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6 世界扭曲

秘书？保镖？开什么玩笑？我认知中的格雷格娅是刚通过耳语者考验的新，契卡则是出身雇佣兵的新，可是。两看向我的目光，以及此时的氛围，却像是已经和我共事了很长时间的样子。

我的感觉没有错误，但是，我的认知也应该没有错误，只是，发生了矛盾。是的，矛盾。就是异常的源。

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脑硬体的话，我此时定然心绪不宁吧。但是，即便强制平静着，也完全无法在第一时间理解这些矛盾的变化。只是觉得，一定和境界线中发生的那些事有关。

“副社长，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格雷格娅关心地问道，的确是已经熟识很久的语气。

“不。我……”我沉默了片刻，最终回答到：“我想到了一点事。”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格雷格娅继续问道。

“不，我想，那是你们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十分直白地说。

“那可真遗憾。”格雷格娅十分理解地点点，似乎早已经对这样的说法不感到意外了。“不过，高川你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就像过去一样。”说罢，她没有任何问题了，再次回到办公状态。而一旁的契卡和我对视时，摊开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歉意，耸了耸肩膀，说：“我觉得你需要吃点晕机药。”

“也许吧。”我点点，机械式平静地说：“我要想想。”随后就转过身，重新落座，撕开香烟包装，取出香烟放在嘴中，一旁的咲夜递来打火机，一副习以为常的表，帮我将香烟点燃了。

“又发生了怪的事吗？”咲夜问道，同样是一副习以为常的吻。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从她的脸上得到任何报，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是啊，怪的事，一个接着一个，真是让疼。”我说。

“我们这一行，不早就已经习惯了吗？”咲夜理所当然地说：“秘无处不在。阿川一直都很厉害呢，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阿川紧张的样子……如果说的话，现在是第一次？发生了很棘手的况吗？没有危险吧？”

“没关系，的确是诡异的况，但是，目前没有危险。”我总结着自己遭遇，最终确认到，然后提了三个问题：“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现在是什么况？拉斯维加斯呢？”

尽管咲夜递来疑惑的眼，但是，却没有纠缠我所表现出的异常，或者说，她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突如其来的怪异。她有条不紊地，低声在我耳边进行详解说：“拉斯维加斯刚被美利坚政府发的核弹攻击了，纳粹的行动得到遏止，这个国家大部分地区还很平静，不过，这样的况不会太久了。我们这次前往拉斯维加斯，是为了还席森父一个，不过，因为纳粹的出现，所有的计划都得变更，不过，最初的目的总算是达成了。现在，我们已经从五十一区基地撤离，转乘华盛顿的国际航班返回总部。”

似乎，大体况和我的认知并没有太大的偏差，只是员细节上有所矛盾。而且，我似乎失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如今我乘坐的，并非是从拉斯维加斯周边城市前往华盛顿的专机，而是从华盛顿开往中央公国的航班。

即便如此，员细节的偏差，仍旧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时的身份，仍旧是耳语者的副社长，社长也依旧是八景。咲夜是我的助手，行李中也仍旧带着小熊布偶。但是，格雷格娅和契卡，却早已经加了耳语者，而这次前往拉斯维加斯，也并非是锉刀带队，仅仅是我们耳语者四名成员的集体行动。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这种偏差，其实在过去并非是没有出现过，只是，这一次，强烈到让无法忽略。这个末幻境，正在变得诡异。

而且，我有强烈的直觉，这一定是统合装置运作的结果，换句话来说，无论是纳粹侧，还是五十一区，亦或着末真理教，他们手中的中继器，一定在什么地方，发生了某种异常。而这种异常，波及到了这次末幻境的构造。更本质一些，便是末症候群患者的意识互和体现，在足够强大的力量影响下，产生了扭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