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5 歼灭2

，进而影响了这个意识态世界的外表一样。正因为没有一点是趋向于感上的真善美的变化，所以，这个境界线正在吸收负面因素的感觉才会越来越强烈。

活动的意识进境界线后，负面的部分会变得极为显眼，而当这些意识态映的个体死亡后，这些负面的东西，就会彻底失去束缚般，更加火上添油。巫师被杀死，士兵们被杀死，因为他们而诞生的怪物们。以及废墟的异化，总给一种肆无忌惮的感觉。不过，大概因为是杀得太多了的缘故，这些怪物并不会如早期杀死山羊公会的那个男，以及峦重之后，立刻围攻上来的况。它们在徘徊。观望，窥视，就如同狩猎强大的猎物前，进行实力的估量，选取最佳的时机和地点，因此，即便它们没有立刻现身，那种被恶意注视的感觉也是相当锐利而容易察觉到的。

战场四周的城市景观异化，也不止一次让觉得。这些本应没有生命活动迹象的无机物结构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变成怪物，用它们自己的身体当作陷阱，或者利用那庞大的体积，对所有进这个境界线的和怪物们进行狩猎。

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谈得上安全的，不安的气氛，伴随着我和富江的杀戮越来越严重，无论是在光亮的地方。还是在暗的地方，即便没有实质的怪物出现。没有聆听到多余的声响，也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潜伏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实际上，即便自己对环境做过细致而彻底的观测，这种被埋伏的感觉，也总让产生自己疏忽了许多地方的错觉。

如果不是意志特别坚定的，在这种随时随地都仿佛身陷包围。风声鹤唳的地方，恐怕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崩溃吧，然后，一定会成为境界线的养分。本来，这种异常的环境。就是孕育负面绪的土壤。

尸体正在消失，景色正在歪曲，原本就不怎么明亮的路灯，爬上了一郁，自己投影于地面的影子好似快速生长般越拉越长。体积或修长或庞大的，外表狰狞的，或于地面窜动，或于天空飞翔的，甚至根本无法用正常动物进行外表类比的，就连秘学中都没有过描述的怪物们在蠢蠢欲动。

我想，自己在未来的很长一端时间中，就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吗？我并不是抱怨什么，只是要适应这样的环境，对自己来说，就算拥有超凡的能力，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因为，造成巨大影响的，是心理意识层面的，难以完全控制的东西。

“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我不由得对身旁的富江说到。

“嗯，我也这么觉得。”富江似乎也对这样的环境没奈何，尽管她也是“江”，但我并不清楚，她对自我的认知有多么。在很多问题上，她都是一副暧昧的，看似并非完全不了解，却无法给出真正答案的态度，有一种“她仅仅是为了呆在我身边才出现”的感觉，而只是和我在一起的话，的确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东西，只要有就可以了。

“真是没办法，似乎还要呆很久的样子。这个地方越来越危险了，那些怪物目前还不强大，但是却相当不自觉，拥有很强烈的攻击。”富江挠挠后脑勺，对我提议到：“尽快建立一个安全屋比较好。这些怪物会越来越强大，数量也会越来越多。虽然在这里没什么饿肚子的感觉，想来不会因为缺少食物而死亡吧，但是，如果没有一个稍微安心点的地方休息……那种糟糕的感觉，我可不想尝试。”

“那么，要找什么地方呢？”我环顾四周，回想一路走来的环境，根本就没有一处特别好的位置，说到底，整个境界线都是这幅模样。每一个角落，都会出现怪物，每一个地点，都会产生异化，根本谈不上什么“正常”和“合适”，反而是，无论选择哪里，都要面对不知何时就会出现的“不正常”，原本貌似“合适”的，也会在某一刻突然变得不合适，乃至于成为天然的陷阱。

这个境界线是如此广阔，随着死者越来越多，有一种天空变得更高，范围也变得更辽阔的感觉。我相信这种感觉不是没来由的，这种变化，在秘学中可以找到范例，就是“生命祭奠”那一类的秘变化。在这个世界中，唯一可以信任的，唯一可以陪伴在身边的，就只有我们彼此而已，一想到这里，就会觉得相对于整个境界线来说，我们是如此艰难的、渺小的、紧密连系着的生命，就不由得感到，无法在这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遭遇危险的世界中，营造独属于自己的安全地带，是多么悲惨的事。而如果真的能够找到或创建这样的地方，哪怕面积再小，也一定是极为温馨之处。

在如此危险的，森诡异的，难以存活下来的境界线中，我和富江彼此扶持。彼此相，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也只因我们两而存在——即便是一种错觉，也让我不由得感受到温暖。

“唔，又来了，新的家伙？”富江突然转过，看向我的背后说到。

我并没有立刻转，不过。连锁判定一直在对周围五十米区域内的物事进行无死角观测，那些新刚抵达，就已经被锁定了。虽然我不像富江那样，可以从境界线中对正常世界进行感受和观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