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 冷笑话

烟尘覆盖，这些烟尘会沿着气流扩散到全世界……嗯，简单来说，如果真会释放能量，那一定比导致恐龙灭绝的陨石撞击所产生的能量更大。”她用玩笑的吻道，“躲起来也是没用的哦，而且，在那种况下，也什么没有地方是安全的，无论地壳变动还是飞溅到大气层中的碎片，都足以让类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呢。”

我有点哑无言地看向她。

“这么说来，难道就没有指出这一点吗？关于安德医生的计划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嗯，嗯，虽然不止一个有想过吧……”阮黎医生叉双臂，撑起胸部，用调侃一样的语气说：“不过，大概是那种后果实在太严重了吧，所以让觉得就像是冷笑话一样。也没有证据证明它就会这么发展，以现有的能够证实的理论来说，仅仅是末幻境被坏的话，并不会导致那种况的产生。就像是游戏程序被坏，只会运行不了，并不会直接坏硬盘……这么说好像也不对，不过，最坏的况就是让设备陷瘫痪吧，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况且，现在主导计划的仍旧是安德医生，他一定会执意推动这项计划，说不说都没有区别。”

我并没有问她，那么构成末幻境的格意识们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会随着末幻境本身一起消亡吗？我觉得很可能会这样，但是，不能直接向阮黎医生求证，因为，关于超级系色和末幻境的具体报，并非是从正常途径得到的。

这样的话题就算阮黎医生用开玩笑般轻松的语气说着，也仍旧让我感到异常沉重。阻止这样的剧本是不是更好呢？为什么一定要冒如此大的风险？真的没有更加缓和，更加稳重一点的办法了吗？科学本身是十分严谨的东西，基于幻想般的理论所发展出来的实验计划竟然会被通过，简直让我无法理解。

太疯狂了，无论是安德医生这些研究员，还是在暗中谋划的系色和桃乐丝，大家好像都疯了。我这么想着。可是，我无法阻止这个末剧本的使用，末在剧本设定和超级系色的执行下，一定会如期到来。

“也许安德医生会在最后关停止剧本吧。”我这么安慰自己。

“你以为剧本是万能钥匙的吗？”阮黎医生诧异看向我，说，“事物的发展拥有十分强大的惯，一旦越过某个临界点，谁都不可能让它停止下来。末幻境的一直在进行超速演化，除非设备被彻底坏，否则不可能停止，而这种演化一旦往剧本方向发展，那么几乎没有疑问地会发展到尽，尤其是安德医生那种具备强烈倾向的剧本——至少，我不认为有谁能够销毁这些设备，你以为这些设备花费了多少力、物力和财力？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有许多有权有势的都在关注这项划时代的研究，如果有想要坏，那就是跟所有都过不去。而且，我也不觉得安德医生会简单地就被夺走主导权。”

“真的没有想要坏这项实验吗？阮黎医生，你说过安德医生的研究理念和自己相左，难道你就不想接受这项实验，主导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进行吗？”我这么问到。

阮黎医生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在这种时候，我当然不能退让，现在似乎就是确认她的态度，确认她的真正立场的最好时机。我紧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这扇心灵的窗看出点什么。

“我的确有自己的想法，但遗憾的是，我并没有足够的才华。和安德医生比起来，我就像是萤火之光，不值一提。”

“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只能这么回答。

我一度为阮黎医生的回答感到心复杂，但是，又并不是遗憾那么简单的绪。她说的话是不是真正的想法呢？对这一点，我没有足够的证据做出判断。她的答案本身没什么问题，不过，反而让我有一种怪的感觉。

我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因为某种潜意识让我对她有某种期待？就算运用自己所掌握的心理学知识，也无法得到答案。这让我怀疑自己在心理学水平上是不是有些下降。

阮黎医生并没有对这样的问答表现出更多的态度，接下来，我们保持沉默继续走了一阵，渐渐看到有从房间中出来。大部分是工作员的打扮，但也有一部分身穿天蓝色的病服，就像我此时穿着的一样。他们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任何搭理的意思，径自走在我们前面，或跟在我们后面，彼此之间也没有寒暄。

一路上，封闭建筑里充满了十分符合此地特征的氛围——一种孤僻、沉默又压抑的气息随着数的增加，反而愈加弥漫在过道上。

我十分不喜欢这样的气氛，想要找点话题，打这样的沉默，然而，阮黎医生却十分适应，甚至说，让觉得她十分享受这样的环境。她也没有任何思维发散的现象，不像其他研究员那样，即便出了门也仍旧沉浸在自己的课题中。她就这么专注地向前走，充满了一种目标明确的压迫感。

我张了几次，可是，与末幻境中相比，变得相对软弱的格让我没能说出半句话来。

我对这样的格变化愈发感到厌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