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 记忆回廊（四）

惯施加的力量。”门上传来的声音用刻板得令昏昏欲睡的声音解释到：“例如，当你每次将手掌按在我的办公室的门上，都会使用一个范围值内的压力。”

“不会出现例外吗？例如绪激动的时候。”

“那么，我就知道你的绪激动。”声音说：“它是开门的一个条件，但又不仅仅是条件。就像现在，你的压力指数并不在惯指数范围内，一般况下你无法进，但如果我在里面，就可以从里面为你开门。”他宛如欣赏自己的冷笑话般发出呵呵的声音。

我很惊自己竟然听懂了这个冷笑话的含义——如果从外部打不开，自然只能从内部打开。不过，这同样是一个陷阱。

“你的确记不得怎么开门了。不过，似乎没有忘记我，我对此感到十分高兴。”声音这么说着，门向左滑进了墙壁里。

如同我在记忆之门中，第一次看到安德医生的样子。办公室里的摆设几乎不差分毫。同样高大的架，同样堆满籍和报告的办公桌，甚至连纸堆的数量和方位都没有改变。当那个男站起来拉开身后的窗帘时，同样明亮的光线冲散了办公室的郁。明明从外面看起来，觉得这个办公室同样是密封在一个金属壳中，但窗户外的风景却被掀起窗帘的微风送眼帘中。

我的心中因为这幅熟悉的景象产生一丝动摇。之后男才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时，我才察觉看似户外风景的景色，不过是由一面屏幕营造出来的真画面而已——窗框本身就是放映屏的一部分，而微风是从细密的隔片状散热里吹出来的。

随后。我开始觉得，自己踩着的地板并不是木质的，而同样是用金属制成，不过是刷上了木质纹理的颜色，此刻觉得又冷又硬。

一首轻柔的夜曲节奏的蓝调老歌突然在办公室里响起。安德医生十指叉，顶着下，将视线投在我身上。

“坐。”他说。

我觉得没必要去想这是不是又是一个考验了，这个男简直无孔不。

我坐在距离办公桌三米远的椅子上。无论椅子的样式还是摆放的位置。都和记忆之梦里的场景没太大的不同。只是，当时我需要踮着脚才能接触地板，而现在已经轻易就能脚踏实地了。我观察着安德医生，和梦里比较起来，上的花白发已经完全占据了整个脑袋，脸上的肌肤也更加松弛。皱纹也更多了。这些变化都清晰地为我展示着时间的流逝。

空气的味道，仿佛也和过去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这样充满既视感的景象。让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第一次碰面时，安德医生所说的话：

——我的同僚……嗯。那些做了一份丑陋的报告。

紧接着，现在的安德医生开了。

“我的同僚……嗯，那些做了一份丑陋的报告。”

虽然是敌，但却充满了怀念的味道。

“你的上一次紧急治疗采用的是我的方案，他们现在批评我太过率，手段太过激烈。因为你的身体的恢复状态不如预期，而且很多数据都没能保存下来。”安德医生说：“当然，我们已经证明，你的体内的确存在一种与其他末症候群患者不同的变种病毒，但是，我们无法找到它——他们假设用另一种方法就能找到它……”安德医生一边平静地说着，一脸失望的表，轻轻摘下眼镜，继而发出愤怒的咆哮声：“放他娘的！如果不是采用我的计划，就是斯大林复活都不可能让他们得到现在的成果！我明明提醒过他们，上一次的治疗方式之所以有些激进，不仅是因为你的身体需要，也只有那种程度的对抗，才有可能激发那种病毒的活。他们以为能够确认这种病毒的存在是托了谁的福？这群渣渣！”

他的手在颤抖，似乎是被气的。我不确定，但他也许并不全是在演戏。

我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听着，高川，为了我们的目标，你必须继续像过去那样不受到那些的诱惑。我的计划和成果一直都走在那群废物的前面，但是，他们试图忽视这一点。我需要你的支持，十分需要。”安德医生用坚定的语气对我说。

我和他对视了好半晌，他并没有催促我做出答案，但似乎很期待我的答案。

“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我这么说到。

没错，我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样的计划，也没有曾经和他合作默契的印象。不过，我刻意控制着语气，不让这些东西在脸上表现出来。

安德医生颓然地叹了一气，用手指揉了揉太阳，重新将眼镜戴上。

“是的，你失忆了。”他说：“所以有觉得这是一个推翻我的好机会。”这么说着，他发出自嘲的笑声，“他们以为我是谁？大独裁者希特勒吗？这群渣渣！”

“关于实验，你还记得多少？”安德医生打开抽屉，一边取出一套文件夹，一边问到。

“说实话，一点都记不得了。”我摇摇。说：“我刚醒过来那会，简直不相信自己真的是在‘现实世界’里，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