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遥远的理想乡

束到咽喉的位置，大翻领，配有镶嵌了仿蓝宝石玻璃状物的领节。外套也是类似军礼服的风衣，可以两面穿，一面是黑色，一面是红色，肩膀、胸和腰扣都有别致的类似勋章的花纹。

我将打湿的发理顺，梳到脑后扎起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又更加成熟一点了，介于男和少年之间的相貌可以称得上俊俏，只是右眼中只剩下一团可怖的空，显得有些骇。

我将富江留下的左眼球取出来，就这么怔了一会，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不过，也没有抗拒的绪。于是，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照着镜子，将这颗眼球塞进了右眼眶中。

虽然是左眼球，但充当右眼似乎没什么不妥，在熟悉的痛楚中，眼球经迅速成长，蔓延，扎进中，密切地结合为一体。我似乎能感觉到，浓缩在这颗眼球中的格和记忆等报化作电流，沿着经和血管基因之中。

“欢迎回家，富江。”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然后，我将眼镜戴好，背着枪盒走出店外。在那里，咲夜和桃乐丝已经准备好了。

咲夜意外地换上了正装和长裤的打扮，一反之前娇弱孩的印象，充满了知和英气。

桃乐丝却穿着黑白相间的连衣裙，黑色的似乎镀了一层光膜的长发仍旧遮住左眼，却系上了蕾丝发带，这个装扮充满了一种抑郁而华丽的味道。我觉得是宫廷的样式，可桃乐丝偏说是歌特，不过我完全不能理解。

在我熟悉的词典中，“歌特”这个词汇有三个含义：一、哥特；二、野蛮，粗野的家伙；三、文化坏者。无论哪一个都和这种暗的华丽扯不上关系。

不过，在这个词语的理解上，咲夜竟然和桃乐丝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共鸣。真是怪哉，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跟不上时代的老子。哎，也罢，反正我就是个跟不上流行前线的土包子。

我们向拥有一手针线绝活的老告别，并慎重地提醒她不要听信流言，不要贸然走出镇子，不要靠近码、墓地和山地这三个区域。尽管我们不清楚事会发展到哪一步，但还是以最坏的设想来劝说她最好趁这个晚上将这个房子加固，并囤积生活必需品。为了加说服力，我和咲夜出示了国家报局的证件。

“你们刚才说的，需要保密吗？”老既不害怕也不激动，只是这么平静地问到。

“不……不用。”我反应过来说。

“恩格斯也知道吧？为什么他不告诉大家？”老摘下老花镜擦拭着，“你们听了演讲没？”

“没有。”咲夜有些不安，问道：“他说了些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大家，挤在一起也没用，当然，这句话没什么错。”老平淡地说：“他总是说，尽力了，在尽力了，很快就能解决，请大家不需要担心，过去十年他就一直这么说，大家也都相信他，因为这些年来似乎没什么他不能解决的事，不过我知道，他根本没有解决任何事。就像现在，他告诉我们，病已经得到控制，过几天就会有疫署的过来，而且晚上会加大警戒力度，保证镇民的安全。的确，现在镇子里就像他说的一样，没有发狂的家伙，不过，他可没说，哪里可以去，哪里不可以去，也没有告诉大家今后该怎么做，只是希望能够尽快回复秩序。我很不喜欢他这种听天由命的做法，他过去很幸运，也是我们的幸运，但未来不一定还会幸运下去。”

对于老的抱怨，我也只能抱以苦笑。虽然不知道镇上的是怎么看待恩格斯的，但她眼里的恩格斯显然和我所知道的恩格斯不同。

“恩格斯的确做错了许多事，但是他已经尽量做到自己能做的最好了。我想，在他的位置上，这个镇子没能做得比他更好。”我劝道：“关于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恩格斯和我们的做过多方面的沟通，这个决定是专业的。”

“那么说，你也同意他的做法？我觉得他们在拿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做诱饵。”老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我：“同样是国家报局的，不过你们总算能说点实话。”

“你看，我只是个新手。”我摊开手，“我告诉你的事，仅仅是我个的臆测和顾虑，也许不是正确的。”

“可我觉得你的话比较可信，至少比那些官腔好听多了，那些都以为我们是傻蛋，别以为我看不出他们的手段，他们肯定知道事的真相，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处，故意糊弄和误导其他。”老说：“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将你告诉我的事转告其他。”

老的语气和表都在表明她是认真的，不过，如果她这么做了，先不说远的，很可能会对荣格他们今晚的钓鱼行动产生不确定的影响。而且，一旦我的身份露出去，就会让队伍里的所有都知道，我在和队长荣格对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钓鱼行动是除了我和咲夜之外的成员都默许的，是经过理智地判断和思考所得到的答案，和我这种被个绪所影响的行动比较起来，无疑更加妥善。同时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