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妖

见。

在这些水滴重新落到地面之前，痛楚如电流一样在经中窜动。胸部的布料撕裂，伤一直延伸到肌下，几乎有两公分，急剧溢出的鲜血在黑袍表面渲染出鲜艳的色彩。

不是躲开了吗？这是惊愕的一瞬间残留在脑海中的想法。

可是侧后方的身影明明和我同时落地，却又再一次生出重影。摆动的肩膀，晃动的手臂，就像是只剩下一根骨一般，如钟摆一样，在轨迹上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廓。

我睁大了眼睛，将所有的疑惑和痛楚抛之脑后，之后，咲夜左肩的节奏发生轻微的改变。

从左边来？

我的身体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又即刻停止。

不是左边我似乎听到急剧的变向让相关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咲夜的下半身似乎和上半身完全没有关联，在没有上半身协调的况下，身体已一种怪异的姿态冲上来。我当然感到意外，咲夜的这个动作不可能维持平衡，但正是这个出乎寻常的动作，让我先前做出的预判完全失效了。

她的这个举动是偶然？是下意识？还是经过密的计划？来不及思考了。

在那个姿势怪异的身体摔倒的时候，右手已经从斜下方撩起来，迅猛又沉重的一击，让我再一次选择了闪避。可就像是上一次那样，看似擦身而过，但伤却比想象中还要。而孩的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她竟然借助挥动手臂的力量，下半身在不可能的况下旋转并倒翻起来，双手撑地，双踵好似铁锤一样砸中我充当防御的右小臂上。

尽管我及时用左手撑住右臂，可是在这沉重的力道一下子就令整个身体都飘了起来。在这一瞬间，意外从明明空无一物的方向传来第二冲击，感觉就像是被一颗无形的炮弹击中充当盾牌的右胳膊，让我彻底飞了出去。

砸中墙壁，背部的痛楚暂且不提，整只右手都陷麻痹状态。

这是什么怪力？我的脑中瞬间闪过两次锋的场景，却发现力量并非完全是从那个娇小的身体里传来的。诚然，能够撕裂肌的手爪很可怕，腿踵借助旋转的力量能够将我踢到半空，可是将自己打飞的攻击，却来自于从无形空气中传递的第二力量。

这种力量是咲夜戴上面罩后获得的法术吗？可是完全没有见她吟唱，即便是英法师，我也从未有谁可以完全放弃念咒来发动法术。

还有，这种怪异的连续动作和发力姿势，可不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是武术吗？可是咲夜根本就没有一点格斗技的支持。那么，一个令吃惊的结论就产生了，那些攻击仅仅是发自本能的行为——一种完全符合自己身体状态的临场发挥而已，平衡和力量在本能的驱使下被百分百发挥出来。

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面前这个孩的躯壳之中，根本就隐藏着一只出笼的野兽。

不妙，不妙了，咲夜……

仅仅是戴上面罩，是不可能得到这种力量的。咲夜的状况明显是发生了预料之外的异变。

可是，这种未知的异变让况变得更加棘手。现在的我可以在不杀死对方的况下，制服状态异常的咲夜吗？

“啧，又来了。”

接下来的攻击紧凑得令我根本无法再继续思考，一次防御的失败，让我陷走钢丝的局面，连叫停的机会也没有。重影的身体，如同利刃一样的手爪，似乎能用上身体每个部位，如狂风雨的攻击，时常超乎常规的怪异姿态，让我光是防御就已经感到吃力了，偶尔的反击也因为心有顾虑而无法发挥最大的力量。

咲夜的攻击看似能躲开，却总是在躲开之后，又在身上增添新的伤。没有严重到致命，但是一道道累积起来，无论还是**上都让我清晰感觉到压力不断增加，似乎下一击就会被命中要害，再无翻身的机会。

泥水不断溅起，脚步声不停移动，流血的伤不断增加，就像是一个永无止尽的螺旋。

我不得不承认，若手中没有武器，同样是利用身体本能反应进行攻击，现在的咲夜要比我更胜一筹。现在想一想，我一直以来都没有经过正规的格斗训练，不过咲夜和八景却正经八百地上过内部的培训课程。也许这就是抵消了身体素质和格上的差异和瑕疵后，野路子和系统派之间的差距？

无论怎么说，变化都太大了，太令吃惊了，已经到了完全不能归类于“进步”，只能称之为“异变”的程度。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如果自己在这里被咲夜打倒，就没能够再制止可能存在的危险。

夸克

我挥手开咲夜的踢击，匕首顺势从袍袖中出，虽然距离极近，但是因为没有用尽全力的缘故，咲夜还是避开了心脏部位，只在手臂上擦出一道伤。即便如此，她的连贯动作仍不由得停顿了片刻。

趁这个机会，我俯身前冲，发起为数不多的反击，试图一鼓作气将咲夜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