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4 孤独的战斗

候。

很好，我不喜欢复杂的东西，这样脆利落的走向，正是我所期望的。如果“病毒”和“江”一直纠缠在一起，如果这个末幻境永远那么复杂，如果一个选择的答案，总是暧昧地难以分出对错和结果，那么，我能够做的事，对于整个事态来说，几乎没有多大的效果。我一点都不喜欢永无止尽的多选题。而如果是一个只有两个选项，不是对就是错的选择题。那一定是最受学生欢迎的。

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让命运决定于唯独一次的抉择，无论是末还是生存，至少都是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还能有比这更适合这个末幻境的走向吗？至少，在过去，这个世界的末走向，绝对超过了百分之五十，而挽救的可能。则低得让只能感到无奈和绝望。那种“无论怎么做，无论做什么，都是在推动末”的感觉，我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了。

所以，既然可以有这么一种方法，让世界末的走向，从“必然”变成“百分之五十”。那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晰的认知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真的有可能“拯救世界”。

这是，我沉默地走到今天，所追寻的唯一一线光明。

简单的划分希望和绝望，这也同样是最正统的英雄路线——胜利。世界得救，于是成为英雄；失败，于是世界毁灭，也没有再能唾弃。

我的梦想，我的希望。我所认知到的，自己所肩负的责任。在这一刻，是如此地接近终点。

现在我所面对的况，绝对要比我在意识态中所觉悟的况，要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一次，我所能拯救的，或许会比原本认为的更多。什么“以牺牲什么为条件，才能挽救什么”，“无奈地迫于事实，而只能放弃大多数”之类的状况，一直都不是我所希望的，我有这样的觉悟，但那绝对不是我希望的。

“至少成为某些的英雄”的想法，是何等的现实和痛苦，我已经亲身经历过了，那是最低级，最廉价的愿望。而只能如此的命运，也定然是最低廉的命运。

但是，既然这一次，让我看到了更好的可能。那么——

我绝对！要用这燃烧的双手抓住胜利！

所以，“既然这个世界必然毁灭，必然是被自己所推动着毁灭，所以不需要再去假惺惺地救下达芙这类，去费时间在山羊公会这些小喽罗身上”之类的想法，我已经不想要了！

是的，我改变主意了。我漂浮在气流中，凝视着大地上的万家灯火，清楚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和上一次死亡时，在意识态中，做为一个幽灵存在着时，已经截然不同了。

我感觉到，自己仿佛又变回了第一次踏那间厕所，第一次朝魔物恶犬挥动斧的那个自己。我的想法，我的梦想，我的期望，我的灵魂，似乎在压抑和绝望中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开。

这就像是一个回。

我想尽可能，救下更多的，尽可能，不让自己的命运不那么低廉。

所以，无论对手是谁，哪怕是另一个自己，另一个高川，只要他无法拿出更有可能的计划，那么，成为敌也无所谓。

我收起翅膀，化作披风包裹着自己，如同流星一般坠地面路灯下的影中。下一刻再出现的时候，我抵达了今晚行动的第一个目的地。伦敦城的警察厅总部，俗称“苏格兰场”的大楼中。这里，仅仅是大楼的一个普通办公室，到底是用于处理什么业务的，我也不太清楚。房间里没有明显的标牌，连锁判定迅速扫过五十平方米的范围，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和物事，桌面、柜子和打印机旁放置的资料，也对我没有什么用处。

在这个时间段，仍旧有许多政府员当值或加班，我停留在这个房间中短暂的时间里，已经有好几从门前路过。我拿起胶带，遮掩住这个房间的监视器和摄像——这栋大楼那么多房间，可不会每一个都会时刻有注意着，这样的小动作也会被发现，只能说运气不好了。随后，打开电脑在本地局域网中检索档案，尽管我不清楚一些重要区域的密码，但是，一些不对外界开放的资料，在本地网络里却不是什么需要加密的东西。

我最先查询的，是关于整栋大楼的格局图纸，随后是高管的一般资料，之后。是关于整个伦敦城的治安况。有一些资料，是需要进更机密的档案库才能查询的。但是，这台电脑里意外地保存着今天的一些数据——有用这台电脑进行初步的整理，却还没有完成，于是无法锁库中，也没有进行文档加密——并不是十分罕见的况，这里是警察局，而不是国家安全局。

我的运气不错，我想。这是个好的开始。

末真理教利用山羊公会发展，所能使出的手段，一直都是有迹可循的，对方的一部分秘，为了便于扩散而十分制式化——例如可以强化身体却副作用强烈的迷幻剂“乐园”，需要祭品的恶魔召唤仪式。本地的任何失踪和意外死亡事件中，尤其是涉及“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