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8 黑暗来袭

碰到的咲夜和八景，所以我只能选择表面而肤浅的认知，将她们当作一个普通的孩看待。

是的，在咲夜得到超级桃乐丝的面具之前，在她如此长时间地处于“灰烬使者”的变身之前，即便在这个时候，这种“普通孩”的认知，在我心中留下了刻的烙印。

所以，我应该很担心她——我不确定，因为脑硬体一直在压抑我的感，距离最近一次明确感受到感的波动，明明没有经过太长的时间，却让我觉得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我很难对这种状态，以及导致我进这种状态的一切产生愤慨，失去实质的感觉，让我无法对自己的感准确测定。但我仍旧从自己的思绪和义体细微活动中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担心咲夜的。

我觉得她会和其他幸存者一样，在这一成不变，压抑，丧失了时间感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中。变得和其他幸存者一样烦躁。但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在代“灰烬使者”这么酷的角色后，咲夜的本质似乎产生了改变，我不太清楚，上一个高川给我留下的印象中。她也同样安静，有耐心，但是，和现在的感觉有些不同——灰色的她，让感觉就像是一个冷静而强大的怪物——和我一样。我不知道这个感觉是否真实。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期待这是真实，她没有陷负面的状态中，按理来说是好事，但我真的不确定。超级桃乐丝和超级系色通过某些手段，暗中藏在这个世界，辅助我执行计划的物事，效用自然是强大的，但这种强大同样会造成使用者的异常。

在确认咲夜没有如先前担心的那样，心理和受到创伤之后。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又在担心，她受到了那张面具的影响，就如同我受到脑硬体的影响一样——脑硬体作为我这个高川的一部分，就像是的四肢和内脏一样，是必不可少的器官。但是，对咲夜来说并非如此，面具更像是一个件，不。我想，也许它更像是肿瘤。而这很可能就是我最为担心的事。

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似乎感觉到了，同时转和我相对，整张脸只拥有淡淡的五官廓，变换着罗夏墨迹图案，越是盯着，就越是显得迷幻诡异，明明觉得是对视着，却充满失真感，因为，那张脸上根本不存在眼睛。我注意到了一件事，自从她变成这幅模样后，没有和她对视超过三秒钟，就连锉刀也没有，那些幸存者更是刻意不去关注她的存在——他们知道，自己身边坐着这么一个，但是，也许是感到恐惧的缘故，刻意忽视了。

我盯着这个非常识的咲夜有些出，直到她出声问道：“怎么了？阿川。”

“为什么不解开面具呢？阿夜。”我终于将这句话问出了。

“……”她沉默了半晌，说：“我在害怕。”

“害怕什么？”我追问到。

“不知道，但是，这样穿着的时候，感觉很安心。”咲夜说。

“我记得你当初不怎么喜欢变成这样，觉得很丢。”我想起她第一次变身的样子，那时距离现在，也仅仅一周的时间。她对这个灰色形态的态度，变化得相当之大。我不太理解，虽然愿意相信她的选择，脑硬体也在压制绪，但我想，自己一定是在担心吧。

“现在没关系了。”咲夜的话，有些断断续续，“我能，看到，一些东西……”她的声音渐渐变弱，几乎都听不清了，“变成……这样……我能感受……有什么……在世界的尽……”

我无法理解她的话，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她的话中最完整又充满意义的词汇，就是“世界的尽”。我无法确定，她到底是在指什么，我一度猜想，是不是借助面具的力量，让她进一步感觉到了“现实”的存在，如果真是这样，“现实”又是以怎样的姿态展现在她面前？目前来看，即便她本，也无法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但她似乎试图去弄明白——这又是一件足以让我担忧的况。

因为，无法理解，就无法做出正确的应对，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应对。我不知道，究竟在咲夜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而这对她而言是好还是坏。

造成她的异常的，也许并不仅仅是超级桃乐丝留下的面具，在离开耳语者总部前，我对她使用了格保存装置，我不清楚，这个因素会否是造成她当前异常的因素之一，但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从来没有一个高川，如我这般，在末幻境中面临如此多，幅度如此之大的变数。

我思考着，然后，在进一步失前，将发散的思维停止。即便如此，视网膜屏幕中的计时也仿佛一瞬间就跳过了十位数。就在这个时候，清洁工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外面，有什么变了。”所有立刻跳起来，我和锉刀走出门外。雇佣兵各自就位。幸存者们也来到窗边，不需要清洁工再一次指出异变产生的地方。这次的异变相对于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来说是如此明显，一直保持明亮的远处，正在迅速沉下去。

这种沉不是因为雨来临。也不是黑夜降临，更不是空气中腾起什么悬浮颗粒遮蔽了光线。它只是宛如有在那片景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