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爱丽丝仙境

他们时，他们都有枪，可是他们在面对那些黑袍的时候，赤手空拳，什么都做不了，就这么眼睁睁地被杀死了。”

然后，理所当然的，虽然藏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可是丽丝一行仍旧被黑袍发现了。黑袍没有杀死他们，只是将他们束缚起来，押送到一个秘密街道上，不只是这些学生，还有那些制服士兵的尸体，在山间行走的时候，那些尸体在某种秘力量的作用下，悬浮在半空，就好似火车的车节一样，紧紧跟在黑袍的身后。

“街道？什么样子的？在什么地方？”荣格接连问到。

“全是黑袍的街道，我相信那里就是他们的基地。他们也许有些没穿黑袍，但每一个都戴着怪的面罩，还有守卫，那些守卫的制服和之前被杀死的那些的制服有些相似，但是守卫同样戴着面罩。”丽丝又抹了一把脸，说：“也许，他们是同伙，只是戴不上面罩的都被杀死了。”

“戴不上面罩的都被杀死了……是什么意思？”咲夜愕然问道。

“就是这个意思。”丽丝狠狠盯着躺在地上的黑袍，“他们在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我不知道是巫术还是什么……在那里的没有戴面罩的就像牲畜一样被关在聋子里。他们给我们和尸体注某种体，尸体被扔进大锅里煮，活着的，如果在注体后死亡，也会被丢进大锅里。如果还活着……”丽丝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嘴唇都咬出血来，“很痛苦，但又好似做梦一样，会听到许多声音，看到一些不正常的东西，好像天空在燃烧，恶魔舞，就像是磕药过量一样。”

“你的意思是，那种体，是一种药？”我不由得问道：“是蓝色？还是紫红色？”

“紫色，的紫色。”丽丝抬起，怪又警惕地望着我，“你见过？”

“也许……”我迟疑了一下，说：“可能是一种叫做‘乐园’的药的变种。”

“你可以确定？”荣格平静地看过来，“有证据吗？”

“不，只是……直觉，玛尔琼斯家似乎曾经和末真理的关系很密切，他们也许拥有那种药剂的配方。而且，被注后的症状很相似。”

荣格点点，看不出是否同意这个说法。

“请接着说，丽丝。”他说，“活下来的会怎样？”

“身体状态不怎么好的，立刻就死亡了。”丽丝描述当时的场景道：“活下来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扔进大锅里，巫师用巨大的棍子搅拌那团黑色的体，然后从里面捞出一张张面罩，还有这些东西……”她再次看了一眼那些丑陋的生物。

“这个是……”咲夜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那些黑袍把它称为‘bug’，你们听得没有错，这是唯一我们能听懂的词语。”丽丝将字母拼了一遍，“b、u、g，是没用的错误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巫术的术语，不过它们也可以当作食物，他们将这些可怜的东西筛选后，留下来继续圈养，或者扔到外面去。”

我们不由得再看了一眼那些丑陋的生物，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它们的外表想象得出，它们曾经是类，或者说，身体的某一部分属于类。按照丽丝的说法，在那大锅里，不仅有体，还有其它动物。

“我们被要求戴上面罩，结果戴上面罩的十分痛苦，一个个都抽搐起来，有些尝试扒开面罩，结果他们把自己的脸……”丽丝有些噁心地吐了一唾沫，“把自己的脸都给撕掉了。有一半的死了，尸体连同面罩一起被扔进大锅里。”

“可是你活了下来，不是吗？”桃乐丝没什么表地说。

“是的，我活下来了，只有我活了下来。”丽丝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可是眼泪仍旧不自禁地沿着脸庞滑下来，“一个男生，喜欢我，本来戴上面罩后，就好像换了一个一样，可是他在最后一刻把我救了出来。用那种怪的法术打开一个漩涡，我掉进漩涡里，再出现时就是山林中了。我一直跑，一直跑，我知道那些黑袍一定会追上来，于是我就一直地跑……”

丽丝说到这里，掩住脸嚎啕大哭起来。她的噩梦，到这里就暂时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