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9 逆行

行走在他的意识之中。

即便如此，他的运气实在太差了，他受到的伤害，百分之九十是受到了境界线诞生和毁灭的波及。统合装置突然发出来的意识态毁灭力量，以及“江”侵蚀意识，制造境界线的力量，几乎是这个世界最高层次的秘，丑陋男的意识态秘力量和两者对比，就像是蚂蚁一样弱小。

不过，这个丑陋男比起汉克小队更有优势的地方在于。身为意识行走者的他必然拥有修复自己意识创伤的方法，尽管，可能进度会十分缓慢。统合装置发的力量，仅仅是力的毁灭，但是“江”的力量，却如同“病毒”一样充满了侵蚀感染的特。如果有朝一。这个丑陋的男变成了“江”的傀儡，就像是艾鲁卡那样，我也毫不意外。不过，我很怀疑，如果“江”还拥有真江的特，例如类的审美观，是否还会让这个丑陋男成为自己的傀儡。

我对这个丑陋男一点好感都没有，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并不仅仅是他的外表丑陋。即便我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一种隐约的排斥感，就像是他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我觉得不舒服。这已经不仅仅是外表上的厌恶了，而是从存在构成的处所散发出来的抵触。我不明白在这个丑陋男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此刻而彻底的排斥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也并非是那种宿命对手的排斥感。而是一种更接近“污秽”的感觉。

如果这个丑陋男真的是五十一区对统合装置的长年研究后制造出来的作品，那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一旦这种技术真的成型并扩散出去。说不定这个世界的“末”会变得犹如臭水沟一样令难以接受，还不如直接的毁灭更好。

咲夜正在纵灰丝，将汉克小队的士兵们裹成茧子，只留下呼吸的开孔，不需要我太多提醒，即便不是灰烬使者状态的咲夜。也拥有着细密的心思和针对秘事件的经验，“红衣郎还藏在某个士兵的眼眸中”这个事实不会那么简单就被遗忘。缝合士兵的双眼，让他们无法睁开眼睛，再用灰茧层层包裹起来，也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红衣郎脱出的可能。我也不太确定。红衣郎的能力极为特殊，仿佛可以随着环境的不同而产生某些针对的变化。不过，只要可以减少她对我们的袭击，仍旧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而我则掏出左，对准了丑陋男的脑袋。看他痛苦得似乎连一点能力都使用不出来的样子，我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然而，子弹却从他的脑袋上穿了过去，并非是穿了身体，而是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好似幻象一样。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变得透明，在被子弹穿过时泛起波澜，之后，抬起用森的表看了我一眼，渐渐消失在空气中。我转眼看向金属墙壁，通过自己的身体镜像确定是否再一次进了他所编织的意识态世界，不过，这个丑陋男似乎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一次，真的无法将我们全都扯意识态世界中了。

镜像中的我，没有任何变化。丑陋男的消失，仅仅是作用于他自己的力量。

虽然丑陋男的消失，汉克小队的覆灭，这起意识态的事件像是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境界线的崩坏所带来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在渐渐体现出来，即便呆在这个电梯之中，也可以清晰感受到这种变化的蛛丝马迹。例如，当我和咲夜注视光滑的金属墙壁时，偶尔有那么一瞬间，镜像中不仅仅只有我们的身影，依稀出现更多的黑影般的廓。那惊鸿一瞥并非是幻觉，视网膜屏幕中留下了那一瞬间的照片，而这些黑影廓，即便不用数据分析，也能凭借那刻的熟悉感辨识出它们到底是什么境界线中的那些身穿黑袍的诡异存在。

至于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正常状态的镜像之中？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所理解的答案噩梦正在照进现实。两种意识态力量的锋，毁灭了境界线，但也让意识态和正常态的界限变得模糊。也许，接下来还会因为这种界限模糊产生更多的混，呆在五十一区的所有，都不得不直面这种游走于意识态和正常态的麻烦。从这个结果来看，如果统合装置发力量，对意识态世界进行攻击，是五十一区主动所为，那么，其收获是否可以抵消损失还尚未可知。

如果，不是五十一区主动推动了这个巨变，那么，事件背后的因素就更加值得思。想要弄清楚来龙去脉，和荣格他们汇合也许是最快的办法。这种几乎波及整个基地的事件，要避开荣格的眼线和其在五十一区的身份完全是不可能的。

我伸出手掌，按在电梯门所在的墙壁上。尽管丑陋男已经消失，由他控制的电梯，在正常况下无法启动。但是，在境界线中获得的坐标，足以让我在这面金属墙壁上开启一扇新的“门”。而这扇“门”没必要通往电梯正常抵达的通道，而是更加的地方。越是，能够碰到其他的几率就更高。无论原因是什么，统合装置的力量发，必然会让各方的行动更加迅速，更加拥有针对。

我想，此时正有许多强大的秘持有者。朝着基地的处，那个因为力量发而得以确定大致位置的统合装置所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