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0 深潜者2

常怀恩在集体潜意识的庞大海洋中究竟看到了什么？在场的其他只能从他的描述来获得一个概念，没有进意识态世界的能力，无论其他如何详尽地描述当时的场景，都不可能让他获得一个真切的体会。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即便进意识态世界中，面对自己所看到的，感觉到的一切，如果只从事物的表面去判断它们的实质，往往只会产生巨大的偏差——意识行走者比起通过某些秘方式进意识态世界的无意识能力者，最巨大的优势就在于这里，他们对意识态中的存在拥有更为和敏锐的直觉。虽然同样受限于类对意识的认知基础，但是，直觉往往能指引他们找到一个更为准确的方向。

在网络球中，意识行走者是极为重要的力量组成部分，而像常怀恩这种程度的意识行走者，其重要就更不容置疑。走火等必须相信常怀恩，而对彼此的信任就是最重要的一环考验，很多要素决定了无法理解意识态世界的，难以信任意识行走者对自己行动的描述，但是，可以做到许多都做不到的事，这本就是网路球强大的缘由。

网络球的上层结构，很大程度上，是以这种让难以置信的信任连接起来的，一旦其中有一个节点失去信任，整个结构都会出现巨大的动，甚至于动的反馈会让整个组织瓦解分裂。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网络球仍旧越来越强大。而这种基于信任的机制，承受住时间的考验后，它自身的强大而灵活的生命力，就会愈发体现出来。

除非思想极端的士，否则。没有不希望得到他的信任，也没有，不希望可以有一个自己绝对信任的同伴，基于信任连系起来的纽带，经过考验后仍旧没有崩塌的结构，总是能让思想健全的加其中。网络球从一开始。就走了一条充满风险的道路，它的成功，在历史上完全找不到前例。从基础层面上，也没有可以否认，网络球这个组织的正面。

常怀恩在这样的组织中，并非是一开始就进最高决策层的，椅的死亡，让他得到晋升的机会，然而。他却宁可不要这样的机会。因为，这意味着自己所信任的，也被对方一直信任着，护着的，上的家，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其中的悲痛难以言喻，但是，他必须保持自己的绪稳定。以便于接替亡者的责任。

常怀恩在这种压抑中，获得了巨大的力量。于集体潜意识的海洋中下潜到了他过去从来都没有抵达过的度，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此时完全可以自称，自己在意识能力层面上，已经不下于椅了。而这种成长，让他完全生不出任何喜悦。在抵消了压抑、悲伤和痛苦的成份后，他的心灵只剩下一片空灵的平静。

他觉得，这是他可以在那个意识态度观测到那些怪物，却没有被对方察觉的缘故——当然，他只是从自己没有遭遇任何危险。得以全身而退，更没有被注视的感觉等等角度，来做出“没有被对方察觉”这个判断的。

无论判断是否正确，现下都无关紧要。他所观测到的东西，是真实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对这些怪物的描述，常怀恩用了“怪物”这两个词语来形容，当然，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所观测到的东西，在意识态世界中的呈现方式，的确让无法联想到“类”，从对方所在的度和露出的只鳞片爪来说，也已经完全不属于“类”的阶层——常怀恩十分清楚，这个辩证有些复杂，即便如此，从复杂的辩证中仍旧可以通过直觉来找到一个相对准确的答案——那就是，自己虽然下降到可以观测到它们的度，但是，自己仍旧拥有类的极限，而对方则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有了“怪物”作为参照物的时候，自己是何等的凡，就更是强烈地认知到了。

“它们？”走火皱起眉。常怀恩所观测到的可怕东西不止一个，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意味着，站在网络球的角度观测这个世界，所获得的认知，仍旧是极为渺小的，然而，却早已经有那些东西，潜伏在了更的地方，用截然不同的视角，观测着自己等。作为以“世界末”为对抗目标的秘组织，这个局势预示着极为可怕的危险，以及几乎让绝望的成功率。

“是的，它们。”常怀恩肯定地说：“我和椅一直存在一种假设，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秘，都是基于意识对物质的冲击，越是强大的秘，在集体潜意识之海中的位置就越。乃至于，中继器整体秘所拥有的存在，会出现在集体潜意识中，接近海底的位置，而这也是中继器之所以如此强大的缘故，中继器有一个意识态的核心，作为它存在的基础和一切力量的源，它从类集体潜意识之海的最处，统合自身所处海域的复数意识。这样的假设，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我们一直都倾向于这样的猜测，而将这个意识态核心称之为统合装置。而我们为制造的控制核心，只是通过秘的方式，让被选者获得了对这个装置的引导权，但是，也仅仅是引导权，而并非控制权。”

“然后呢？”猫似乎有了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