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 潜流

---------..

我们从秘密基地的隧道中出发，向前行驶了三百多米，在尽的石壁前停下。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片刻后，石壁缓缓升起，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足以让装甲车通过的街道。在三十三区的城区由无数大大小小的街道和阶梯构成，建设机器的失控导致路线变得十分混，要寻找一条直接通向目的地的道路是相当困难的事，目测中方向正确的道路，随着距离的延长会产生相当大的偏差。我们必须随时修正路线，并且寻找装甲车能够通过的地方。

和来时的急切不同，我们并不着急立刻回到基地，如今首要的任务是收集足够的用于修复安全网络的材料，畀知道如何在广阔又无比复杂的城区中找到这些茧状物，但这并不代表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这些东西。

寻找原住民转化素体生命失败后产生的茧状物并不是一件易事，虽然当初素体生命将三十三区变成了它们的实验场，但大部分居民并没有得到转化的机会，他们在战争中死亡了，也不是所有接受转化实验时都能成为茧状物，失败者变成了一种无法描述的胶状物，这种东西在目前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虽然也是灰粒子和体的结合物，但却因为缺少使用的方法而成为真正的废料。

畀使用某种方法探测茧状物是否存在的时候，往往无法区分这些失败品。所以，当我们进建筑中，总会看到一些由一滩又一滩转换彻底失败的形胶状物构成的恶心景象。建筑中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尤其在进地下室的时候，大意之下就会踩中这些胶状物，发出泥泞粘稠的响声。

“该死的，今天第二次了！”卡西斯皱起眉。一脸丧气。就在刚才，所有都听到了那种“吧滋”的响声，当走火找到地下室的照明开关，让漆黑一片的室内亮堂起来时，其他都看到卡西斯的右脚踩进了那种黄绿状的形胶状物中。卡西斯用力将脚拔出来，相当强的粘让他腿上的胶状物扯成线状，让他踩在地上好一阵摩擦才擦去。

“为什么没准备照明灯呢？你们的打火机呢？”卡西斯不止一次抱怨了。

这里可不止一个吸烟，可惜的是。似乎大家的打火机都因为各种缘故丢失了。

城区中的光亮来自于地面和墙壁，即便建筑中也是如此，找不到具体的照明工具。这些氤氲的光芒好似雾气一样流淌，在广阔的街道和阶梯上。这种感觉被稀释掉了，在秘密基地中，因为光芒的强烈而让忽视了，然而在民房那狭窄的地下室中，就能清晰感觉到。这些光好似被一层薄纱过滤过似的，将摆设和花纹都笼罩在一种秘而颓废的气氛中。

并不是看不清东西，只是，这些东西的廓好似都被这雾一般的光朦胧了。扭曲了，仿佛变成了一种似是而非的东西。其本身的材质和颜色也变得模糊，让难以分辨。尤其是这些黄绿色的胶状物。席森父用手指撩起一部分黄绿色的胶状物，在双指间搓了搓，尽管这是由体变成的东西，但从他平静的脸色上看不出太多的东西。

“你们以前见过这种东西吗？”我问。

“没有，这是第一次。”锉刀捂住嘴和鼻子站在门外，地下室的气味的确十分难闻，但又不像是尸体或**的臭味，“这一次真是让大开眼界。我可不想自己有朝一也变成这种东西。”

“这话你得跟末真理教的说。”走火说：“不过，我想他们会更加开心。”

“该死的。还没找到吗？我要先上去了，呆在这里可真难受。”洛克带着难看的脸色沿着楼梯向上爬去。

的确，这个地下室的景象让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这些光、这些形胶状物和难闻的气味，都能轻易让产生某种错觉，好似被什么不洁的东西包围着，拉扯着，要让自己也成为它们的一部分。不过，茧状物往往就会在这种地方存在——在过去很长的时间，素体生命就像兴建集中营一样，将即时抓到的原住民集中关押在某个地方，这些地方并没有固定的特征，似乎只是随意就地找了个地方，然后就当场开始进行转化仪式，然后，有转化彻底失败了，变成胶状物，有差了临门一脚，变成了茧状物，也有成功了，就如同地下室角落的那个裂开的茧。

似乎有东西从内部将茧撕开。

也许，有一个素体生命在这个地下室诞生了。

但是，对原住民威胁最大的，并不是被素体生命抓住或杀死。山羊教团在统治局的长期打压下，无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城区中，而且，当初潜伏在这里的教团成员也应该不多，想要第一时间造成毁灭的混，不可能使用正常的杀戮手段。按照莎的说法，它们投放了病毒，这种拥有极强潜伏和感染的病毒，在引发了好几场混的同时，彻底感染了大部分原住民，同时，感染这种病毒，也是进行转化仪式的必要条件。

在那场可怕的灾难中死去的原住民，面临着两个巨大的死亡源——战争和发病。只有在被这两种死亡因素筛滤之后，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