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8 近江的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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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玛索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所拥有的关于高川的资料，近江全都了解，而她心中产生的那种微妙的感觉，却难以形容，硬要说来，也许就像是遇到某个陌生，虽然从其它媒体看过关于这的简介，但是亲眼目睹到的时候，却发觉用“陌生”来形容对方并不准确，这种绪是发自于感的，而感则是此时的玛索所缺乏的——过去身为正常的记忆无比清晰，但是，她已经很难再体会当时那也许是刻骨铭心的感了，她自己明白为什么会如此，近江已经无数次反复述说自己被改造之后将会失去的东西，她是心甘愿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对缺乏感的自己也并不厌恶，所以，当这种仿佛已经快被遗忘的东西重新从身体中萌发出来的时候，她有一种陌生却又熟悉的矛盾。

那种无比复杂的东西，却不给她任何不适应，就如同在寒冷刺骨的海水中，有一暖流拂过自己的脚下，似乎浸透了皮肤，沿着血管缓缓渗透到心脏中。

玛索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这个被拘束在维生舱中的男是特殊的，至少，对自己和近江来说是这样。玛索依稀明白了，近江为什么特地在这个百万分匆忙的时间段唤她过来，仅仅是为了见一个男。

“他是我的丈夫。”近江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就像是把既成事实告诉自己的朋友，但不需要的对方给予任何评价和意见。

而玛索的第一反应是：“你们结婚了？”

近江的表愕了一下，随即变得几分玩味，她似乎从玛索的反应中。觉察了一些藏在对方心中，而对方并没有立刻察觉到的东西。“不，还没有，不过，我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婚姻这种表面上的形式去确定。他已经同意了。”近江盯着玛索的投影，开始觉得自己闲暇时创造的作品。稍微变得有意思了，“你也研究过世界线理论，这个男说，他并非这个世界线的，但是，他也说过，在他原来的世界线里，也没有和你见过面。于是，就有一个问题。他是如何知道你的存在的？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找寻你？”

玛索的投影已经没有半点表，她开始意识到什么，却不打算继续让身边这个继续自己的内心。她很感激对方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也合作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双方的关系十分特殊，但这并不代表她很喜欢这个叫做“近江”的。准确来说，玛索觉得这个是真正的“疯狂科学家”，亦即是“疯子”。单纯从个的感官来说，她有点排斥这个。这种排斥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能力。想法和行事风格，而是在那之前，一种源自本能般的排斥感。

近江很有能力，在某种意义上，是自己的知己和救命恩，更是给予自己新生命的命运使者。但那又怎样呢？就连感激也无法消弭那仿佛源自生命源的排斥感，更可怕的是，近江有一种可以看穿这种最层意识的能力。玛索被改造为如今的形态后，就已经对秘有着极为刻的认知，正是因为如此。她愈发觉得，近江的秘虽然不显露于外表，但却是一种极为接近本质的秘。

这种秘，几乎可以说，是类这种生命形态所无法企及的。换句话来说，玛索很多次有过这种感觉——近江不是类。

那么，近江是什么东西？玛索也说不清楚，她知道自己在“秘”中位于怎样的位置，身为中继器的控制器，仍旧无法理解近江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已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

那么，被这个看似，却又可能不是的东西认定为自己的丈夫，并且，可以让如今的自己产生怪的反应，那么，这位叫做高川的男，也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然而，无论如何观察，都无法察觉他和其他相比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就类的标准来说，这位高川先生自然有自己的优点，但是，仍旧没有超出类的范畴，而且，他的优点甚至可以说普通，并不是什么独特的优势，理论上，很多都可以达到他的水准，只是缺乏了一些运气和际遇，所以并没有实质达到这个男如今的地位。

可是，仅仅是这种普通的优秀，到底是如何吸引近江的？要这个如此强迫的认定为自己的丈夫，绝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玛索并没有询问原因，因为，她知道，近江一定会将理由归结为——这个男是穿越世界线的，在这个世界上独此一例，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充满了有待解开的谜团，和她的研究无比合契。

是的，以一个的正常观点，觉得一个男“秘”，“有趣”，“想要去了解”，就足以成为结合的理由了。

近江自称，但却不是正常的，她看的角度与众不同，所以，她有着比任何一个普通更充分的，留下一个男的理由。而无论这个理由多么古怪，多么不可理解，放在她身上就是十分自然的。

玛索甚至可以猜测，双方很快就会在近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