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末日真理

“不，你错了。”她用锐利的眼盯着我，似乎要剖开我的内心，“末是无法阻止的，就算有英雄，也不是魔纹使者。你真的相信末幻境中那个红色家伙的话吗？”

我知道她中那个红色家伙指的是末代理。她的问题自从我回到现实后就认真考虑过，可是，如果不相信他的话又能怎样呢？没有魔纹，就没有力量修正这个动的世界。

所以。

“我宁愿相信他的话。”

“真是自欺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点也发觉了吧，无论我们在做的事，还是你们在做的事，甚至是黑巢那些家伙做的事，都是在加快末的到来。”

我知道，我明白，我早就察觉了。无论灰石也好，魔纹也好，甚至统治局秘科技，都从那不知道是还是恶魔的手中得到力量，末幻境本来就是为了末而存在。用的力量去对付，这本来就是可笑的悖论。可是我仍旧在意末代理的说法，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相信他的说法，去相信天选者的存在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如果不这么去想，就会心生悲哀和绝望。我并不是那么坚强的，我也有在意的，希望他们能够快乐安全地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如果有的存在，那么我却也相信它的意志无法违背，但至少末代理的说法让我产生一种暧昧的念想。

末降临？拯救世界？该如何抉择，在我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就算这个答案是个谎言，但在它真正成为谎言之前，我也会去相信，会去为之战斗。

就算这个战斗也只是末降临的催化剂。可是，既然放弃也会迎来末，不放弃也会迎来末，那么我宁愿选择后者。我的经历和思索都在告诉自己，只有不放弃才有可能，哪怕这个可能微乎极微。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和我同样想法的，他们也在用自己的生命去接近这个渺小的可能，所以我们才聚集在这里。

“至少，可以让类拥有一线生机。”我这么回答眼前的，结果却换来她的一声怒喝。

“大错特错”她斩钉截铁地说：“你在做的事只会让事变得越来越糟。在的意志下，对抗和中立都不会有好结果。末真理才是正确的，只有末真理才能拯救世界。”

“你在阐述自己的信仰吗？疯狂而盲目的信仰。”

“没错，这就是我的信仰，但这并不疯狂也不盲目。”吸了一雪茄，吐出来的烟雾好似白蛇一样凝成一条直线。她的眼清明而鉴定，那并非疯子的眼，她说的都是自己心中的想法，并且有自己的理由去坚持这种想法。

“我不知道你以前对我们的行为产生了什么错觉，但你首先必须明白一点。”她盯着我的眼睛说：“末就是真理，无法扭转。这是末真理一切行动的核心纲要。”

“这点我很明白……”

“不白痴你根本就不明白”她用力打断我的话：“既然末无法逆转……你其实在心中也明知这一点吧？那么就用你那个满是泥浆和蛆虫的脑袋瓜好好想想，在这种况下，如何才是拯救世界？”

以末是无可扭转的真理为前提，如何才能让更多幸存下来？她如此问到。

“只有一个方法，让那些无知的知道这个世界快完蛋了让他们提前知道末是什么样子让他们更快地适应那个恐怖的世界而不是像鸵鸟一样，让他们都把埋进沙子里，不是让他们如温水煮青蛙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就死掉”

“所以你们在地下铁投下沙林毒气，建造降临回路，将整个城市都毁掉？”我反唇相讥。

“没错。”她用刀锋一样锐利的目光盯着我，无比坚定地说：“因为你们的存在，我们不得不加快计划，原本可以再温和一些。你应该可以理解，这等小事比起真正的末，不过是小儿科而已。但光光这样还不足够，我们拥有足够先进的科技，可以提升类的素质。”

她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站在身前的士兵们说：“看看吧，这就是我们的成果，不是每个都能成为魔纹使者，也不是每个都能使用灰石来强化自己的体质。可是使用我们的产品，足以获得最接近天选者的力量。这还不是全部，我们确信，这次末将会大幅度改变世界的模样，类也将会获得第二次进化的机会，适者生存，类到了必须改变自身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