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癌性繁殖

当我以为她就此彻底崩溃的时候，她忽然站直了身躯，用双掌用力挤压着脑袋，表痛苦，似乎要将什么东西驱逐出去一样。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还能走，我还能战斗。”她自言自语，继而朝空旷的密室大叫：“离开我的身体999”

只有她的声音在密室中回响。

囚禁我的石矛一根根缩了回去，她从腰后掏出匕首，微微弯下身体，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来吧，来啊我不怕你”

她虽然是面对着我，可我知道自己并不是这句话的对象。

作为回应，我也举起匕首。我知道她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失去超能力的她，根本无法抵抗我的高速移动。也许她只是不想面对更恐怖的场景，认为至少死在我这个类手下比较好？

可是就在我即将发动速掠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匕首差点就掉到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腹部，露在黑色背心外的小腹渐渐鼓起来，可是她的脸上只有惊恐，没有半点痛苦。

“什，什么东西……”她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随着鼓起的加剧，小腹的肌肤变得轻薄，好似一层膜，盖在从里面凸起的某种球体上，这层膜不断变化，逐渐浮现五官的廓。

不到三秒中，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了，那是一颗的部。

是真江

“999”士官尖叫着，匕首断然挥下，将那颗颅砍下来。

鲜血顿时从腹部的创出来，可她仿佛没有看到般，只是用力飞起一脚，将那颗疑是真江的颅踢开。

“我杀了你，哈哈，我杀死你了。”她疯狂地大笑。

皮肤膜从那颗颅的脸上剥落，我和她都看得清楚，的确是真江的。

本来那面向着我，我能看到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就像之前被撕碎时一模一样，可是猛然间，那双眼睛灵动起来，有了生气。她看了我一眼，便转到士官的方向。

士官顿时脸色苍白，我想，任何身处这样的场景，也会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她捧着鲜血淋漓的腹部，剧烈地咳嗽。

真江的对她说了什么话，我听见了，可是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虽然面对着士官，但那并不是对她说的。看士官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在听。但是，真江用做结尾的最后一句我听懂了。

她如同轻声咏叹般说：去吧，我将回归吾等唯一的安息之所。

说罢，颅慢慢融化成猩红浓稠的血。

血像我流淌过来，扑到我的身上，从每一处伤钻进体内。虽然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那种说不出的痛苦仍旧让我不由自主抽搐，似乎细胞到骨髓都在搅拌。我拼命呼吸，却仍旧觉得透不过气来。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那些伤已经愈合，似乎从未受过伤一般。

我感到强烈的饥饿感，于是不断吞服灰石，这种骨髓的饥饿感才渐渐退去。

士官也在痉挛，双眼翻白，身体紧绷，却没有倒地，反而提起脚跟，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吊着。

她全身的肌都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扭曲，重组，愈合，体型改变，相貌改变。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和我无比熟悉的有几分相似。

她吸了一气，宛如刚从不见天的监狱中出来的囚犯，贪婪地呼吸着。

“终于自由了，这个身体不错。”她说着，手压住脖子扭了扭，用那的目光看向我，“本来想说好久不见，不过其实也没那么久。”

体内有一说不出的悸动，几乎让我落下泪来。我上前拥抱她，不让她看我的脸，因为一时间，我不知道此时该用什么表面对她才好。

“欢迎回来，富江。”

这个身体同样扎实丰满，但是气味、温度、肌肤和骨骼带来的触感却截然不同，若非亲眼目睹这等诡异状，势必无法相信眼前的就是富江。现在这具身体同时拥有士官和富江的影子，它到底发生了何种匪夷所思的复杂变化？除了亲手早就这一切的真江，我想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现在况是不是可以认为，真江也好，富江也好，她们原本的身体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但这并不代表消亡，我放开富江，习惯摸了一下左眼。

“江”一直在这里，我的体内拥有她的成分，而且看上去相当完整。

“为什么你会在这个身体里？”我问富江，“那个死了？”

“不，死的只是她的格。”富江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说。

“你是指灵魂？”

“这么认为也未尝不可。”她解释道：“一个完整的类包括意识形态和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