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既视感（一）

的解说中注意到一件十分重要的报，那就是父所知道的“先知”，并非完全意义上的前知者，他们的预言所涉及的只是和灰雾与统治局有关的领域。换个角度来看，同样是基于灰雾力量，在有意或无意中诞生的伪物。

那么，这些灰雾先知，和八景这个先知有什么决定的不同之处吗？亦或着，八景其实也是一名灰雾先知，只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耳语者过去的行动中所存在的共同点“灰雾”。

“预言到的物事，以及以预言为核心展开的行动会明显涉及到灰雾和统治局吗？”我不由得问到。

“不一定，如果从来没有接触到灰雾和统治局的话，没注意到也是正常的，毕竟预言只是零碎的片段而已，因预言而进行的行动，无法涉的事件核心，只是在外围打转也是有可能。”父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终于理清了绪，以父的理论为基础，的确可以解释这四年中的一些事件，以及恶魔召唤事件的来龙去脉。没想到直到昨天晚上，我们才算是真正了解八景的力量以及耳语者的行动会涉及怎样的怪异和秘，而在此之前，自认完成行动的我们不过是在真相的外围徘徊而已。

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森野直到昨晚才召唤出那只真恶魔，不过以昨晚的事件为转折点，八景预言中的“”、“转折点”和“危局”这三个要素已经全部出现，分别是系色同学、灰雾力量的出现以及险峻的战斗。先不提系色同学和白井的受伤，我已经在奈何桥上走了一圈，并因为这种濒临死亡的体验获得了特的力量。

我抚摸着左手腕内侧的棱形图案，心想这也许同样是灰雾力量的一种吧。如此一来，那个梦境，以及梦境中的“高川”，到底和统治局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而不是他身上呢？

在父给予越来越多的报的同时，旧的疑问得到解答，新的疑问也随之产生。正如同书中所写，类的认知就是一个圆，当圆中的已知部分扩大后，圆外所接触的未知面积也会越来越大。这种况有时会让感到无力，觉得自己越来越无知，由此产生疲惫的绪，心想是不是就此止步比较好呢？但对另一些来说，当意识到自己不懂的东西正变得越来越多时，反而会升出更强烈更执拗的探索之心。

我觉得自己属于后者，至少目前为止，自己所学到的知识，自己对世界的认知，都没有办法填充心中那份空和饥渴。大概这也是我之所以加耳语者的原因之一吧。我对八景的预知能力感到好，对存在八景这样特殊物的世界感到好。八景的预言说系色同学会改变我的命运，然而，在我看来，无论这个预言是否成真，我的命运在见到八景的那一刻起就改变了，因为八景的存在，我眼中的世界已经不再是自以为熟悉的那个模样，也无法再继续过那苍白平凡的优等生的生活。

是啊，大学和汽车公司都希望我留下来，我对这两个地方都不感到厌恶，也十分喜欢动力学和心理学，可是我仍在犹豫不决，不正是因为有一颗不甘平静的心吗？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以及我的命运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希望看到在这个路途中，自己会遭遇怎样的们。也许并肩而行的同伴会中途离场，我也不会就此停步。当然，如果大家都获得一个圆满结局，那就太好不过了。

“父，你知道吗？我们的先知也得到预言，说这个世界将面临末。”我对父说：“你已经被现在的末真理教踢出门了，现在的你一定也想把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们趴下吧？我们可以协助你，为你提供落脚点、报和手。如果有一天想要离开，我们也不会涉。怎样？要一起吗？就算是暂时的盟约。”

“你觉得我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席森父反问道。

“说得也对，虽然我觉得都是真的，但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我点点，对他说：“那么，以你的信仰发誓吧，发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发誓就行了吗？”席森父推了一下眼镜，“在这个没有也没有传说的世界里，所谓的秘也不过是超凡科技的产物，誓愿不是像狗屎一样吗？”

“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的话……”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仍旧相信誓言。”

席森父在沉默中和我对视了半晌，嘴唇抿起来，从衣领处掏出变异十字架，用庄重严谨的态度说：“我以我的信仰起誓，我所说的一切皆为我所知的真实。我与面前之结下盟约，在盟约结束之前，在符合双方利益的况下，不与其为敌。”说罢，亲吻了一下十字架，将其重新放回领内。

“这样就行了吗？”席森父微笑地看着我。

“欢迎加盟‘耳语者’。”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至少在这个城市内，你不用担忧可怕的地蛇了。现在，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席森父露出诧异的色，显然他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要出力了。我领着他前往市第三医院，一路上将昨晚的恶魔召唤，以及由此产生的战斗和战斗结果跟他简单描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