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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好的右眼凝视着我，那只嵌
的眼睛却左右上下
转，片刻后恢复正常，同样用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凝视着我。她说：“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阿川。”
一种无比的痛苦和悲伤平静地淹没了我的灵魂。
我哭泣着，但是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因为我在这一次明白了，为什么在这个世界，我总是有一种格格不的感觉，为什么他们谈起“高川”，我却感到他们在说一个陌生
。
原来是这样呀，因为我本来就不是“高川”，只是一个在虚构的故事诞生的格，一个替代了真正的“高川”的虚拟角色。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虚构的，我所有的
与恨，喜悦与遗憾，成功失败，所有那些结识的，促使我们
织在一起的事件，都不过是一个彻
彻尾的伪物。我的世界，甚至还没来得及构造完全，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我曾经以为的秘，不过是尚未设定，我感受到的命运，不过是个错觉，我的奋斗，也只是虚妄。
还有我所的，我的朋友，甚至于我的敌，曾经那么栩栩如生，那么血
丰满，我由此所产生的“自己所了解的她或他是片面的”想法，也不过是自欺欺罢了。他们的设定本就片面，因此我只能看到片面的他们，仅此而已。
开什么玩笑……
别开玩笑了
我所拥有的一切，就是这样如同纸片一般的东西？
我大叫一声，将黑色的
记本扔到门板上，那怦然的撞击声，就像是敲击在我的灵魂
处。
“真江，咲夜，八景，玛索，桃乐丝，系色……哈，哈哈……全都没了，全都没了……”我对自己说：“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几话，是的，我想起来了，“森野”不也这么说了吗？在那个夜晚的幻象中，她也是如此悲戚和无助地说着：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从外面推开了。我没有特别去瞧那个方向，只是我已经不知道该看那里才好，这个世界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也不再想去思考折磨的问题。我太累了，只想就这么静静地休息一会儿。
然后，安德医生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对我露出个诧异的
，皱起眉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从脚下拾起那本黑色的记本。在这一瞬间，我真切看到了，在他卷起袖子的手臂上，有一道不太显眼的疤痕，就在“森野”刺伤中年的位置。
毫无疑问，安德医生就是当年那个疯狂的中年。
他显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他肯定明白了，我觉得在他这二十多年的研究中，和我一般经历，变成我现在这副模样的病绝对不再少数。阮医生认为我是特殊的，也许吧，但那仅仅是指我活得比其他更久。我并非独一无二的，我的经历也没有任何戏剧
，我就是在安德医生的治疗中，在那个所谓的“类补完计划”中，一个寻常的末症候群患者而已。
只是，稍微活得久了一些。
“啊，你来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都看过了？”安德医生挥了挥手中的黑色笔记本。
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我感觉得到，我快要死了，这个身体快要死了，我也将要消失。”
“你知道了？”安德医生又问道。
“知道什么？末症候群？未知疾病导致的线粒体癌繁殖？线粒体的异常对心理层面的影响？安德医生，我不明白，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我说。
“每个在活着的时候，都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呢？哈，真是个无聊又可笑的问题。但是，在他们死亡前的一刻，或多或少会得出个结论安慰自己吧。所以你应该为自己没有找到答案感到幸运，因为你还没有被死捉到。”安德医生用风趣的语气说着，就像是根本没看到我的惆怅和痛苦，“知道吗？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这说明我们的治疗有了切实的进展。末症候群患者的死亡，总是从格崩溃开始的，自我没有崩溃，身体先崩溃的况从没有出现过。线粒体的癌繁殖只是末症候群的众多症状中的一种，我只是假设它对格有影响而已，毕竟线粒体具备着相当完整的基因功能，就像是体中的另一个个体……但实际上，这种未知疾病为患者所带来的生理和心理影响比这种可能更加复杂。”
“安德医生，你用一个虚构的环境创造了我，对‘高川’的治疗有什么意义吗？”我问道。
安德医生似乎不打算再隐瞒了。
“我已经说过了，你所患上的疾病会对格、
和心理这些东西造成冲击，但只要格没有崩溃，身体就不会崩溃，只要自我仍旧存在，那么生命就会延续下去，这就是这种未知疾病的特之处。”安德医生将书籍重新
回书柜里，一边解释道：“所以，我有了一个猜测，这是不是体的一种非常态进化或某种变异呢？如果自我能够坚持到最后，身体是不是会对末症候群产生适，那又会变成怎样呢？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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