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0 合流

到剧烈的秘要素扰和冲击的况，脑硬体比原生大脑更加稳定高效。而降低原生大脑的使用率，让我依稀觉得可以延缓现实身体的恶化，也许脑硬体的植和这个身体的构成，延缓现实躯体的恶化反应正是初衷之一。我需要时间，在现实的身体彻底崩溃之前。在变成lcl之前，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时间供以自己完成整个计划。正因为不知道，所以，当我在这个世界意识到自己现实的身体正在恶化的时候，每一秒的流逝都是如此让恐惧。大概，就像是癌症病知道自己的每一秒。癌细胞都在扩散一样吧——就这一点来说，我对脑硬体压制绪的功用的认知，已经逐步从弊大于利过度到利大于弊了。

这个末幻境正在按照剧本走向毁灭，这个过程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在无法确定自己还剩下多少时间，无法确定自己需要多少时间去获得足够的格保存装置和统合装置，无法确定近江完成“命运石之门”需要多久的况下。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感觉，尝试去调整剧本进度，可是，这个命题所涉及的范围和事是如此之，如此之广，大量无法控制的因素构成暗流在看不见的地方流动。我感到自己一直都很被动，也从未真正实现过进程的调整，这个早已被写下的剧本就像是合金一样坚硬。

“高川先生！”有在叫我，我猛然转过，这才察觉自己之前又失了。而我唯一的应对方法，只能进一步加快思维核心的转移。

喊我的是诺夫斯基，他激动又紧张地问我：“我们接下里该怎么办呢？”他似乎在担心我会将他抛到一边，虽然已经重新见到席森父，但他似乎对自己将要面对的事感到害怕，尽管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些什么。政府的没有理会，也让他多少感到一些茫然。他似乎觉得，比起这些一看就不好招惹，还有可能是自己一行的幕后黑手的们，包括席森父在内，留在我和锉刀身边更有安全感。

诺夫斯基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副毫无主张，激动却犹豫茫然的样子。

“席森父会安排好你的事。”我这么说的时候，诺夫斯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感到难以接受，但我并没有理会他，转向走到身边的席森父说：“是这样吗？”

“是的，我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房间。”席森父和蔼可亲地微笑着，对诺夫斯基说：“孩子，你们真的已经安全了。”

“在木屋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诺夫斯基咬着嘴唇，捏紧了双拳，“小汉姆、老汉姆、艾迪、艾克娜都死了……”

“我说过，在木屋里你们是安全的。”席森父仍旧是那副和蔼的笑容，“看，你们出了木屋，不是吗？”

诺夫斯基显然对席森父的话感到吃惊，他一脸僵硬的表，睁大了眼睛瞪着席森父，但是，嘴颤抖了几下，最终也没能发出声音来。

“请稍等，我一会带你去你的房间。”席森父用平和的语气对他说：“这次不要再走了。”

“我重来都没有走！”诺夫斯基终于发一般对着席森父的脸吼起来，“我一直都呆在那该死的房间里！”

“所以，你幸运地活下来了，这还不够吗？”席森父没有生气，仍旧是用那副舒缓平和的吻说到。

诺夫斯基的胸膛急剧起伏，和席森父对视了数秒后，终于还是如泄气皮球般瘪了下来。他的脸色灰白，这次对话给他的打击有些大，进五十一区的激动也没能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