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结伴同行

有几家的玻璃被砸坏了，显然被非法侵过。我领着两来到看似完好的一个房子前，这家只装了普通的木门，被我用力一脚就踹开了。

“你看，这很容易。”我说：“不过，正常时候还是做个守法公民比较好。”

“噢，天啊。”马赛似乎有些疼，憋着脸看过来，“克劳先生，说实话，你是什么？你在非法侵，而且……”他看了一眼我背上的枪盒，然后视线又落在我的大衣下，他之前也看到了藏后边的枪套，意思不言而喻。

“我有持枪证。”我答非所问，“现在可不是提问的好时机，说实话，你的味道太难闻了，对身边的淑影响不好。”

马赛寻着我的话看向咲夜，脸色又一次变成紫酱状，尴尬地垂下，第一个冲进房子里，风风火火地从卧室里找出几件男的衣物，来不及多看几眼就冲进洗浴室中。巨大的洒水声顿时响了起来。

虽然对这家在心中感到抱歉，不过既然进来了，我就当作自家一样，来到咖啡机旁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咲夜。

“要咖啡吗？”我问。

“呃……嗯，好啊。”咲夜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有些坐立不安的回答到。我知道她此时的心，对自己等如同强盗般闯进他的家中感到不适应，但又产生一种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坏事的刺激。

虽然我是学生会的成员，在学校里有相当知名度的优等生，不过就行为守则来说，可比循规蹈矩的咲夜差多了。

当我将热气腾腾的咖啡送到沙发前的玻璃台上，马赛穿着从这家衣柜里强借来的衣物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发。他的眼镜坏了，此时没有戴上，为了看清眼前的东西，不由得眯起眼睛。

“咖啡吗？多谢了。”他一看到桌子上的三杯咖啡，连忙道谢。

“你到这里做什么？马赛，你应该也知道镇上发生了什么事。”我一边啜着咖啡，一边问道：“你不是住在山顶公寓里的吗？”

“我当然知道，我已经听说了镇子里发生的事，这是太不可思议了。”马赛的表变得沉郁，“我听说，突然昏迷的病都是去过湖边码的。你知道，我曾经在那边看到我的母亲……”说到这里他又摇摇，不确信地说：“我不知道……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她，如果她进了医院的话，也许会碰到她，所以就下来了。”

“公寓里就你一个出来吧？我也没听说有到上边去避难。”我说。

“也许吧……斯恩特是个……”他顿了顿，勉强露出笑容，“他不允许下面的上来，生怕传染了公寓里的，而且，如果公寓里的要下去，就会解除租房合同，不允许再回来了。不过公寓里的大家都没有感染的样子，所以也都不想到镇上去。斯恩特说他已经用自己的门路联络了政府部门，相信很快疫署就会派来了。”

说到这里，他稍微有了些。不过从他的话来判断，小斯恩特似乎还没告诉他关于天门计划的事，令弄不请他究竟在搞什么鬼。即便如此，也不能判断马赛不是天门计划中的一环。除了托马斯和马赛，还有其他归乡的，不过我并没有得到关于他们的消息，甚至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明明已经回到这个镇子，却像是蒸发了一般。也许已经被玛尔琼斯家控制住了，我这般想到。

“在医院里找到她了吗？”我一边故意询问，一边在心中做出否定的回答，因为我知道艾琳，或者说“艾琳的思念体”在什么地方。

“没有。”马赛有些失望，但是回答不出我所料，“所以，我打算到湖边码去一趟。”

“你告诉斯恩特了？”

马赛摇摇，说：“我害怕他担心，他知道的话绝对会把我绑起来吧。”他故意用幽默的语气说，不过无论是我还是咲夜，都没有发笑的意思，所以气氛的沉默显得有些尴尬。他搔了搔，继续道：“不过在疫署的到来之前，我不会再回公寓了。我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担心会传染给其他住客。我把所有的钱都带出来了，幸好遇到你们，否则钱被那些混混抢走的话，我就得喝西北风了。”

“你可以只给那些一部分，他们一定猜不出你身上带了多少，这样你就不会被打得这么狠了。”我盯着他因为被热水泡过，显得更加青肿的脸庞说。

“这不可能”马赛激动地说：“我就算打不过他们，死也不会向他们屈服”

“好吧好吧，这是你的事儿。”我连忙宽慰他说：“那么你现在还打算到湖边码去吗？”

“是的，我一定要去。”马赛的语气和眼中流露出固执。

“你到底是希望她在那里，还是不希望她在那里？”咲夜突然开道，马赛的脸色变了一下，颓丧地耷拉着脑袋。

“我不知道，总之，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想了想，说：“总得去看看，我也没其他办法了，所有都不相信她还活着。不过我相信，自己当时肯定没有看错。除了打扮之外，那个表，那个长相，那个背影……简直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