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