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始动

先知，如果是的话，当时在病院发生了什么事。”荣格用波澜不惊的语调说：“重要的是，是什么，用什么手段，做了哪些事。大家都知道，如果是先知引发的事件，那么一定会产生异常的现象，即便这些影响暂时看不出来，也不表示不存在。尤其是第一先知，最坏的估计是，这里的异常被刻意掩盖，并且积蓄了十年的力量，一旦发将是一场灾难。”

“十年……这个时间太长了。如果真有第一先知，我很怀疑，竟然会没注意到这里的异常，这些资料里一点怪事的报道都没有。”洛克将文件夹合起来扔在桌子上，“你们注意到没有，这里的气氛也是再正常不过了，这不对劲，他们是怎么掩盖那种力量的？灾难的力量在积蓄阶段，也不可能一点征兆都没有，一定有知道些什么。末真理对异常状态很敏感，我不相信他们没有任何动作。”

“没错，所以我们的动作要迅速，但也不能太过张扬，以防造成恐慌。”荣格移动幻灯片，画面上出现三个的半身像，两个中年，一个老，“本镇的警长叫恩格斯，本地，四十六岁，十年前还是警探，是病院起火时最先发出警报的，他的母亲就在那座病院里。另外一个中年叫斯恩特，三十八岁，如今公寓的产权。老也叫斯恩特，是小斯恩特的父亲，病院的最后一位院长。”

“这可以算是子承父业吗？”牧羊犬突然笑起来，“如果真有怪事发生，也许是被小斯特恩压下了。公寓是什么时候兴建的？没有发生失踪和命案吗？”

“公寓在五年前开张营业，的确有一些案件上报，不过都被当作普通案件结案了。”荣格说：“所以，我们必须重新审阅当时的案件，包括十年前的大火，看看究竟是普通案件，还是有超自然力量在作祟。”

“这下真是有得忙了。”赫双手垫在脑后叹息道。

“长官。”洛克说。

“叫我荣格就行。”

“好的，荣格，你说过有一本记……”

“记在乌鸦那里。”荣格一边说，一边朝我看来。

我将那本记扔到桌子中间。

“我已经研究过了。有一点想法正在验证，我会给你一份报告，不过需要赫的帮忙。”我看向戴眼镜的赫，“赫，你可以搜索各国的国民档案数据库吧？这本记里提到的家伙太分散了。”

“这没多大问题，只是需要时间。”赫肯定地回答道。

“那么，赫，在没事的时候，你归乌鸦管。”荣格说。

“了解。”

“还有，这本记不全，那个病孩子将更重要的东西记在其它地方，或许也是一本记，或许是几章稿。”富江说：“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们要想想，青春期的孩子会怎么藏黄色书籍。”

大家都无声地笑起来，不少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尽量弄清楚那个孩子曾经呆过的地方。”富江说：“如果公寓真隐瞒了什么，那么一定会有密室，尽可能熟悉公寓的况。”

众点点，表示明白。

荣格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八景，她是本队的先知。

“八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注意警长身边的。”八景顿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

“就这样？”荣格问。

“是的，就这样。”这一次，八景的语气变得肯定。

两的对话若换作普通看来相当莫名其妙，但我们都知道，先知总能得到一些额外的资讯。虽然荣格没有提醒，但这里的所有都清楚，一旦我们开始行动，甚至在行动之前，一旦末真理的先知关注此事，他们一定能够接收到比八景更多的信息。

网络球和末真理之间的竞争，就报层面上是不对等的。这才是末真理无比强大的根由。

八景获得的报的确不多，但换作梅恩先知本也不会增加，先知的优先度在某种方面来说是对等的，不会因为意志和体质而更改，起决定作用的在于阵营。这是所谓的的制约。此外，每个先知能得到的资讯都是片面的，不同的先知在同一件物事上获得不同角度的报，这便体现出先知的独特。

梅恩先知说过，迄今为止，她从没见过全知的先知。但是，考虑到越靠近末，先知的数量越多，而每个先知所得到报便越分散这种猜测，第一先知是不是唯一一个全知的之代言呢？这也是我们这次行动之所以必要的原因之一。

无论是网络球、末真理和黑巢都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想法，那就是将多余的先知杀死，由此控制报的整合度。不过没有大张旗鼓地实施，因为先知太过重要，先不论猜想是否正确，这样的做法将会导致先知外流，导致报产生无法弥补的缺失。不过，另一方面，杀死敌对组织的先知却是默许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