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4 心智崩坏

特定环境下亲眼见识到时，所产生的冲击更大。

“死了？”她没有距离达郎太近，负责检查对方状态的，是走火和司机两。

“还没有，不过快了，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走火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支管状注器，直接扎这个垂死男的心脏，更多的救护也没有了，“是达郎。你们的。”走火站起来，和库拉对视着，声音虽然没有波动，但是，却并不缺乏压迫感。

“不是我们的。”库拉没有任何动摇，仍旧一如既往的冰冷，“我们只是顺手携带这些小家伙一程而已。他们要做的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说到底，我们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走火凝视着库拉，好一会没有说话。对方的回答，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到底该如何处理，却是还有好几个选择。

“不管怎样，既然已经抓到凶手，那就全都回去再说。”走火做下决定，将达郎的身体甩到自己的肩膀上扛着，对己方的意识行走者说：“带路。”

网络球的意识行走者对事件走向这样的发展，也并不意外，耳语者的两拥有击败对手的力量，根本就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否则，当时也没必要邀请两的协助了。不过，在回返正常旅馆的路上，他还是不由得对义体高川问道：“战斗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有点在意的，显然，在双方战斗的时候，即便是停留在楼下的诸，也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动静。而且，灰雾旅馆前后的样子，变化也太大了，如今他们所经过的地方，场景中的灰雾和那迷离的房间结构，全都有些不同了。

颜色、温度、气味、外型……所有可以给的感官造成影响的因素，全都发生了变化，以至对他们这些来说，是如此的明晰——形容起来，就好似夜雾消退，视野中的一切，正在重新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整个意识场都被削弱了，而且，是大规模削弱，让我有点不好的感觉。”网络球的意识行走者低声说：“构成这片意识场的，恐怕……”他并没有说得很清楚，但却十分容易让联想。如果意识场的构成，便是旅馆中的客，那么，整个场的削弱，很有可能对这些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如果，仅仅是意识场结构本身的崩溃，不会牵连到其它东西，网络球的意识行走者也没有刻意申明的必要。

“**。”义体高川大致了解了他们想问什么，涉及“江”的况，自然不会多说，不过，仅仅是“**”的出现，就足以吸引住这些的注意力了。

队伍的气氛，立刻就有了不同的感觉。

“**？在这个家伙的身上？”司机有些诧异，但后来又一脸恍悟，“只是个棋子吧？这个家伙——”

“他带着**的一页，写上了我的名字。”说到这里，义体高川和走火对视了一眼，在网络球借用的不列颠王宅邸，也发生过类似的况。

“如果说，整个意识场都是为**服务的，那倒是容易理解。”网络球的意识行走者不动声色地说：“那一页……被高川先生您坏了？”

“在我眼前烧成了灰烬。”义体高川并没有否认，他的确观测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纸张，在最后一击后燃烧殆尽的现象。

“**的页面，应该是可以再生的。”库拉说：“我们也对这个东西有过研究，在当年的战斗中，持有者已经消耗完了所有的页面。而且，那个主也的确已经死亡。这次的**，应该是新的持有者吧？”她看了达郎一眼：“当然，绝对不会是这个家伙。不过，让他活着，还是有点用处。”

“希望能够从他身上得到一些报吧，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和受到**反噬的况不太一样。”走火皱了皱眉。

库拉也做出同样的表，她同样觉得有些意外，事的发展总体上，和组织最初的评估没有太大的差池，但是，细节上总给一种微微的异常。她当然不会忽略这样的感觉，所有忽略自己直觉的家伙，往往都不会活得很长。

只是，具体的况到底是怎样——

她看了一眼义体高川和灰烬使者咲夜，那两并肩走着，持续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