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6 暴走的开端

间内无法再构筑更高级的算法。虚数空间中已经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了，如果我们这一次仍旧失败，就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不得不说。在这种背水一战的时候，我竟然会觉得少年阿川或许是最后的希望。”虽然述说的事实如此危急，但它的语气仍旧如同电子仪器般死板，没有半点变化。

“我可不这么觉得。我们是正确的，是最的，因为，这是我们三一起定下的策略。如果病毒是阿川的感可以打动的东西，我们就不会落到现今这个下场。之前的所有事实，都证明了，江不过是病毒针对阿川制造的幻象，不过是为了将阿川可以杀死它的可能，培育成可以提高自身抗，无数次循环使用的药物。就如同有通过有计划地吞服毒食物，以提高自身的抗毒。所以。想要通过感和病毒进行流的想法是根本行不通的，病毒不是类，不具备理和感，它所拥有的只有本能，所体现出来的感、理和拟化，不过是变色龙自身天赋般的伪装而已。”超级桃乐丝斩钉截铁地说：“你先离开吧，我会尽量拖延病毒对虚数空间的侵蚀。我的一部分已经拷贝到末幻境和现实的代理构造体中，即便在这里被侵蚀，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顿了顿，她饱含地说：“幸苦你了。系色。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是的，我们会成功的。”超级系色的声音开始远去，“这已经是最后的一搏，那么，引‘剧本’中所有的伏笔吧，让‘剧本’动起来，这一战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lcl之海中所有旧有的格都将彻底灭亡，而新的格也不会再次诞生。只有在最终的灭到来前逃离末幻境，才有幸存的可能。”

最后的话语，被吞没在黑暗中，在残留的，微不可闻的余音中，新的歌曲在吟唱。超级桃乐丝静静地聆听着，那绝非是自己等的声音，而是来自于病毒的预言。歌声和色彩织在一起，前一秒圣洁无比，后一秒就变成沉邃，但是，仅仅从感觉来说，整体上是往一种将思维、格和灵魂引导都到负面的趋势。那是无比的让沮丧，绝望，看不到一丝希望，只觉得自己至今为止的一切，无论是否针对做了些什么，其实都是被这份恶意所纵的木偶，并被这歌声的内容，预言了自己必将遭遇的结局：

“第一夜，奉上钥匙选中的活祭。

第二夜，余下来的啊,撕碎紧靠的两。

第三夜，余下来的啊,赞颂吾高贵之名。

第四夜，剜杀之。

第五夜，剜胸杀之。

第六夜，剜腹杀之。

第七夜，剜膝杀之。

第八夜，剜足杀之。

第九夜，魔复苏，无生还。

第十夜，旅途结束，终至理想之乡。”

这首歌谣，无论是超级系色还是超级桃乐丝，都已经听过了很多次。它当然是有意义的，但就如同那些将自己包装得朦胧的预言，因为充满了太多的暗示，反而让难以辨别出真正的意义。第一夜到第三夜的内容，可以看作已经发生，但是，也可以看作即将发生，而从第四夜开始，直到第八夜的内容，更倾向于将会发生的事。与其相比，反而是第九夜和第十夜更好理解。

“魔复苏，无生还，旅途结束，终至理想之乡吗？”超级桃乐丝的声音在被侵蚀的空间中回：“告诉我，如果你是可以沟通的，那么，回答我，那是你的理想之乡，还是我们的理想值之乡？”

没有回应，只有侵蚀不断继续，虽然超级桃乐丝用尽了全部的手段，但是，这个时候的侵蚀力度，已经和她与超级系色更早前遇到的强度截然不同了。彻底失去虚数空间这个既是囚笼，又是躲藏之处的地方，已经是毋庸置疑的结果。超级桃乐丝仿佛发泄般咆哮之后，终于又回归沉默。

之后，色彩和歌声，毁灭了这片一望无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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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跨大洋的两个彼端，少年的高川和义体的高川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什么，不由得抬朝天空望去，天花板阻碍了他们的视线，但是，他们知道，自己试图看清的东西，并不在这个世界中。在某个超越世界的地方，有一种好似起跑发令枪声般的动静发生了。一切都将开始，而必然有一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