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 剥离

一点，并在行动着，这难道不是幸福的一种吗？

这是过去的高川传递给现在的高川，并将传给未来的高川的礼物。

是超越了自我、生和生命的最珍贵的宝物。

是和“力量”并不一致，但却能够产生“力量”的种子。

这一定是所有“高川”的感和想法，能够在说不清次数的自我失格的炼狱中将这些感和想法传承下来，一定是因为它们早就在无数次回中沉积下来，牢牢铭刻在有形的**基因。乃至于无形的格模式中了。

我如此幸福地想着，桃乐丝突然沉声道：“来了！”

突然，无形的左手掌传来湿润的感觉。在这之前，虽然做出了按住眼眶的动作。但一直连触感都无法产生的脸部，这一刻，开始变得具体起来——我用力压住了眼球，但这没用，湿润又炙热的体从眼眶中淌出，从指缝间溢出，这些体的粘稠感正是让沾染了它们的手和脸变得具体起来的原因。

就像是它们浇注出了原本无形却存在的廓。

从眼眶里用处的体越来越多了，从一滴滴地滴露变成了从水龙流淌出来的水流——它是这个黑暗的世界中。唯一拥有颜色和实体的东西，这让我看得无比清楚，这些体是红色的！

如同血一般颜色，仿佛是无数的血在蒸发了大量的水分之后所剩下的最华的浓缩物。如同上色的油那般，被从眼眶和指缝中挤出来，一滩紧接一滩地在脚下淤积起来。原本没有道路的黑暗空间里，由这些红体的构成了一条平坦的台阶，又随着体的流动。向远方延伸为一条道路。

一条铺上了华丽的红色地毯的道路。

我落在红色的道路上，落足处传来某种陷泥沼的感觉。紧接着，被红色浓稠物掩盖的脚踝被勾勒出来。如今我全身上下，只有被血色勾勒出来的半张脸、手掌和脚踝能够看得清楚。其余部位都只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我想象着这个模样。只觉得就像恐怖小说和电影中描绘的恶灵，如果有正常看到我的样子。一定会发出惊惧的尖叫声。

“啊，这样子挺帅气的。”桃乐丝的像飘到视野的另一边，如同在打量我般说到。

相对她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不觉得她是在揶揄我。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掌用力往脸上按，试图堵住这些红色体的淌出，但这完全没有用处。而且这些体的数量实在太惊了，早就超出一个类的体积，仿佛我的体内接驳着一个巨大的湖泊。

伴随着红色体的流淌，我觉得自己的某些部分正在消失，心中好似也随之产生一个巨大的空，而之前所产生的那些炙热和痛楚仿佛也伴随着流失了。

“超级系色的同步资讯——江因子在末幻境的防火墙上开了个，将自己的触手伸进来了。”桃乐丝如此说到，她漂浮到我的肩膀上，以像的形态，表凝重地注视着向前方的无尽黑暗虚空蔓延的血色道路。

“开了个？”我重复着。

“无论对于正常类还是末症候群患者来说，甚至是我和系色这种形式的存在，江因子都是极为危险的东西，它不仅会吃掉**，也会吃掉格意识……很难理解，但它就是这样的东西。对它而言，末幻境就是一个巨大的免费美食店。”桃乐丝紧张地说：“如果被它吃掉就彻底完了。理论上，如果在末幻境中死亡，如果能够打开命运石之门，进行世界线调整，那么还有活过来的可能，因为它们存在本身的‘基理’还保留着。但是，如果被江吃掉的话，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下来，无论物质也好、能量也好，有形的或无形的，都不会剩下。为了以防万一，我和超级系色共同搭建了专用的防火墙，在上一次的末幻境中，成功阻止了它的度介。可是这一次……”她的像脸上如同漫画般流下汗滴，有点艰涩地说：“也许没办法了。”

在她长篇大论的时候，红色体仍旧源源不绝流出，但也仅仅是体而已，我并没有看到“江”。即便如此，我仍旧产生了一种体力正被抽的感觉，手掌已经无力在放在脸部的位置，这也让红色体流淌得更快了。

就像是被从水枪中出那般，被一力量从里面压出去，急涌而出的红色体让我感受到了一强大的后座力，我的身体虚弱无力，无法抗拒这力量向后仰去，差一点就要栽倒在地面上。我踉跄后退几步，直到半跪下身体。用手撑住，才堪堪扶稳了身体。

红色的地毯变成了红色的湖泊，以我的脚下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漫开，发出泂泂的声响。

“可恶！”我的脑袋有些晕眩。但是桃乐丝的话仍旧回在耳边——如果被“江”吃掉的话，就再也不存在可能了——可是，它为什么这一次能够突专门对付它的防火墙呢？

“它找到了一个帮手，不，不算是帮手，只是一个桥接的工具，因为这个工具是的一部分，所以……我们不可能阻拦这个桥接。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