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5 表里之声

“那么，总部方面就给你们了。我会处理好伦敦方面的事。”义体高川舒缓了表，因为，自己等可以做到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祈求命运的眷顾。无论中央公国打算做什么，这个国家所面对的压力，的确是最少的那一批。当所有的选择都不怎么好的时候，就只有尽可能选择不那么坏的一个了。

“出发吧。”他提起行李箱走出门外，格雷格娅见状，也只能耸耸肩，关上笔记本电脑追了出去。两在楼下招了出租车，义体高川帮忙将行李箱放好，临走前凑在车窗前，再三叮嘱格雷格娅一切小心。

“只要不是没有选择。就不要因为任何事停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总部，这是命令。”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格雷格娅回答到。

之后司机发动车子，朝机场方向驶去。义体高川目送两好似被沉沉的夜幕吞噬般，消失在街道尽。正打算返回房间，身后却有车子停下。他转一看，就见走火从车里走出来，他身旁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随从，长相憨厚，表十分沉稳，黑发剃成平。眼睛却是浅碧色的，显然是个混血儿。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义体高川自然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含义。虽然耳语者和网络球的合作关系正走向正规，但是，走火这样的大忙，可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亲自登门。换句话来说。他唯一会带来的，只有麻烦，麻烦和麻烦。

看到他的一刻，义体高川就知道，伦敦的况又有变化了。希望不会影响航班，他如此想着。

三没有寒暄，直接进了耳语者的房间，咲夜见到走火和他的随从。也不由得用眼光向义体高川询问，她心中想到的，和义体高川没什么不同。

“听说你的意识问题已经解决了，高川先生。”众落座后，走火立刻进正题：“在进正题之前，我希望可以为您进行一次意识检测。我们这边发现了一些况，很可能和造成您的意识问题的凶手有关。也有许多对您的意识问题十分关切。”

“那个家伙出现了？”我反问的时候，几乎没有一点疑问绪在内。少年高川的况，和网络球的反应，完全在预想之中。如今只是进一步被事实证明了而已。

“你知道？”走火虽然这么问，脸上却没有任何动容，“他袭击了研究所，并成功脱离，如今正在我们的监控之下。他自称高川，这也是我们需要为您进行一次意识检测的原因，，我们想知道，他和您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重要影响。当然，我们也并不希望，这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所以，这一次，仅仅是私的请求。”

“我可以理解。”义体高川当然不会因为区区一次意识检测，就放弃和网络球的合作，近江也好，玛索也好，桃乐丝计划也好，乃至于耳语者的立场和当前世界局势，都让他不得不对网络球方面的反应进行足够严密的推断，走火的态度和决定，都在预料当中。甚至可以说，这本就是他当初提供这份报时，所要达到的预期效果。

义体高川认为，必须通过网络球的力量，去进一步确认自身的变化，以及少年高川的动向。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意识行走者，虽然对种种意识态的变化，都会有一些模糊的感应，通过推断，多少可以了解可能出现的变化，但是，这种推测太不直观了。网络球的意识检测，可以给我一份更加详细的报告，并在检测之后，达成更加的合作，无异于一箭双雕。

走火盯着义体高川看了半晌，在确定的确没有任何排斥绪后，他点点再次表达善意，然后对随从小声说了几句。这名混血儿随从就是进行这次意识检测的意识行走者，他和走火换了座位，隔着茶几坐在我的对面，憨厚沉稳的脸上，浮现平和的笑容，没有任何攻击。

“那么，高川先生，我们这就开始吧。其实意识检测并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我不会偷窥你的记忆，因为，我做不到。我的能力，是侧重于对大体意识况的描述。”混血儿从怀中掏出纸和笔，用缓慢的语调说：“我没有代号，真名是常怀恩，正常职业是一名心理医生，在伦敦还是挺有名气的。”他从兜里拿出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义体高川面前，“我会使用怀表让你进恍惚状态，然后通过意识能力，对你的意识廓进行感应，然后用文字和图画的方式，在纸上描绘出来。然后，我们再对文字和图画的内容进行鉴定，以确认你的意识况。”

“我该怎么做？”义体高川问到。

“只需要闭上眼睛，聆听怀表的声音就好。”常怀恩摊开手掌。一枚怀表就从袖中滑掌心。当他挑开表盖的时候，清脆的指针跳动声就钻耳中，比预想的更加清晰，明亮，清脆，就好似其他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变得虚弱。主动凸显出这个声音的存在感。

当义体高川闭上眼睛的时候，这种声音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好似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只剩下怀表的声音充斥在天地之中，然后，连天地都已经消失。只剩下这个声音渐渐填充着这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