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2 看不见2

网络球的都这么娇贵。”库拉的声线依旧冰冷得没有绪，用语听起来却有些像是嘲讽，“你看，那个乌一样的家伙，可还是好好地缩在自己的壳里呢。”

“也许是因为他的壳可以保暖？”司机终于开了，同样有些揶揄，“我们可没有这么全天候的乌壳。”

库拉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义体高川觉得，她和司机的话，并不仅仅是在讽刺彼此，也是为了尝试进一步调动那看不见的东西的绪——如果那是类的话。不过，在库拉再次开前，走火再一次强调到：“收回力量！库拉！”这一次，他话语中的严厉，比之前两次更加明显。让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绪。库拉转过，和走火对视着，互不相让地僵持了几个眨眼，四周的温度总算是有所回升。

“你得知道，我们有很多方法把你揪出来，所以，奉劝你还是老实一点。自己走出来。”走火对空的过道和房间说着，“如果你真的想要吃点苦，那就尝试再沉默三秒吧。”这般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把体积巨大，沉重狰狞的手枪，“也不需要想着逃跑。我的子弹，不会让你走出攻击范围。我不介意你试试，第一颗子弹，我会打断你的腿！”

这么说完，他开始数三声。义体高川不觉得走火可以在这种状态下，用正常的方法瞄准这个看不见的东西，但是。他那笃定的态度，却让觉得他绝对不是在唬。那把外表凶悍狰狞的大型手枪，足以让联想起可怕的威力。也许可以猎杀恐龙，但更有可能的是远超这个程度。

“临界兵器？”火炬之光的库拉似乎认出了这把枪的真面目，但又不太确定：“……不对。网络球的家伙，这是你们自己开发出来的兵器？”

“魔方系列模组构件，质转枪试作一型。”走火扼要地说了看似很酷的武器名称，但是。具体是怎样的东西，遵从怎样的原理或秘，可以达到怎样的强度，这些信息都没有透露出太多。网络球的司机和意识行走者对走火拿出的武器没有什么特别的关注，但是库拉一直冻结般的表，却明显有所松动。她似乎可以在这把武器真正发前，直接感受到它的威力。

义体高川突然到：“s机关？”

网络球的走火三顿时产生剧烈的反应。几乎是同一时间转过来，将目光集中在义体高川的身上。

“你知道？”走火想问什么，义体高川十分明白，从他最初的语焉不详。就知道这把武器的秘密即便在网络球中，也是控制最为严密的机密。

义体高川谈及s机关时，也并不十分确定，但是，一想到至今行踪不明的近江，他就不由得试探了一下。网络球中存在近江的工作痕迹，在过去发生的一些事中，已经露出来了。近江就在网络球中，对义体高川来说，早已经是可以确定的事，但是，涉及到她的事，他仍旧无法始终保持沉默。

“我知道，你们谈到了一些。”义体高川将问题转移回网络球的自己身上，“你们的，可不是第一次使用这玩意了，看起来技术已经趋向成熟。不过，s机关应该只是系列武器的部件之一吧？有兴趣拿出来作为和我们耳语者的合作项目吗？”义体高川不再关注那看不见的东西。和近江有关的物事，他自然更感兴趣一些。

如果，可以再见到她的话——

在这个假设下，他并不清楚自己见到对方时，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是，仅仅是可以见面，就已经让打心底感受到一种久违重逢的温暖和感慨了。

这些想法和绪，都没有在他的脸上体现出来，狐狸面具很好地掩饰了他的表。无法单独从目光中看出什么的走火，在沉默了数秒之后，终于点说：“会有机会的。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东西的时候。我许诺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得给藏起来的老鼠吃点苦才行。”

说罢，在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消失前，他用力扣下了扳机。

嗒的一声，枪声并不强烈，甚至和枪的体型并不搭调。在义体高川的视网膜屏幕中，比起普通子弹的体积更大，弹扁平的的子弹正缓缓穿出枪，带着尾部燃起的一撮激烈的火焰，好似微型导弹般，沿着剧烈的曲线拐往某个方向。子弹的路径，配合一直收集的环境数据，视网膜屏幕中，敌的坐标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随着子弹的穿梭，可能坐标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子弹击中敌所在位置之前，视网膜屏幕的四方形准星打着转落到了那个已经浮现出来的形廓上。

在正常的时间线上，子弹的速度是极快的，但是，义体高川的脑硬体信息处理速度，比之更快。世界的运转仿佛变得缓慢。并不是冰冷导致的活动降低，而是观测上的速度差所产生的现象，只有这样的观测和反应速度，才能在伪速掠状态下的移动速度保持平衡。伪速掠终究和速掠超能是不一样的，并不是一个自我满足的系统，需要从外部进行能力补充，脑硬体和义体。都是驱动这一能力的关键部分。

义体高川纵身而出。既然敌已经现形，他也不介意多做些事。走火的子弹毫无疑问地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