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狂犬病

看上去就像是案发现场。我刚钻进去，就立刻被一脸严肃的警员拦下来，他看了一眼我背后的枪盒，满腹的狐疑和警惕，右手甚至按上了腰边的警枪。

“你是什么？这里不准随便进出。”他说。

“国家报局。”我从怀中掏出证件，这一瞬间，他差点就像把枪拔出来，“嘿，别紧张，只是拿证件而已。”我一边示意，一边缓缓将证件取出来，在他面前摊开，让他看清上面的印章、名字和像。

这个警员已经正值当打之年，可是因为缺乏应对大场面的经验的缘故，在当前这种躁动压抑的气氛下有点透不过起来。他的目光不断在证件和我的脸上往返，不止确认了三遍才把脸部的肌松懈下来。

尽管如此，也许是我的长相太过年轻之故，他还是问了一句：“你是探员？”

“没错，我还和恩格斯打过道呢，你得多结我一下才行。”我调侃道。

他这才彻底轻松下来，随后意识到什么，惊呼一声“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你和你的长官来过警局，对不对？做调查的。我还记得那个死脸的表……”说到这里，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吐了吐舌，“这话可不可以当我没说？”

“放心吧，那个可不会因为你说他的坏话就撤你的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又不是做事管理的。”

“这样最好。”他又打量了我几眼，“你的打扮……啧，可真是新。你是刚从外面进来的吗？能不能告诉我那边的况？”

“抱歉。”我端起礼貌的笑容拒绝了，他似乎也知道我会这么答复，虽然有些黯然，但并没有意外，只是勉强对我笑了笑，就让开身后的路。这时，不远处又有试图跨越警戒线，他连忙朝那边跑去。

“停下来，嘿，停下来”他大叫着，可冲进来的那根本就不听他的话，死命向前飞奔，外面也同时传来一阵看好戏般的呼声和嘘声。另一个警员从他前方不远处侧向拦了过来，三个就像是打橄榄球一般，一带球跑，两去堵截。

我没有留下来看结果如何，径自进了警察局中，当然，不免又给更多的看守者出示证件。推开隔音的玻璃门，忙的声音如同水一般涌进耳朵，到处都有急步前行，我刚踏进来就差点被撞中，对方及时停下来，手中的咖啡立刻泼洒在手中的文档上，不禁怒骂了一声“该死的”。

他没有理会我就走掉了，虽然感觉有些不礼貌，但是这里每个都是这种样子。杂繁琐的事一大堆，无法使用电话和电脑，所有都显得焦烂额。陈旧的打字机被搬了出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更多的则是用现成的纸笔写报告，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几乎没有一个能够安稳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过道上每三秒就会看到有抱着一大堆报告走出来又走进去。

现在这种时候，当然没有出来接待我，我随便拉了一个，问他：“恩格斯在不在？”

“你是谁？”

我出示证件：“国家报局，来了解况。”

“他在办公室。”那看了我一眼，继续忙自己的事，“在开会。”

他没有带路的意思，不过我在数天前还来过这里，还记得警长办公室的位置，便道了声谢离开了。警长办公室的玻璃围墙拉下窗帘，把里面遮得严严实实的，只听到模糊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也不知道里面的在说些什么。

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地在说话。我不得不又用力敲门，一直没有停下来，大约三十秒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不是说过……”那劈盖脸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午好，恩格斯。”我向他微笑。

恩格斯怒气冲冲的表凝固在脸上，又生硬地扭曲成惊讶，显得十分滑稽。我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荣格。在他右手边靠墙的地方，牧羊犬、赫、潘和咲夜不是在翻看资料，就是在研究地图。当他们意识到房间中突然安静下来，不由得朝这边看来。

“似乎况挺糟。”我说：“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些好消息。”

恩格斯侧身将我放进去，然后扫了一眼走廊，又将大门关起来。

“怎么样？”荣格问，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都送走了，不过六个一楼的死了三个，而且里面很可能有间谍。”我说着，将芯片取出来，扔给荣格：“玛尔琼斯家的想要这东西，据说是从网络球技术局中盗窃出来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个……”荣格沉思了半晌，不确定地摇摇，“这是新型号的加密芯片，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怎么回事？”恩格斯道，用怪的表打量着我们，“什么好消息？”

所有的目光都再次于我脸上聚焦，我和荣格之前的对话并没有瞒着其他，只是他们一时没法从“间谍”二字上反应过来。

“你在开玩笑吗？”潘不可思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