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联邦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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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来了。

联邦政府最后的阵地——水晶郡，终究是发生了叛。

当天上午，共有五批驻守在水晶郡边界的联邦军中层军官在一个约定好的时间同时发动了叛行动，他们的这次行动无疑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在迅速解除了顶上司的武装后，他们很快就接管了所在驻地的部队指挥权，并宣布将带领马加到第六帝国的阵营中，讨伐联邦的政。

这几批“起义军”的举动马上就得到了全郡驻守部队的积极响应和效仿，在那些没有发生直接叛的地区，镇压的命令不但没有被传达和实施下去，反而成为了高层们自的导火索。

至当天傍晚，克里斯托城外的水晶郡守军几乎已全员倒戈，极少数顽抗者不是被杀就是被控制了起来。

而水晶郡外围的平民们，在这种局势下，自然也都纷纷选择站到了起义军那边；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傻瓜……联邦和帝国，此时该向哪边靠拢，连傻子都该明白。

就这样，到了晚上八点，克里斯托城，这座位于阿勒河东岸伯尔尼新城区的“世界之都”，这颗象征着联邦政权无上权威和繁荣的明珠，已被那些一天前还效忠着联邦权贵的“贱民”们给重重包围了起来。

这看似顺理成章的一幕，其幕后，却也是有推手的。

那推动者，正是已然获得了月下部光秀的身体，并重掌武会大权的——崇宫廉仁。

是他亲自指挥武会的手，在暗中与联邦军内部的一些异心者取得了联络，并将“护卫官们早已不在其位，联邦的五大特种职能部门也已英尽失”这两条重要的报送了过去。

在得知了这两件事后，那些有意反叛者心中最后的顾忌便也不复存在，于是，就有了2号当天的这场叛。

当然了，胜利的果实，并不会落到这些的手中。

连一粒果籽儿都不会……

因为他们，只是些工具罢了。

属于既得利益者之间的权力割，早已在一个他们并不知晓的地方展开……

…………

是夜，七点三十分。

联邦政府总部，“议事厅”中。

此刻，联邦的“内阁十辅”，齐聚一堂。

他们正在商讨着如何处理眼前的窘境，亦或者说……试图找出某种方法来保全自己的身家命。

这些平里不可一世，说话最多说三分的虚伪政客，到了这会儿，却都显得极为坦诚；他们或是面如死灰、或是面红耳赤、或是唯唯诺诺、或是言辞切切……这可能是他们开过的效率最高的一次会了，在这次讨论中，没有一个还在端着架子或者有所保留。

此刻，他们每个都是倾其智、表其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纵然是那几个无能之辈，也都不再去掩饰自己的无能和恐慌，他们甘愿坐在一旁，作为一个跟随者，去倾听和回应着比他们更出色的的意见。

可惜，事到如今，似乎他们再做什么也是徒劳的了。

他们害怕，他们怕那些叛军会把他们施加在民众身上的种种变本加厉地施加在他们和他们家的身上。

他们甚至不再畏惧死亡，并开始害怕活着……活着落到那些叛军的手里。

他们知道一旦失去了权力和保护他们的武力，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绝不可能、也不配让自己拥有一个体面的死法。

他们都很清楚——自己有“罪”，从来都清楚。

只是在那罪恶的业报找上门来之前，谁又不是心怀侥幸呢？

随着讨论的展开，气氛也越发沉重起来，绝望的气息开始弥漫。

终于，有一位十辅的成员在会议中崩溃，在一声大叫后，当场掏枪自杀……

他的行为，也让在座的另外九陷了混。

而更让他们意外的是，中止这场混的竟会是……

“诸位，能静一静吗？”枪声余音犹在，一个男的说话声，又忽然响起。

众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穿着帝国军服（这个时间点上，第六帝国的军队着装方面早已完备，不再是以前各路反抗军都有一套自己的制服甚至连制服都没有的况了）的男，正提着一个手提箱，站在房间的一角。

“你是怎么进来的？”离他最近的那位十辅几乎是脱而出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因为这议事厅的电子门从会议开始后就根本没再开过了，而这里也只有这一个出。

“鄙……帝国军“左将军”，卡尔·冯·贝勒。”卡尔在回答对方的问题前，先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刚才……是穿墙进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已走到会议桌旁，把手里的手提箱摆到了桌上，“我姑且说一句，就算你们现在拼命去按藏在自己座位