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 捕鸟笼2

就像是在本能地积蓄着这力量，直到可以燃尽一切的时候。

房间里的工作员好似窒息了一样，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什么动作都极度轻微，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在恐惧着什么。我觉得，他们也许在害怕我，怕我疯狂起来，将这里变成一个屠宰场。他们之前对我的分析，应该不缺乏这种担忧的答案——我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他们无法彻底抛却这种可能。他们为这种微茫而可怕的可能担忧着，恐惧着，打心底战栗。

即便不用正眼去关注他们的表和动作，我也可以感觉得到，因为。这气息就好似乌云一样密布在房间中。我想，他们一直在猜测，为什么我还不走？我还需要什么？我在等待什么？也许，这种恐惧突然让他们变成了傻子，忘记该如何理智去分析，理智地去相信自己可以找到答案。

其实。答案很简单，我之所以等待。正是因为，我觉得在那通谈话之后，走火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走火身为网络球的高层指挥官，他的态度一直是很强硬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总是蛮横地强硬。我不觉得，这个世界的走火，会和我过去认识的他有太大的区别。无论两个世界中的他在自己的生中遭遇了哪些不同，但既然如今他们都站在同样的位置上，那么，他们的思维也必然和他们的命运集点一样，有着共通之处。

走火会退一步。正如，我也退了一步。不是每个都会做出“退一步”的决定，但是，我一直相信，面对有可能去作出“退一步”的，只要自己首先释放出这样的信号，对方也不太可能得寸进尺。

因为，得寸进尺的，绝对不会去想“退一步”。

我相信着，不管末幻境如何变化。网络球都会维持始终如一的风格，因为，“网络球”扩大到整个末幻境的本质，就不仅仅是“某些联合起来的组织”，而有其更刻的。也绝对而必然的意义。而作为网络球的意志代表，也绝对是这种风格的代表。过去，我会加网络球，正因为我认同这种风格，即便我不觉得这是绝对正确的，但至少，这不是错误的。既然我如此看待网络球，网络球也必然会如此看待我，正如中央公国的某位古代文所说的那样：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在无法沟通的况下，网络球会做出任何富有攻击和谋的决定，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不觉得，在进行沟通之后——哪怕是现在这种短暂又没有共同点的语言沟通——对方还会坚持原来的做法。

因为，我用来宣告自己存在的，可不仅仅是嘴而已。

要离开这个位于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中的基地，就必须通过网路球严密设定的出。我已经找到了这个出，但是，出的权限和密码，却仍旧掌握在网络球的手中。我在这个基地中的行动一直势如竹，但我一直都不觉得，这种轻而易举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里可是网络球的地盘。那种监视的感觉，一直都没有消退，拥有调整防御体系的某个，正在某处已经布置好的陷阱旁，注视着我的行动，试图将我引诱到陷阱中。

如果我用粗的态度，强迫这个房间的为我设定传送地点，就有可能一栽进那个陷阱中。而离开这里另寻离开这里的办法，更是一件麻烦事儿。尽管我一直都相信，自己不会被困在这里，但是，能够避免麻烦的话，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如果走火自己做出“退一步”的判断，那么，接下来的势发展，就会温和顺利许多。

不一会，在这片寂静得令窒息的气氛中，胖子军官从地上爬起来，他之前一直都没有动作，就像是一条死鱼一样，看起来就像是被傻了，可我一直都不觉得，他是个傻子或无能之辈——在秘的推动下，网络球中是不可能有疯子、傻子和混饭吃的混到长官位置的。

无论这个胖子长官的外在表现多么狼狈不堪，他的心中，一定有着另一种坚强。

我转过，和他对视的时候，他脸上的表，已经变得十分沉静。不是那种勇敢的沉静，而是一种军般决不违背命令的觉悟。我想，走火已经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了。不止是他，恐怕这个时候，整个基地都已经接到命令了吧。

“请帮我打开传送通道，我要离开这里。”我平心静气地对胖子长官说。

胖子长官没有表示，只是走到一台仪器前开始作起来。他的行动，让淤积在这个房间中的沉郁气氛缓和了一些，就像是严实的沙子。被水冲刷后松软下来。很多的喘息声变大了，汇聚在一起，就像是呼呼的风声，不少扯了扯自己的领，甚至有微微松开了紧抓武器的。

大概是胖子军官的作。让一个个新开启的投影屏幕浮现在半空中。有一些持续流动着纯数据，有一些则伴随着画面——我很快就注意到，有这么一幅影像，不起眼地藏在这些画面中。

那是另一个工房般的场所，又给一种超常规的生物实验的味道，这么形容。是因为我在早些年，和富江、席森父等结识的时候，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