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不同的道路

“不，我想成为英雄，可是我并没有拯救这个镇子的力量。”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我不由得笑起来，“在没有不要的况下，我不会把他当作诱饵，也不会做出无谓的牺牲，这是我能够做到的最大的程度了。我想拯救的，只是一个而已。”

我想起了仍旧呆在艾琳噩梦世界中的玛索，想起她如同诀别般的言语。有一个声音在我的心灵处回：阻止天门计划是正确的吗？也许就像玛索说的，她就只能生存在那个世界里了。

“拯救”的意思是什么？也许，成功与否，不能用命的数量去衡量，那么玛尔琼斯家的作为又能否单纯用正确和错误去判断？因为无论天门计划的成功还是失败，都一定会有某些失去利益和命，但是在尘埃落定之前，无法计算当中的数量。

“是？”咲夜的目光直过来。

“啊……一个比你大上不少的，是个j坦然地迎向她的目光，微笑着，说：“她叫玛索，是被恩格斯献祭的。”

“j，j？”咲夜慌慌张张地重复着，“一个j的英雄？”

“说实话，也许，我退出荣格的行动是一个自私的行为。”我的心中生出一惆怅，“我说过，想要返回任务的原点，不再参与那种不择手段试图阻止天门计划的行动。或许只是因为，我想成为她的英雄吧，那种‘不符合自己的美学’、‘不屑去利用他的愚蠢’，‘没必要做出无谓的牺牲’之类的理由，不过是个借而已。”

“才不是呢”咲夜大声地用力打断我的自怨自艾，“的确，阿川是个自私的，而且还很固执，不知死活，死脑筋，明明是个优等生，明明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却常常做一些自找麻烦的决定，是个不别扭就不舒服的家伙，还是个花心大萝卜，大傻蛋。可是……可是这就是英雄，不是吗？不以追求坦途为目的，只是按照自己的美学和原则去行动，就算那看起来很蠢，还总是陷危险之中，但是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漂亮话，因为这是阿川你选择的道路，你要成为的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不是吗？我不准你把那些话当作借因为这样的你，救了过去的我，不管别怎么说，阿川你就是我的英雄。”

咲夜激动的声音让周围的都将目光投在我们身上。我苦恼地推了推眼镜，咲夜的绪平复之后，也在这种众目睽睽中逐渐涨红了脸。我相信，这里没能听懂她在说些什么，因为她用的是母语，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更惹遐想，围观的发出接耳的声音，朝这边指指点点。

咲夜变得手足无措，我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飞也般朝群外闯去。围观者的秩序变得混起来，可能有跌倒了，或被我撞得遍体生疼，可是那些咒骂声全然被我抛之脑后，我就这么牵着咲夜一直跑着，一直钻出群密集的街道，来到显得空旷的巷子中才停下来。

咲夜扶着墙体不住喘息，我只是推了推在激烈的推攘和奔跑中滑下鼻梁的眼镜，当我们的目光再一次碰撞的时候，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阿川，无论你的决定如何，都是我的英雄。”咲夜斩钉截铁地说：“我就是喜欢那样自私的你，所以，请你一定不要改变。”

我永远无法忘记，在火烧云的天空下，一半是金光，一半是影的孩，用一种仿佛能穿越遥远时空的目光看着我，就像是看到某个未来。

“啊……嗯……”我有点不好意思，视线向四周散开。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墙角后传来沉闷的碰撞声，紧接着，又发出一阵哐啷啷的金属声。有在辱骂，仅仅听到声音就能勾勒出一个凶狠的形象，什么被打了，毫无还手之力，身体不断撞倒周边的物事。被打的一声不吭，虽然落于下风，但是并没有放弃反抗，这从打的家伙恼怒和不肯休的骂声中就能听出来。

“把钱拿出来，白痴，听不懂话吗？”

“竟然还敢反抗，四眼仔。”

“嘿，嘿不要打得太狠了，否则就没得玩了。”

没有警员巡逻的地方果然有不少惹事生非的家伙，不过被欺负的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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