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 精神力量

动吧，想办法和席森父联系上，我觉得他肯定又陷了什么麻烦。”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自从抵达拉斯维加斯之后，席森父的求救邮件就再也没有发过来，但这样的况却给一种风欲来之前的平静，根本无法让放心下来。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紧迫感也越来越强。

不见动静的可能只有两种：一是席森父自己已经解决那些麻烦。二是他被更大的麻烦困住。以至于根本无法向外界通风报信。这让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被锁进了临时数据对冲空间里。在没有更多信息的况下，只能寄望于耳语者总部侵卫星后进行全球扫描，以及雇佣兵总部的侦测行动。最好的况自然是席森父被了无法接收正常信号的山区，最坏的况就是陷了彻底封闭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那毕竟是用正常世界的科技产物无法侦测出来的东西。

“我们已经在行动了，你那边的况如何？”我问。

“已经开始以最后一次邮件的发信坐标向外扩散进行工搜索，不过，暂时没有更准确的报。”锉刀的肃穆，“如果他搭乘通工具离开。无论是加油、登机、转站……一定会留下明显的线索，但目前的报显示并非如此。自从玛尔琼斯家统御末真理教之后，席森父就一直被他们通缉，在如何摆脱正常世界的监视上。他很有一套，而且，针对‘秘’类型的侦测也有自己的方法，理论上，通过常理是无法找出他的行踪的，如果他这么容易就被找到的话，早就被末真理教死了，我们也就是尽事听天命而已。虽然常理来说不太可能，但我觉得，他知道我们在这里。”

“抛开常识。纯粹用直觉来判断，他有可能就在拉斯维加斯吗？”我不仅在问锉刀，也在问咲夜，已经通过跨洲域的无线通讯会议询问留守总部的八景她们。

不过，锉刀摇了摇，表示无法判断，而视网膜屏幕中的众影像也传来相同的讯息。

“我觉得……”这时咲夜说话了，她有些吞吞吐吐的态度有点令在意，“他很接近我们，但也距离很远……很怪的感觉。”

锉刀用力挠了挠发：“你这么形容。根本就听不懂啊，到底是什么状况，不能明确一点吗？”

“大概是……大概是……”咲夜皱起眉，就像是拼命在找合适的形容，“站在同一个坐标。但却处于不同的世界。”

我似乎能够明白她的说法，她的形容让我有一种既视感。似乎曾经有过相似的经历，不过，大概是存在于某个没有被吸收的“高川资讯”中吧，至少，目前已经整合的百分之六十的“高川资讯”并没有相关的记忆报。如果是藏在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高川资讯”中，那么，除非我立刻按下彻底自我格式化的确认键，否则是不可能得到的。然而，即便是如今已经无比接近机器的我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和想法，作为现任的“高川”，在彻底走投无路，或者真正确认时机来临前就按下那个藏匿于视网膜屏幕一角的确认键是无法接受的事。即便知道，只要按下它就一定能打僵局。

我知道，自己所不了解的那个一直隐藏在身体层的那个“高川”，那个明显和“江”在一起，不，应该说，被“江”囚禁在那个地方，无法接触的“高川”到底有多么强大。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除了“潜力”之外，和现在的我到底有什么区别？尽管已经失去身而为的“潜力”，但义体化的我在以这个世界来说的“物质层面”上，无疑是最强大的，我一直坚信这一点。除非将格意识无限拔高地进行俱现化，否则，单纯以身体来说，没有任何一个高川能够达到我现在的高度——无比坚硬的身体、没有寿命、快速的自我修补能力，脑硬体辅助强化逻辑思维和控制绪、雷达一样的透视感知以及超级速度，论起执行任务的意志、决心和使命感，以及对现实与这个末幻境的真相的了解也已经处于最高峰，不需要法术，不需要魔纹，不需要任何超能力，在排除“江”的力量下，没有能够杀死我，就算是艾鲁卡也不行。

那么，在这种况下，我仍旧感觉到和那个“高川”的差距，那个差距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是直觉和运气之类的不可捉摸之物上吗？或者，是和形同bug的“江”的相上？

如果真的是这种无法用数据和逻辑进行解读的东西。那就完全无法将自己和对方进行替换式思考。

就像现在。我只觉得咲夜的说法十分熟悉，却无法从中得到更多的讯息。如果是那个“高川”的话，也许在进拉斯维加斯的一刻，就会在“秘”的作用下自动切问题的核心了吧。我这么想着，随即用力摇摇，将这种想法抛出脑外。

我对自己说，自己不是那个“高川”，而且，现在主导行动的也不是他，而是我自己。无论那个他多么接近“梦想”，也早已经“死亡”了，按照计划，他也不会复活。只会和我一样成为“超级高川”的一部分。

“我一个出去转转。”我对咲夜和锉刀说着，转身出门。

“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